吴耻把汪啸风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对方眼底藏不住的嫉妒,阴恻恻的小心思,全程尽收眼底。
不过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区区一个汪啸风,在他眼里就是个掀不起风浪的小角色,纯属不值一提。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湘西,四家府邸离得都不远,落脚十分方便。
吴耻顺理成章,直接住进了水家。
这一路十几天,可把吴耻给憋坏了。
上百号人浩浩荡荡赶路,吃住都扎堆在一起,大半时间还得野外露宿,人多眼杂,他连跟水笙多说几句悄悄话都不方便,更别说亲近互动。
如今总算安顿下来,独处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吴耻偷偷摸摸溜出自己房间,熟门熟路往水笙的闺房摸去。
白天他就来过一趟,路线门儿清,根本不用瞎找。
咚咚咚。
他轻手轻脚敲了三下门。
“谁呀?”屋内传来水笙软软的声音。
“我。”吴耻压低声音回道。
门内的水笙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又慌又羞,连忙小声催促:“你快走开!我爹就在家里,被撞见就完了!”
她和吴耻早已有过夫妻之实,心意相通,但两人终究没有明媒正娶,半夜偷偷私会,传出去总归不好看。
奈何吴耻主打一个耍无赖,压根不挪步:“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站在门口不走,耗到天亮都行。”
“那你就待着!我不开!”水笙硬着头皮硬气拒绝。
结果吴耻真的就守在门外,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半点不走的意思都没有。
水笙彻底慌了,生怕深夜有人路过撞见,闹出天大的绯闻,只能无奈打开房门。
吴耻闪身进屋,反手快速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伸手一把将水笙搂进怀里,笑得一脸狡黠。
“想我没?”
“天天都见面,有什么好想的。”水笙偏过头,假装听不懂他的潜台词,嘴硬得很。
“没想?”吴耻坏笑一声,手上开始不老实,“那我只好给你做个全套体检,查查你是不是在撒谎。”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扯,直接拉开了水笙衣摆的系带。
“你!你耍流氓!不许乱来!”
水笙嘴上娇声抗拒,小手却很诚实地抬起来,环住了吴耻的脖颈,半点没推开他。
吴耻见状顺势调侃:“别闹,我教你一套独家内功,别人我都不教。”
嗤啦——!
一声轻响,衣襟直接被撕开一道规整的口子,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啊!你撕我衣服干什么!”水笙轻拍了他一下,抬头看清模样后,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子都红透了,娇羞地不敢抬头看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太坏了!”
嗤啦!嗤啦!
又是两声脆响,另外两处衣料也被精准撕开,开口位置极其巧妙,方便得离谱。
水笙还想嗔怪吐槽,吴耻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三处规整的裂口,直接把束缚感拉满的衣服变成了专属便利款,操作空间直接拉满。
没一会儿功夫,水笙就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彻底挂在吴耻身上。
“现在,我教你第一招……站稳了,别晃。”
水笙心里又羞又盼,还带着一点点紧张忐忑,脑子里乱糟糟的。
上次雪谷里天寒地冻,处境凶险,两人根本没法尽兴,这次安稳独处,让她满心都是新奇的体验。
哪怕她自幼习武,体质远超常人,耐受力极强,可架不住吴耻天赋离谱。
几番折腾下来,依旧累得浑身酸软、眼皮发沉。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夜色也深透了。
水笙软绵绵窝在吴耻怀里,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静静盯着他,小声嘟囔:“你真的好坏。”
“坏点不好吗?专门只坏给你看。”吴耻咧嘴坏笑,手上依旧不老实,小动作不断。
水笙轻轻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浓浓的幽怨和醋意:“你别乱动!我问你,你是不是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这话一出,吴耻身体微微一僵,属实有点心虚。
他尴尬结巴了两声:“额……是有几个,但都是过往,而且……”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刀白凤、李青萝如今各自隐居,有时间了去找她们便是,她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唯独木婉清,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打算后续去看看。
对方愿意跟着自己,他绝不辜负;不愿意,他也绝不纠缠。
而水笙,是他一众红颜里,最上心,最喜欢的那一个。
真要二选一,他属实左右为难,压根舍不得。
水笙咬着下唇,眼神倔强又带着一丝妥协,认真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人,有多少过往,但从今往后,你绝对不能辜负我。”
“你必须最疼我,最偏爱我。”
“不然的话……我就让你那些红颜,全都守活寡!”
吴耻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小姑娘只是嘴硬傲娇,本质是满心在乎,缺乏安全感。
他也自知理亏,没法反驳,谁让自己本就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放心!”吴耻立马收敛心思,认真哄人,“我以后最疼的就是我家笙笙媳妇儿!”
“正好,我再教你几招全新的独门手法,别人我一概不教。”
水笙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呼吸都带着细碎喘息,娇羞点头:“那……那你保证,这些招式,从没教过别人……”
“没问题!专属你一人!”
吴耻满口答应,看样子,今晚注定又是通宵无眠的一晚。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吴耻早早醒了,身边的水笙还睡得沉沉的,小脸泛红,带着一丝慵懒娇羞。
他看着满屋狼藉,瞬间头大。
这要是被下人进来收拾看见,俩人昨晚的事直接就曝光了,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无奈之下,吴耻只能亲自上手收拾房间。
唯独床上的痕迹,他选择性摆烂,留给睡醒的水笙自己处理。
收拾妥当后,他轻轻在水笙额头落下一吻,趁着府里没人起床,四下无人,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吴耻收拾屋子的时候,水笙就已经醒了。
感受着额头残留的温热触感,看着他小心翼翼为自己善后的模样,水笙忍不住扬起甜甜的笑容,心底暖暖的。
她能清晰感觉到,吴耻是真心在乎自己、护着自己。
回过神看到床上的狼藉,还有自己那件被撕出三个口子的衣服,水笙瞬间羞红了脸,连忙起身换衣服,把破衣服悄悄藏好,又麻利换掉所有被褥,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白天,是陆天抒和花铁干的追悼出殡大典。
整个湘西武林的江湖人士尽数到场,场面盛大庄重,吴耻和水笙自然必须出席。
一大早,吴耻就跟水岱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陆天抒是实打实的真英雄、真侠客,没有他拼死铺垫,自己根本杀不了血刀老祖,这份恩情值得敬重,所有祭奠礼数,他全程照做、绝不敷衍。
但让他给花铁干那个背刺兄弟,卖友求荣的伪君子磕头祭拜?
纯属做梦,半分礼数都别想!
水岱十分通透,完全理解吴耻的想法。
为了不引起旁人猜忌、避免江湖流言,他特意安排妥当,直接免去了吴耻祭拜花铁干的礼节,对外只字不提。
没过多久,追悼大典正式开始,各路武林侠士陆续入场。
汪啸风忙前忙后,全程招呼宾客,看似勤恳周到,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吴耻和水笙。
此刻的水笙眼底还挂着泪痕,为陆天抒的离世满心悲伤,情绪低落。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安安静静靠在吴耻身边,任由吴耻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抚。
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氛围,看得汪啸风心中妒火滔天,恨意疯涨。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阴狠,心中暗自冷笑:吴耻,你给我等着!这场追悼会结束之日,就是你身败名裂,彻底完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