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间长生一直勤于修炼。
很快,长生就又突破到了金丹之境。
金丹期的修为哪怕是在合欢宗也不是无名小卒了,宗内的大多数内门管事基本上就是金丹期的修为。
长生突破金丹,修行方面也算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再下来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是要冲击元婴之境了。
……
接下来的路从前他就没走过了,不再有经验加成,要更加倍地努力奋斗。
这些年长生在合欢宗内,因为想着这一世自己难得有机会在一个这样成系统的宗门内,还是魔道宗门,不能浪费。
所以长生便在合欢宗把能学的能看的各种功法、传承、秘术能练的都练了练,练不了的也记忆背诵了下来。
如今的长生已是炼丹、炼器、制符、阵法各方面都有一定的精通,再加上各种稀奇古怪、效果特殊的术法和西域魔道修仙界特有的各种秘术,长生都有所掌握。
……
这一世向内积累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
再加上如今修为也 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长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解决一些这一世开头的事了,那就是……去找寻一下自己这一世的身世,解这一世的身世之谜!
长生知道,如果想了解自己这一世的出身,那只能从两个人那里下手。
一个是他的师尊玉瑶真人。
而另一个,就是从小就把他圈养控制的金丹管事:邵跃。
这两人中,说起来应该还是邵跃对他的出身了解得更详细一点,毕竟当年就是邵跃把自己进献给李承瑶的。
于是长生就开始琢磨,打算从邵跃那里作为突破口,寻找自己这一世的出身。
…
纵然这些年长生崭露头角之后,邵跃对他极尽阿谀奉承,但是如果自己直接去问的话,他肯定不会详细地告诉自己。
长生便决定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
长生从自己所这些年学到的一些秘术中,挑挑拣拣,找出一个可以催眠摄魂的秘术,打算对邵跃使用。
虽然长生如今刚刚突破金丹期,可是他几世的积累加在一起,再加上他身为合欢宗少宗主亲传弟子的身份,让他的底蕴远超一般金丹修士。
再加上几世轮回,让长生的灵魂力愈发强大,长生推算自己现在的神魂之力很可能远超金丹期修士,甚至比肩一般的元婴修士也是可能的。
正因这种种原因相加,所以哪怕长生刚突破金丹,面对邵跃这个在金丹期卡了多年的普通金丹,也是足够有碾压之力。
于是长生就开始思量要如何从邵跃那里得知一些过往的真相。
……
这些年长生从邵跃手中拿了不少好东西,这些东西也不是白拿的。
邵跃作为一个金丹管事,哪怕修为比他高,可在合欢宗的地位是远远不如长生的,特别是长生展露天赋之后,如今的长生在合欢宗内有一定的话语权。
邵跃抱住了他的小腿,就是抱住了少宗主玉瑶真人的大腿,在宗门内行事办差或者是捞油水都更有益。
长生曾经为官两世,对于这些潜规则自然也是了然于心。
所以邵跃给他进贡的这些东西他收得都理所当然,心安理得。
…
随着长生自己的修为提高,资源越来越多,眼界越来越宽广。
邵跃拿来的普通天材地宝已经入不了他眼了,所以这之后邵跃给他的都是纯粹的灵石。
这一日,邵跃又为长生带来一袋灵石,里面只有三千多个。
可别小看这三千多个灵石,因为这是中品灵石,而不是普通的下品灵石。
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一百,所以这三千多个中品灵石也相当于三十多万下品灵石。
不过即使这样,长生也有些不满。
他微微皱眉:
“这带来的灵石怎么越来越少了?”
此时邵跃在长生面前已不是二十年前那副掌控者的姿态。
二十年过去,二人之间可谓是攻守异形了。
面对长生的诘问,邵跃心头一颤,连忙回禀:
“少主,这一次的灵石总量下降,实非属下不用心或是贪污多拿,实在是如今在宗门中,我相较于其他几个管事人微言轻,手中所领导的事务也一再被人挤压压榨,这收益自然减少。”
他说着,又突然开始检讨自己,“说来也是属下能力不足,办事不力,这才没有满足少主的期求。”
……
长生听着他这番话,心中冷笑。
哼,说什么能力不够,不过就是变着法地朝他要好处罢了。
随着李承瑶掌控更多宗门权力再加上自己的天赋展现,他们主峰一系在合欢宗内的地位和影响力直线上升。
邵跃作为他名义上的亲信,在宗门内办事应当更自然流畅才对,怎么会像他说的一样,还会有其他长老名下的管事跟他别苗头?
长生看清了,这不过是在朝他要好处罢了。
不过虽然看清了,长生也没拆穿,想让下面人办事,还是得要适当的装糊涂一点的。
于是长生便点点头:
“既是如此,你也辛苦了。”
“这样,等会我便吩咐一声,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想要接管宗门内的掌控药田的管事权吗?”
“之前我虽有心帮你,可威望不够,如今我既突破,想必那执掌药田的长老也要也会听得进我两句话了,届时我就去为你美言几句。”
邵跃一听,心中大喜。
药田管事!那油水肯定大得很。
他按下心中狂喜,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对长生道:“多谢少主栽培,属下定不负众望。”
长生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邵跃转身离去。
……
其实不光长生在上面心中冷笑,说他太贪婪,在邵跃心中,这个少主也是挺让他为难的。
此子肉眼可见的天资卓绝,自踏入修行之路,这才短短十几年便突破到了金丹,日后更是未来可期。
邵跃审时度势,对这位越发恭敬。
可是恭敬归恭敬,但他拜码头又不是为了找人给自己当主子的,他是为了获取更好的利益。
在邵跃看来,此子年纪虽轻,但御下手段一点不比少宗主差。
几次发布的命令都恰好卡在有一点点难度、但他却能办到的界限上。
他已经拜了山头,自然不可能不为人办事。
但也正因如此,邵跃也经常在心里嘀咕,这个少主精明是精明,可就是太精明了。
…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