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眉头皱起:“到底什么情况?李炼杰怎么无缘无故被人抓了?”
傅奇攥紧拳头:“对方应该是早就算计好了。”
“炼杰出去买东西的功夫,就被掳走了。我问过当时目击的老板,说那些人动作很快,炼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车里。”
“估计在片场门口蹲点不是一两天了。”
陈平眼神阴沉:“知道是谁做的吗?”
傅奇面色凝重:“向画强。”
“他刚打来电话,说周文怀想跟你见面聊聊。还暗示人在他们手上。”
“想要人安全,你就必须赴约。”
陈平眯了眯眼,又是这两个孙子。还没受够教训?
“陈生,怎么办?”傅奇有些着急,“黄飞鸿没李炼杰这主角,没法拍,耽搁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
徐科和其他工作人员都看着陈平,等他拿主意。
陈平淡淡一笑:“没事,我会把人带回来的。”
他看向徐科:“徐导,你安排其他演员先拍没有李炼杰的戏份,顶多三天,我就会把人带回来的。”
徐科咬了咬牙:“好!”
陈平示意傅奇去办公室。
两人刚进门,电话响了。
陈平接起,郎显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急切。
“陈生,我刚收到消息,咱们七家商业综合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大批捣乱的人。”
陈平脸上笑容更冷了。
“我让人查了,是向家动的手。”郎显问,“要反击吗?”
“向家这是找死!”陈平声音阴冷无比。
郎显立刻觉察出不对劲:“怎么?还出了别的事情?”
陈平阴沉着脸道:“他们还抓了李炼杰。”
郎显问:“你打算怎么应付?”
陈平思索片刻:“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挂断电话。陈平拨通一串号码,接通后开门见山。
“向画强抓了李炼杰,还派人去我商业综合体闹事,这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吃了一惊:“什么?抓了李炼杰?还在你商业综合体捣乱?”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会通知你。”
沉默稍许,电话里的人反应了过来:“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看来经过上次的事,他们已经知道自由总会里有内鬼了。”
“不过,我出手,应该还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陈平根据对方的反应判断,这位的确不知情。
“我自己处理吧,免得你身份曝光。”
挂断电话后,陈平寻思片刻,拨给雷震。把情况简单明了地说了出来。
“我要你以最快速度把李炼杰救出来,花多少钱都行。”
“他们抓李炼杰,捣乱商业综合体,是给我上眼药,自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既然他们玩脏的,咱们也不必收着了。我查过,嘉和……新记……”
“我说的这些软肋,你记住了吗?营救李炼杰的同时,我要让嘉和、新记相关的一切鸡犬不宁。”
雷震道:“知道了,放心,我这就去办。”
傅奇等陈平数通电话打完后,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平轻笑:“既然他们想见我,那就去见见。”
傅奇面色一变:“你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不安全。”
“没事。”
陈平摆手。
“有秦冰护着我,不会出事的。”
“可是……”
“傅叔,没什么好可是的。我有护身符,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否则不敢对我如何的!”
傅奇见他这么自信,便没再阻拦。
“那你小心。”
陈平点头。
出门上车,按电话留的地址,直奔目的地。
秦冰并不担心陈平的安危, 她只是明面上的贴身保镖,暗中,李剑英还安排了一组人保护。
她了解过那群人的实力,除非向画强动用枪械,否则寻常百来号人都不可能是暗中那组人的对手。
而且陈平还有个真理部对外联络局副局长的身份,只要向画强不想找死,明面上就不敢乱来。
车子一路到屯门,拐进一片废弃工业区。秦冰把车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仓库前。
仓库门口有人守着。
见到陌生车辆,两个壮汉上前。
“什么人?”
陈平下车后,淡淡道:“你家向先生请的客人。”
守卫上下打量陈平,玩味一笑。
“你就是陈平?”
陈平点头。
守卫眼底寒芒一闪:“向先生在里面等着呢。”
陈平大步往里走。
废旧仓库光线昏暗。
仓库中央,向画强和周文怀对面而坐。中间摆着张茶台。
周文怀正在沏茶。
见陈平来了,他淡淡一笑。
“陈生来了,坐坐坐,刚沏好的大红袍,尝尝。”
说着,他把一杯茶推到陈平面前。
陈平坐下,随意将茶推到一旁。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轻笑道:“喝茶就免了,有什么直说,我很忙的。”
周文怀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沏茶。
向画强轻哼出声:“今天请陈生来,是想跟你聊聊赔偿的问题。”
陈平斜觑他一眼:“赔偿?什么赔偿?向生这话我不太明白。”
向画强眉头一挑:“当然是这段时间我和老周损失的赔偿啊!陈生不会这么健忘吧?”
“你干翻我那么多兄弟,医药费不用赔?你还针对嘉和的新片做了手脚,我们损失不少,这些难道不用赔?”
他盯着陈平:“陈生既然来了,就是认清了眼下的局势,又何必揣着聪明装糊涂呢?”
陈平脸上笑容灿烂了几分。
“动嘉和,是因为他周文怀给脸不要脸。动你的人,是因为你们不讲规矩在先。”
他看着向画强:“向生倒有意思,上下嘴皮子一碰,反倒成我陈平的错了?”
“这是什么道理?”
向画强眯了眯眼。
“什么道理?”
他冷笑:“自然是自由总会的道理。陈平,你该不会真以为赢了几次,自由总会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你的长城电影公司得靠拍片谋生,七家商业综合体需要平安营业,你不想这些买卖垮,咱们就心平气和地聊聊。”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旗下产业的安全。”
他玩味一笑:“当然,我也知道陈生你手下有厉害的人马,只是我们是烂瓦片,您是青花瓷。鱼死网破的话,你的损失可比我们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