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贺典雄听陈平这么说,就知道索尼应该是有其他好处可捞。
他急切地问:“不过什么?”
陈平笑了笑:“华耀之后有一次投资行动。你们索尼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带你们玩玩。”
大贺典雄顿时乐了。
他可是知道华耀投资有多牛逼的。陈平出道以来,金融投资上就没失手过。
他着急地问:“什么投资?”
陈平自然不会傻乎乎地现在告诉对方投资方向:“到时你就知道了。”
大贺典雄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嘴,谄笑道:“是我多嘴了,问了不该问的东西,只要陈先生愿意带索尼发达,这就够了。”
陈平随意地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寻思片刻,便拨号打给了老摩根:“老摩根,有件事要你办。”
老摩根在电话那头正襟危坐:“你说。”
陈平道:“立刻代表我联系……”
……
漂亮国象征着王权的白色宫殿里,老摩根穿着笔挺的西装,在安保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随后他就见到了满脸微笑的根根。
根根虽然是第一次见老摩根,但近半年没少听随从提起,这位近期漂亮国资本圈里风生水起的老牌财阀掌控人。
他心头好奇:这位最近在漂亮国资本圈风光无限的老人,托关系找我,想干什么?
难道是摩根家有什么投资项目上马,特地前来找我帮忙开绿灯、提供方便的?
但表面,根根没表现出任何异样,风度翩翩地冲面前的位置伸手示意:“摩根先生,坐。”
老摩根微笑坐在了根根的对面。
根根一招手,秘书就把他最喜欢的极品雪茄拿了出来,恭敬地剪好,递给老摩根和根根一人一支。
根根笑道:“这是极品古巴货,上次老卡跟我见面时送的,你尝尝。”
老摩根不客气地闻了闻,随后点着,吞云吐雾一口,点头笑道:“的确是好东西。”
根根微微一笑,适时切入话题:“不知,摩根先生今天为何而来?”
老摩根笑道:“先生,这次我主要是代表我主子来与您商谈的。”
听到这话,哪怕城府极深的根根,脸色也变了变。
摩根家什么时候认主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虽说摩根家不算漂亮国最顶级的财阀,却也是百年家族,底蕴深厚。
这样一家财阀说认主就认主,这让根根不由好奇,到底谁这么牛掰,居然降服了百年底蕴加持的摩根家?
他寻思片刻,惊讶道:“竟还有这样的事?不知摩根先生的主子是哪位?”
老摩根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烟雾,眯了眯眼:“不知先生有没听过去年港岛的股灾?”
根根点了点头。
老摩根身体往前凑近:“那您是否听说过去年英吉利英镑被做空的事呢?”
根根的脸色郑重了起来。
紧接着,老摩根又说了几样陈平在金融市场上的封神战绩。
根根越听脸色越震惊。
等老摩根说完,他郑重问道:“摩根先生的意思,这些战绩都是你主子创造的?”
老摩根点了点头:“不错。”
根根神色认真道:“那不知摩根先生的主子找我何事?”
老摩根笑道:“这半年,爱德华没少在媒体上抨击您的经济学、减税、削减福利等政策。”
“沃尔特更是在背后积蓄力量。希望两年后能代替您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福特家多次公开表示支持爱德华。沃尔特背后更是有洛克菲勒的影子。”
老摩根笑了笑:“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根根脸色郑重地深深看了眼老摩根,点点头。
老摩根接着道:“他们说你的低税效应是空想。减税红利全便宜了资本和富豪,普通人却根本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
“他们形容你是在给富人让利。”
根根叹了一口气。
老摩根身体又往前倾了两分,手撑在办公桌上,玩味地看着对面的根根。
“他们还说,你一边砍福利,一边增军费,削减410亿的国内民生预算,却将这些钱都投入到了国防开支里,钱都给军工财团挣了。”
“说你穷兵黩武!”
“他们还联合媒体造势,说你的政策推高了利率,引发了当下的大衰退。”
“说你不懂装懂放开石油价格管制,还全面去除了该有的监管,加剧了物价动荡。”
老摩根满脸的玩味:“他们把漂亮国的经济衰退、高失业、贫富差距拉大、赤字爆炸等问题全都推在了你的身上。”
“你的压力很大吧?”
根根深深吸了口雪茄,抬眼看向了对面的老人,眼里全是锐利。
“摩根先生!你今天来若是就为了跟我说这些,挑衅、羞辱我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也可以离开了!”
老摩根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今天我是来给你雪中送炭的。”
根根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什么意思?”
老摩根淡淡道:“根据我调查所知。福特家拿出了三千万米元支持爱德华!洛克菲勒更是承诺竞选前,每年出五千万支持沃尔特!”
“而你却零零碎碎的,只弄到了2000万米元的连任资金。”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你……”
说到这,老摩根顿了顿。
根根则在桌下死死地攥住了拳,尽量保持神色平静。
老摩根神色一收,严肃的敲了敲面前的办公桌,掷地有声道:“但我的主子却看好你。”
老摩根这番神转折的话,让根根神色骤变。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老摩根,确认地问:“你说你主子愿意支持我?”
老摩根笑道:“没错,我主子认可你的那些政策,他愿意支持你!而且是力度大到你难以想象的那种支持!”
“所以我才说我是来雪中送炭的!”
根根眯了眯眼:“你所说的难以想象,是多大的力度?”
老摩根缓缓凑近根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自信而锐利:“没有上限,但凡你需要,要多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