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河阴沉着脸回到212上,邱志成、郑朝山满脸期待地问。
“领导,他们有没有答应?”
沈长河愤怒地将情况说了出来。
“什么顾全大局、按章办事都是托词?他们纯纯就是在为我赶走陈平的事打击报复。这笔账我沈长河记下了!”
“等华耀做出成绩,江城、荆楚中枢,别想从我这儿得到哪怕一分的好处!有他们求我的时候!”
郑朝山、邱志成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失望,只能劝道。
“沈总,犯不着跟这些人置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搞钱。既然他们不管,那就得咱们自己想办法了。”
沈长河生着闷气不吭声,又联想到了陈平,忍不住在心头将他骂了一通。
该死的东西,为什么把华耀做的那么出色?要不是你个王八蛋珠玉在前,劳资在华耀随便操作一番就是功劳。
想到这里,沈长河也不由忐忑起来,怀疑自己推动华耀‘司转公’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对了,司转公!
他眼睛一亮,银行账上不还有陈平不能动的280亿吗?
有这么一大笔钱在,他还用得着犯愁钱不够用?简直可笑!
“对!就这么干!”
“赶紧回华耀!我想到了解决资金困难的办法。”
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华耀总部。
三人匆匆走进办公室,沈长河吩咐道:“小郑,让你在港岛的人脉查查陈平的电话。我要联系他。”
两人一愣。
邱志诚试探着问:“领导,您找陈平干嘛?”
沈长河满脸的戏谑:“当然是找他要钱呐。他还有不能动的280亿在国内呢!他想要动用那笔钱,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说我拿这件事要挟,他会不会妥协,替我们解决麻烦?”
郑朝山、邱志成这才恍然大悟沈长河打的算盘。
郑朝山笑了:“您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查。”
说完,他就匆匆去找人了。
半小时后,郑朝山拿着通过自己港岛人脉查到的陈平华耀号码回来了。
沈长河第一时间就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陈平的声音:“华耀资本,你哪位?”
沈长河满脸的戏谑:“是我,沈长河。”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陈平很是困惑,搞不清沈长河唱哪出,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有事?”
沈长河得意地轻敲桌面。
“陈平,华耀现在遇到了点资金困难,如果不能及时解决,后患很大。”
“你是华耀的前老板,为华耀的建立付出了无数心血,华耀的危难关头,你是不是该为华耀做点什么呢?”
陈平正忙着看斯皮尔伯格送来的初步改进意见。哪有功夫跟他扯淡。
“有屁快放,再绕弯子,我就挂电话了。”
沈长河也不恼:“行!那我就直说了。”
“华耀差六千万软妹币的缺口,你帮忙补上,如何?”
陈平都被气笑了:“沈长河,你脑子没事吧?你从我手里抢走了华耀,现在华耀遇到问题,你让我来帮你解决?”
沈长河淡笑:“不可以吗?你还在为银行的两百八十亿取不出来头疼吧?我可以帮你。”
“但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帮华耀解决资金麻烦。”
陈平总算明白沈长河哪来的底气说这种屁话了,原来是仗着那280亿啊!
只可惜,沈长河并不知道,那两百八十亿转让费,早就通过刘进上级,悄无声息转到了港岛。
只不过对方顾忌长老的面子,才没声张的,所以沈长河也不知道那笔钱的真实状况。
“沈厂长,你自己搞砸的摊子,凭什么让我来擦屁股?是你太天真,还是把我当傻子了?”
沈长河脸色微沉:“陈平,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笔交易,你想顺利取出那280亿,就得乖乖按我说的办。”
陈平冷笑:“你真以为,那笔钱还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反正这事迟早你们也会知道的,我现在就告诉你,那笔钱,我早就转来港岛了,已经用在了我新投资的商业综合体、电影公司上了。”
沈长河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陈平嗤笑:“可不可能,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沈长河明显慌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下意识就想挂断电话去求证。
陈平却仿佛会读心术似的:“先别挂电话,既然资金的事你知道了,那我不妨再告诉你点其他的。”
“你真以为,就凭你这样的废物,能把华耀从我手里抢走?”
“别傻了!”
“我是知道,随着华耀的盘子越来越大,迟早会被人盯上。”
“与其被人盯上,暗中下黑手,不如我主动把华耀献出来,让所有人知道华耀除了我外谁都掌控不了,才将华耀让给你们的。”
“别说你沈长河,就算你背后的长老亲自控盘也没用!”
“这一切不过是我设计好的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而已,而你沈长河就是砧板上的那只鸡。”
沈长河惊呆了:“你撒谎!”
陈平笑得更轻蔑了:“我撒谎?那为什么你现在处处掣肘?”
“产量上不去,资金跟不上?百思买的订单你完成了吗?山川电器的订单呢?”
“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你还有脸打电话来威胁我?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沈长河,我告诉你,生产和资金只是小麻烦,大麻烦还在后头呢。”
“到时候,我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跪着求我回去的。”
“臭傻逼。”
嘟……嘟嘟!
陈平痛快骂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长河气炸了,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
“该死的陈平……”
“他肯定是胡说的,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全是他的计划?”
绝对不可能!
没有长老的批准,财政和总行谁敢动那笔钱?
虚张声势!
对,他肯定是虚张声势!
他一把抓起电话,直接拨给了长老,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长老也难以置信:“别信他说的,唬你呢?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