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我机缘?”
韩柏当场愣住,脑子嗡嗡作响,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是韩府一个不起眼的小下人,无权无势、平平无奇,何德何能让吴耻这种顶尖大佬,专程跑来给自己送天大的机缘?
吴耻懒得跟他多废话,直截了当开口,同时悄悄催动摄心术潜移默化影响他:“要不要?”
被气场裹挟的韩柏立马回神,连忙抱拳躬身,态度诚恳又激动:“楚公子不嫌弃我出身卑微,我自然要!多谢公子提携!”
“那就走。”吴耻微微点头,一把攥住韩柏的胳膊,身形骤然腾空而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韩柏心跳直接飙满,又怕又慌又狂喜。
这可是御空飞行啊!以前只在江湖传说里听过,这辈子第一次亲身体验,俯瞰地面飞速倒退的景物,整个人既紧张又新奇,满心都是对江湖强者世界的向往。
就在这忐忑又激动的复杂心情里,两人转瞬落地,抵达武昌府地牢。
一看到阴森潮湿的地牢,韩柏瞬间后背一凉,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不行。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啥好地界,充斥着腐朽压抑的气息。但他半点不敢反抗,心里门儿清,在吴耻面前,自己挣扎就是白费力气,只能乖乖跟着。
吴耻带着他径直走到赤尊信面前,随口介绍:“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他叫韩柏,能感应到鹰刀。”
“这世上有天赋报仇碾压庞斑的天才不少,但落到你眼前、能让你亲手调教的,也就他这一个。”
吴耻心里透亮,如今万千世界融合,杨过、段誉、寇仲、徐子陵个个都是绝世天才,天赋未必比韩柏差。但论眼下最合适、能稳稳接手赤尊信传承的,非韩柏莫属。
赤尊信压根懒得搭理吴耻,目光死死锁在韩柏身上,伸手就抓了过来,指尖快速游走,摸遍他全身骨骼、穴位,仔细探查天赋根骨。
片刻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点头认可:“不错,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这孩子的天赋,居然比我当年还要胜出几分。”
韩柏被摸得浑身僵硬、紧张到极致,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个落魄大叔在干什么。但他莫名信任吴耻,笃定对方不会害自己,只能硬着头皮站着不动。
“怎么样,这买卖能定了吧?”吴耻笑着问道。
赤尊信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可以。不过我这《道心种魔大法》和诸般兵器至理,都没有现成秘籍,只能我口述传授。”
“小事一桩。”
吴耻随手摸出随身携带的笔墨纸砚,动作行云流水。别人口述是干听硬记,他直接现场抄写存档,主打一个稳妥不漏。
不得不说,这两门功法绝对是江湖天花板级别的绝学,含金量拉满。
确认功法内容完整无误、没有残缺后,吴耻拍了拍韩柏的肩膀,笑着叮嘱:“好好学,这位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尖大佬,你的机缘把握住了。”
说完,吴耻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韩柏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想开口喊人,可看着身边气场诡异莫测的赤尊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陌生的地牢、神秘凶厉的大佬,瞬间让他心里的紧张感拉满,越想越慌。
“小子,杵着干嘛?过来!”赤尊信沉声开口,“能拜我为师、学我绝学,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现在满心急切,只想让韩柏赶紧修炼成型,早一日出师,就早一日能替自己找庞斑报仇雪恨。
…………
另一边,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场经典的山贼拦路抢劫戏码正在上演。
乱世官道多匪患,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说白了,江湖人看着风光潇洒,实则处处烧钱,不少所谓的大侠私下也会劫富济己,专挑为富不仁的商贾下手贴补开销,只是比山贼多了层规矩遮羞。
但今天这群倒霉山贼,属实踢到了铁板。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贼小弟直接倒地不起。
山贼头子瞬间脸色煞白,心里凉透了,慌忙嘶吼:“不对劲!是硬茬!兄弟们一起上,能干掉就抢,干不掉赶紧跑!”
此刻的吴耻只是顺路跟着商队赶路,花了钱蹭队伍,主打一个省心省力、有人打理琐事。
面对蜂拥扑来的一众山贼,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但凡山贼靠近到一丈之内,全都无声无息倒地毙命,根本没人能近身半步。
这离谱的身手,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怕不是传说中杀人无形的神仙高人!
就连见惯风浪的商队护卫,也全都浑身发寒、胆战心惊,半点不敢生出招惹的心思,这种实力压根不是凡人能抗衡的。
人群里,一个小女童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童言无忌地大声喊道:“爹爹!这个大哥哥好厉害、好俊俏!我长大以后就要嫁这种人!”
小女孩的父亲心头一紧,赶紧伸手捂住女儿的眼睛,连忙安抚:“囡囡别看了。”
旁人看着只觉得小姑娘天真可爱,可只有成年人心里清楚,这一幕有多诡异。
满地狼藉、血腥厮杀,正常小孩早就吓得哇哇大哭、躲起来不敢抬头了,这小姑娘反倒满眼星星、一脸崇拜,属实反常。
暴力血腥看多了,对小孩子的心智终究不是好事,能避开自然要避开。
转眼之间,所有山贼被尽数肃清、一个不留。
商队损失不大,但经历这场风波,必须停下来休整半天才能继续赶路。
吴耻懒得等人,一眼就相中了队伍里的一匹骏马,随手甩出五十两银子丢给马主,纵身一跃翻身上马。
“这马我买了。”
如今他眼力毒辣,马匹优劣一眼就能看穿,丝毫不差。
距离大明京城只剩一日路程,他单人匹马速度更快,没必要跟着慢吞吞的商队耗时间。
策马狂奔一日,巍峨繁华的大明京城,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不管哪个朝代,京城永远是最热闹繁华的地方。
街头唱戏说书、摆摊叫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边随处可见遛狗逗鸟、斗蛐蛐的富家子弟,这些看似悠闲的小玩乐,全是普通人消费不起的消遣。
吴耻随便找了家临街酒楼,翻身下马走入店内,随口喊道:“小二,打一壶好酒,再来一斤肉、两个下酒菜。”
“好嘞!客官里边请!”店小二热情应声。
吴耻一袭素色长衫,没有华丽锦缎加持,却身姿挺拔、气度潇洒,自带惊艳气场,瞬间吸引了满店食客的目光。
众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公子也太俊了吧,气质绝了!”
“我认出他了,这是新晋江湖侠士吴耻!”
“吴耻?哪个大佬?”
“就是那个单杀血刀老祖的狠人!”
“我的天!这么年轻,居然能干掉凶名赫赫的血刀老祖?”
“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还有水岱、刘乘风两位高手作证,绝对假不了!”
其实吴耻的名气,不止是靠斩杀血刀老祖打出来的。
这一路奔赴京城,遇上山贼恶霸、江湖歹人,他顺手就全部摆平,惩奸除恶的事迹传得飞快。
江湖上甚至给他起了十几个五花八门的名号,乱七八糟啥都有,至今没个统一固定的称呼。吴耻对此完全佛系,旁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他压根懒得理会。
不多时,酒菜尽数上桌。
吴耻本身不算好酒之人,只是偶尔小酌几口。如今的酒水度数极低,对他来说跟喝饮料区别不大,完全没压力。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私下琢磨刚到手的《道心种魔大法》。
这功法也是真的离谱,是他第一个遇上、连系统都没法直接一键学习的武学,入门门槛高得吓人。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只要熬过入门这最难的一关,后续修炼绝对畅通无阻,一路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