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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没有跟着笑，他的目光在林晨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
“你想做什么？”
林晨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确定的、经过思考的分量：
“我想知道美国到底浪费了多少人才。而那些人脑子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财富。”
“什么意思？”
“知识是最大的财富。”林晨的语气依然平稳，“而我们的未来，需要这些人的知识。”
“然后呢？”
“雇佣他们。为他们提供新的岗位，让他们的知识得到再一次的绽放。”
伊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林，你想得太远了。”
“收集名单，对我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是吗？”林晨说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教授可以帮我们介绍最合适的人。这也是收集人才的一种途径。”
伊森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复杂的意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叹的、承认的调子：
“看来你比我更熟悉金钱的使用对象。”
林晨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们的命题好像差不多。除了玻璃匠之外，未来我们合作的机会会比想象的多很多。”
“沃伦家族吗？”伊森问。
林晨点了点头。
亚历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还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最近应该会有一些视频发到我这边来。”林晨说，他转过头看着亚历克斯，“我希望你帮我分析这些视频。”
“分析什么？”
“来至犹他州的视频。” 林晨说，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需要你帮我分析，哪些矿脉里面，有人在非法采矿，哪些小镇在组织宗教活动。”
伊森和亚历克斯同时愣住了。
伊森的手停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没有动。
亚历克斯的目光落在林晨脸上，带着一种正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的、不确定的神色。
“我没听错吧？”伊森说。
林晨摇了摇头。
“寒假我去过一次犹他州。我见到了真正的地狱，在矿洞里面，二十四小时干活，尸体遍布，随意的枪杀。”
亚历克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和暗网里面的一样。”
林晨点了点头。
“更加残忍。”
“所以你做这些干什么？”
“通过技术手段找到可能的地狱。”林晨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然后交给能够解决的人。”
伊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串联起前后线索的、恍然大悟的意味：“理查德最近在犹他州——他在处理这件事情。”
林晨摇了摇头。
“我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是把这个东西弄出来，总是有用途的。”
伊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性：
“看来这是你给沃伦家族的答案之一了。”
林晨摇了摇头。
“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
“能弄出这种东西的技术，才是我的答案。”林晨说，他的语气依然平稳，“而这个答案，才是我们进一步的可能性。”
伊森的身体靠回了沙发背，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来你的试炼比我的难度大多了。可惜了艾玛是女性。如果她是男的，你会轻松很多。”
“是啊。” 林晨说，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沉默了一瞬，“无论怎么样，家族传承总是需要男性。”
“是啊。”
林晨收回目光，看着伊森：
“但是这并不妨碍艾玛会成为新一代的领袖。”
伊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带着一丝好奇的、被勾起了兴趣的神色：“什么意思？”
“她可以在下一代，重新还给查尔斯一家，不是吗？”
伊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仿佛被这个方案惊艳到了：
“看来查尔斯会认真考虑这个请求。”
“前提是查尔斯那一脉的下一代，能够让艾玛满意。”
“如果未来你和艾玛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也会这么选择？”
林晨无奈地笑了一下。
“混血儿不具备家族继承权，不是吗？”
伊森也无奈地笑了。
“不过你们的孩子凭借你和艾玛，应该也能得到很高的成就。”
林晨没有接那个话茬，他换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你们都会认为我会和艾玛结婚呢？”
亚历克斯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解的调子：“这么漂亮的女生，你不喜欢吗？”
“我更愿意成为她的哥哥。”
伊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们都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的意味：
“艾玛可不会这么想。”
林晨没有接话，他转过头，看着亚历克斯：
“我说的这些可以实现吗？”
亚历克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回显示器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的、评估后的确定：
“你的方法成本太高了。” 他顿了顿，“我有其他办法辅助，不过需要点时间，还需要点预算。”
林晨正要开口，伊森先摇了摇头。
他的动作不大，但很确定。
“不，这些费用我来出。”
他顿了顿，目光在亚历克斯脸上停了一瞬，
“但是成果我也需要一份。亚历克斯，最后在犹他州的收益，我会给你分红。”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意外之喜砸中的、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意味，像一个人发现自己手里的彩票号码好像真的中了。
“看来我的技术很快就可以变现了。”
林晨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技术的变现不需要像律师一样，需要一个律师证，不是吗？”
亚历克斯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点醒了之后的、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说得对”的认同：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伊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但是前提是能找到好的标的，而理查德看上的标的，我父亲应该会非常感兴趣。”
林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知道理查德的目标？”
伊森摇了摇头，动作不大，但很确定。
“我不清楚。或者说，我父亲也不清楚。”他顿了顿，“但是理查德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不会是小数目。”
“是吗？”
伊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很少出手。但是每次出手，都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