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话说完,根根惊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简单的道理,根根怎会不明白?
他思索片刻,认真地看着对面的老摩根问:“那你主子想要什么?”
老摩根笑道:“我主子想要你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后的6年,你的政策不要有任何变化。”
根根笑了,对方故意着重“政策”二字,重点自然在这二字上。
他玩味地问:“哦?说说看,哪些政策?”
老摩根笑道:“就例如最近出的那条本土消费电子产业保护条款,就非常好。”
“咱们漂亮国工业随着霓虹崛起,逐渐势微。如果再不好好保护,迟早被霓虹人抢光。”
根根眯了眯眼。
最近的舆论风波,他也有所听说。联系老摩根的到来,又想到惠而浦的忽然易主,渐渐咀嚼出了些味道来。
他笑道:“说的没错。本土工业关系重大,必须保护起来。”
老摩根点头:“既然官方已经出了条款,就得一视同仁,才让人心服口服!”
“把华夏企业赶出去了,为什么就不能一并把其他国家企业也赶出去呢?”
“咱们自己的东西又不是不能代替,例如惠而浦最近不就要推出最新技术的家电了吗?”
根根点头:“你说的没错,一视同仁这点很重要,我一定督促下属按要求完成任务。”
老摩根大笑起身,伸出手:“漂亮国有您这样的人当家,是漂亮国人的幸运。”
根根紧紧回握老摩根的手。
他笑道:“这是我该做的。”
老摩根淡笑:“明天将有一亿米金打入你的竞选账户。用完了随时找我。”
“我相信治理伟大的漂亮国,没人比你更合适。”
根根满脸笑容:“谢谢夸奖!”
老摩根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根根将老摩根送出办公室大门:“我让秘书送你!”
老摩根绅士地躬身:“留步!”
人走后,根根立刻叫来贴身心腹。
心腹恭敬地问:“您有什么吩咐?”
根根神色郑重道:“去查查惠而浦易主给谁了!还有,顺便查查,最近摩根家跟什么人走的比较近。”
“我这就去!”
心腹领命,转身而去。
人走后,根根再次拿起雪茄:“雪中送炭?有意思!”
……
老摩根与根根见面后,当天根根就在公开露面中,提起了最近媒体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产业保护条款,明确表示必须保护漂亮国自己的企业,需谨防外企入侵。
随后,他让人督促下属过问专业委员会条款执行情况。
根根提及条款,立刻让兴奋的媒体找到了新的话题,又是一波报道袭来。
霓虹威胁论再次成为热门。
一片议论声中,田中修一的专机降落在漂亮国华盛顿的机场内。
专车载着他直奔洼盛顿市区。
田中修一没想到,自己只是在飞机上待了20个小时,漂亮国的舆论就又有了新的发酵。
当下媒体的渲染中,霓虹几乎被描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媒体将漂亮国的经济衰退、高失业率、社会福利削减、物价波动、利率走高等问题,一股脑栽赃给了霓虹。
田中修一是又气又无奈,还不得不管这事,只能期望尽快跟科尔见面了解内情,再去议会疏通。
科尔这两天也是郁闷的想死,外面的游行还在继续,上级的电话一通接一通,语气越来越严厉。勒令他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能有什么办法?
继先前的谈判后,科尔和马克又跟芬利谈了两次,又是妥协、又是求饶,就差跪地磕头了。
可芬利就是不松口,只认一条死理:专项委员会不处理霓虹就是不公正。
他们的游行要等霓虹的问题得到处理、产品退出北美后才会停止。
科尔被折磨到去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他和马克坐在办公室里。
马克丧气地看着科尔问:“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面给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要是再不解决游行的事,怕是咱俩就要被上面甩出去顶锅了。我们背后的靠山估计也救不了我们!”
科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马克抬眼看他:“赌一把?怎么赌?”
科尔认真道:“这群游行的人有组织有纪律,甚至有专人管后勤,肯定不是芬利一个小律师能组织起来的。背后一定有高明的推手。”
马克皱眉:“你是说,有人借机整我们?”
科尔苦笑:“不是整我们,是整霓虹。我们只是被夹在中间的小卒子。”
“你想想,舆论明明前几天还是华夏威胁论,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霓虹威胁论!而且愈演愈烈!哪有这么巧?”
马克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这场舆论风暴,把霓虹挤出北米市场?”
科尔点头,他不仅联想到了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而且还看出了这人手段高明、能量巨大。
否则,以霓虹的钞能力,不可能压不下舆论。
霓虹人可不是善茬,不然也不可能在漂亮国呼风唤雨这么久。
跟霓虹人都搞不定的对手作对,他们就是找死。科尔想抽身出来,可偏偏想不到好的办法。
退钱给田中修一?对方肯定不会接受,而且会以此作为把柄!
该怎么办?
科尔脑仁都是疼的。
就在这时,眼前的电话响了,科尔随手接起,就听到里面传来田中修一的声音。
“科尔,我刚到大漂亮,想跟你见见……”
电话里,田中修一缓缓说着,科尔却在心中飞快盘算,能不能借见面做点什么!
科尔不动声色答应田中修一的邀请。
电话里田中修一告知想了解专项委员会条款的执行情况,还提到之后他会跟议员和议长见面,明显是打算认怂服软了。
科尔心一横,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马克。
马克脸色也冰冷了下来:“你想怎么做?”
科尔冷笑:“霓虹人把我们坑得这么惨,拍拍屁股就想抽身而去?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