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江湖武者,向来没什么好感,基本都是能打压就打压。
唯独少林、武当、全真这种老牌大宗门能例外,不仅不受针对,还能得到朝廷的礼遇甚至封赏。
道理很简单,江湖人随性洒脱、快意恩仇,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极易滋生动乱,不好管控。而且武林高手身法精妙、来去自由,朝廷想定点抓捕、彻底清剿,难度堪比登天。
真要倾尽国力杀一两个高手或许能成,但江湖武者千千万,根本管不过来。
朝廷特意优待几大门派,核心就两个原因:一是自带宗教底蕴,名正言顺;二是需要这些名门正派稳住江湖秩序,压制各路叛军和乱匪,帮朝廷分担管控压力。
客房里,吴耻扫视一圈,没看到水笙和王语嫣的身影,随口问道:“水笙和语嫣呢?”
就这么一句普通的问话,直接让旁边的岳灵珊醋意翻涌,小嘴瞬间撅了起来,酸溜溜地吐槽:“你眼里就只看得见水笙姐姐和语嫣姐姐是吧?”
吴耻瞬间无奈叹气,果然女人多了就是麻烦,随便一句无心话都能触发吃醋buff。
他哭笑不得地转头:“我是什么为人,你心里还没数?”
岳灵珊脸蛋微红,小声嘟囔:“你就是个大流氓,还……还特别坏……”
话说到一半,她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只能恨恨瞪着吴耻。
“哦?平白无故被你冤枉,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大了?”
吴耻坏笑着凑近,抬手就想去闹她。
岳灵珊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躲,慌张道:“别闹!大白天的!外面全是人!”
虽说她早就和众人混熟,私底下早就放开了,没了最初的羞涩拘谨,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客栈楼下人来人往,她是真的放不开。
“放心,外面沙尘暴刮得震天响,风沙呼呼乱飞,风声盖过一切,谁听得见屋里动静?”
吴耻笑得狡黠,随手指尖一弹,一枚飞刀精准飞出,“咔哒”一声,稳稳把房门反锁,杜绝了被人闯入的可能。
“你无赖……别……唔……”
岳灵珊的反抗软软弱弱,半点力度没有,纯属象征性挣扎,没两秒就彻底沦陷。
大漠物资紧缺,穿衣换洗都不方便,岳灵珊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慌忙提醒:“注意衣服!别弄坏了,荒漠里补给难,不够换的!”
吴耻心里有数,动作温柔了不少,全程刻意迁就照顾着她。怕她忍不住出声尴尬,还特意堵住了她的嘴,既能把控分寸,也能让她少些窘迫。
只不过他存心逗她,时不时故意为难,把岳灵珊折腾得浑身发软,毫无招架之力。
足足半个时辰后,吴耻才停手。
这还是他刻意克制、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以他的体力,岳灵珊今天大概率直接下不了床。
岳灵珊瘫在原地缓了许久,才勉强回过劲,又气又委屈地吐槽:“你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去欺负水笙姐姐和语嫣姐姐?”
说完她又满脸苦恼:“这地方连清水都没有,怎么收拾啊!”
大漠极度缺水,根本没法好好冲洗,只能暂时用干净布简单擦拭,之后再慢慢找水源清理。
吴耻一脸得意,挑眉笑道:“急什么,回头我把你们三个一锅端,挨个欺负。”
他现在底气十足,三女相伴依旧游刃有余,这份本事,放眼整个江湖,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岳灵珊听得酸溜溜的,小声嘀咕拆台:“你不是还有诗音姐姐和木婉清姐姐吗?有本事你把她们也找来,我看你到时候累不累!”
她虽说爱吃醋,但心里拎得清,也愿意迁就吴耻。可实打实讲,她们三个联手,用尽各种办法都熬不住吴耻,压根拿捏不住半分主动权。
提到另外两人,吴耻瞬间有点不好意思,尴尬转移话题:“咳咳,那都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尽量一碗水端平,善待身边每一个人,但日后身边人越来越多,难免会有疏漏,对姑娘们确实算不上绝对公平。
“哼,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岳灵珊撇嘴吐槽,随手拿干净布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新的衣物。
等吴耻打开房门,当场愣住。
水笙和王语嫣居然就站在门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水笙一眼就看穿了屋内的氛围,立马笑着打趣:“哟,灵珊妹妹可以啊,背着我们俩偷偷开小灶?独享福利是不是特舒服?”
王语嫣也一改平日温婉模样,跟着凑热闹调侃,眼底满是笑意。
不得不说,王语嫣属于典型的外冷内热,在外人面前端庄淑女,私底下和姐妹们相处久了,早就彻底放飞自我,玩笑开得比谁都溜。
岳灵珊瞬间脸红到耳根,窘迫得不行,连忙摆手辩解:“两位姐姐别取笑我了!是吴耻大白天耍无赖缠着我!”
说完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伸手一把拉住两人,咬牙关上房门:“你们要是觉得我占便宜了,那正好,现在就让吴耻也给你们开开小灶!”
“哎别别别!我们衣服还在隔壁房间呢!”
水笙惊呼一声,转身想跑,却被岳灵珊死死拦住,铁了心要拉着两人一起“遭殃”。
屋外黄沙狂舞、风声呼啸,嘈杂的声响完美盖住了屋内动静,楼下的马匪和番子,压根察觉不到楼上这番热闹又沙雕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