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并且这件病号服很奇怪。
一般来说,病号服是蓝白竖条纹,囚犯服是黑白横条纹,这个病人的衣服却是蓝白横条纹。
这似乎是一种很不好的寓意。
一个早就死去的病人被送来医院,谁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把尸体归入太平间后,大家也都当这件事结束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治安所。
可接下来的几天,北二路医院不断有重症病人、医生护士离奇死亡,院内高层才明白这件事有问题,再次联系了治安所。
治安所则上报到阴曹,录入地府应用程序。
早就死亡的病人奇怪的病号服江晨喃喃自语,记下一些关键信息。
下课后,江晨打车来到老城区。
说是老区,其实也很繁华,毕竟是江北市内,前两年这里还建起了两栋30多层高的写字楼。
车子路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人不少。
不过拐进另一条岔路的时候,周围一下子冷静下来。
路旁竖着一个牌子前有医院。
车辆缓行到了大门口,江晨下车,门口保安大爷看了他一眼,没有要什么证件。
进了大门。
左边是一棵很大的桂树,右边一排真叶松,沿途几个垃圾桶,里面传来各种消毒水,药的味道,很刺鼻。
医院有三栋楼,江辰想了想,走进主楼,现在已经下班了,挂号口没人,两旁科室全关着门,走廊灯倒是开着。
江晨上到二楼,才看见一个值班护士,对方神色匆匆地走着,手里拿着一叠病历单。
护士小姐,你好。
江晨喊了一句,护士手狠狠抖了一下,他扭过头,脸色不太好看,不耐烦道大晚上的,别这么突然喊人急证,医生在三楼,自己去哦,我不找医生,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医院的太平间在哪里?
江辰微笑道。
听到这话,护士脸色僵住了,大晚上呢,一个人突然跑过来问你太平间在哪里?
是个人都得害怕。
护士小姐,能告诉我一下吗?
我去太平间有点急事。
江晨见对方不回答,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点。
谁知这个笑容落在护士眼中,就更显诡异了,大晚上去太平间,能有什么急事,急着躺进去吗?
对方不知想到了什么,尖叫一声,大步往楼上跑了。
他也只好跟着上楼,还开口安抚道诶,护士小姐,你不要害怕呀,我和最近报道中的杀人狂没什么关系。
他这一喊一追,护士吓得花容失色,跑得更卖力了。
等江晨上楼的时候,看到对方正朝走廊另一侧跑去,应该是想从另一边下楼甩掉他。
看来今天晚上这个护士是不敢在医院待了。
护士小姐,慢点跑,等等我。
江晨又喊了一句,而后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追。
有些话不好明说,但今晚的医院肯定格外凶险,把对方吓跑,也是为了他好。
三楼急诊室亮着灯,江辰走进去,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在玩手机,似乎注意到有人进来。
医生抬起头嗯,看病啊。
呃,不看病,我就想问问你们院的太平间在哪里?
听到这话,医生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这位先生是来处理内先生的,你知道?
江辰一愣,唉呀,我签了保密协议的,治安所的同志说过,就这两天会有人来。
太好了,这些日子我们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医生笑着长舒了一口气。
嗯,对了,我叫张文博,江晨。
江晨点点头,带我过去吧。
好好好,太平间在住院部下面,我们先去一楼取钥匙,两人走在楼道里。
对了,你再和我说说这件事的详细情况。
江辰开口,地府应用程序上倒是有资料,但肯定不如实际经历过的人了解深刻。
自从十八号病人来了之后,第一次死的就是我的一个病人。
唉张文博叹了口气。
江辰知道,所谓的 18号 病人就是那个诡异病人,对方那件古怪的病号符上有一个18的编号。
我的病人是个老人,割了一个良性软组织瘤,心脏也有点问题,加上年龄太大,属于重症,但在医院已经调养了半个多月了,情况正在逐步好转,可能下个月就能转出重症病逝了。
可18号从太平间消失的第三天,老人突然检查出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从医学上来讲,这是天方夜谭啊,他的病根本不会造成这种并发症的。
张文博一边讲述,神色有些怪异。
你知道这名老人死亡前后,他的家属和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老人的儿子在看护他,说自己父亲死的两天前啊。
晚上他趴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发现这父亲呢,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那个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开口说话,眼皮却越来越重,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问的时候呢,他父亲却什么也不肯说。
第二天晚上啊,这老人儿子就留了个心眼,假装睡着了,其其实一直在观察。
这次他发现昨晚不是自己的错觉,父亲又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眼珠子瞪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老人的儿子越发就觉得奇怪,而且他有种感觉,父亲看的可能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难道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