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耻笑着把水笙抱到床上,一脸坏笑,浑身止不住的燥热冲动。
水笙慢慢缓过些许力气,整个人浑身发软。她堂堂大家闺秀,端庄温婉了一辈子,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可跟吴耻厮混久了,她早就彻底放开,没了最初的羞涩拘谨。
这一折腾,直接从深夜干到了第二天中午。原本定好的清晨出发去大漠,彻底泡汤了。
众人只好原地休整了一整天,等全员满血复活,才正式动身出发。
此行要去荒芜大漠,里面荒无人烟、补给全无,压根没法临时采购物资。吴耻不敢马虎,在进入沙漠地界之前,把所有物资全都备得满满当当。
抵达沙漠入口,他直接入手了六匹骆驼、四匹骏马。
论速度,骆驼肯定比不上战马,但在松软黄沙里,战马就是累赘,骆驼才是最优解。四匹马也没浪费,全程轻装随行,只驮了十几斤应急物资,纯粹当作备用。万一遇到危险需要极速突围,弃骆驼骑马跑路,存活率直接拉满。
六匹骆驼分工明确,四匹载人,剩下两匹专门驮行李、水粮和各类补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正式踏入大漠。
一进沙漠,画风直接大变。
漫天黄沙遮天蔽日,入眼全是连绵起伏的沙丘,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半点绿植人烟都看不见。狂风一卷,沙粒漫天乱飞,哪怕众人全都戴好了面巾,依旧挡不住细沙往口鼻、衣领里钻。
大漠气候干到离谱,没走多久,几人就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岳灵珊最先扛不住,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大漠也太折磨人了!全是沙子,到底要走多久才能找个正经地方歇脚啊?”
王语嫣也跟着连连点头,满脸委屈:“我现在就想好好洗个澡,浑身全是沙,太难受了。”
水笙更是累得不想动弹,直接摆烂:“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也难怪三女崩溃,大漠从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在这里生存,不光考验体能和生存本事,更磨人的是心态,纯粹是意志力的终极拷打。
吴耻看着三人蔫巴巴的样子,笑着安抚:“再坚持一段路,前面应该有客栈。”
其实他心里也没百分百把握,这次系统任务是寻找龙门宝藏,目的地就是金镶玉的龙门客栈。之前路上他已经看到了刻着“龙门”二字的石碑,说明目的地不远了。
这几天几人全程住简易帐篷,吹风吃沙,别说三个娇生惯养的姑娘,就连吴耻自己都快熬不住了。
“真的假的?有客栈就太好了!”水笙瞬间来了精神,踮着脚往远处眺望。
可惜风沙太大,视野受阻,放眼望去全是茫茫黄沙,啥也看不见。
吴耻神色一正,认真叮嘱三人:“马上到地方了,我提前跟你们说好,进了客栈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都不许单独乱跑。”
“尤其是语嫣,你虽然身法顶级,还练了神照经强身,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最容易出事。”
王语嫣听得一脸疑惑:“为什么呀?不就是个落脚的客栈吗?”
吴耻耐心给几人分析:“你想想,开客栈是为了赚钱。大漠荒无人烟,一年到头没几个正经路人,能常年在这里开店的,接待的根本不是普通商旅。”
“说白了,这里的常客,全是大漠马匪。专门做马匪生意的客栈,能是什么善地?黑吃黑、谋财害命都是家常便饭,一步走错就大概率栽坑。”
水笙瞬间警觉起来:“听着好吓人,那我们还来这里干嘛?”
“我来这边办点事,找一处宝藏。”吴耻没有细说具体内情,只是简单带过。
他心里只有大致计划,具体怎么行动、怎么拿下宝藏,还得进了龙门客栈摸清情况,再做详细安排。
几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没过多久,风沙尽头,终于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木屋。
木屋立在茫茫黄沙之中,格外扎眼,门口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一面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四个大字清晰醒目——龙门客栈!
…………
别看地处荒郊野外,龙门客栈里面一点都不冷清,反而热闹得离谱。
常驻这里的全是一群亡命马匪,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大漠讨生活,日子枯燥又凶险,喝酒划拳就是他们唯一的解压方式。
一群糙汉子喝醉了就吹牛撒疯、大呼小叫,哪怕人不多,整个客栈也吵吵嚷嚷,烟火气(匪气)拉满。
“吱呀——哐当!”
客栈木门被推开,吴耻带着三位佳人缓步走了进来。
四人全都蒙着遮面纱巾,看不清容貌,但那绝佳的身段气质根本藏不住。三女各有风姿,身材一个比一个出众,气质吊打常人。
原本吵吵闹闹、划拳喝酒的一众马匪,瞬间集体噤声,手上的动作齐刷刷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黏在三位女子身上,眼底的贪婪和猥琐毫不掩饰,赤裸裸写在脸上。
不少人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坏笑,眼神上下打量,一看就没安好心。
紧接着,门外传来几声战马嘶鸣,听到外面还有马匹骆驼的动静,这群马匪眼中的贪欲瞬间又浓郁了几分,心里的坏心思彻底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