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前庸见陈平连自己这安南靠前的大佬都敢威胁,难以置信。又听陈平提起自己儿子。
他怒不可遏:“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平满脸的戏谑:“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安南想干什么呢?”
“通过渠道向我们华夏高层求饶认怂,说要停战谈判,结束对抗,结果谈判开启,又摆出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做给谁看呢?”
“还拼死一搏?你倒是搏一个给我看看啊?”
温前庸热血冲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阮成山赶紧将老头扶住:“温老,你没事吧?”
温前庸定了定神,摆手表示没事。
陈平则压根不在乎温前庸的死活。
华夏与安南之所以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眼前这老逼登没少使坏。
气晕了?气死了才好!
他继续道:“今天的局面,从头至尾都是你们安南人自找的!”
“都上门求饶了,还不认清现实?以为装出副拼死一搏模样,能给华夏造成压力?”
“你们特么脑子有坑吧?劳资正愁没法收拾你们呢!”
说完,陈平冲华方人员一招手:“咱们走!没必要谈了!等打完,这帮自以为是的玩意儿,自然会跪着求饶!”
眼看陈平真要走,不似装腔作势,温前庸又气又急。
他一个眼神,阮成山赶紧领命上前劝说:“陈先生,有话好好说,走什么呢?何必为句话伤了和气呢?”
陈平不屑瞥了他一眼:“你我双方还有和气可言吗?”
温前庸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意,认怂道:“年轻人,刚刚是老头子没控制住脾气,我向你道歉。”
陈平玩味看向温前庸:“不拼死一搏了?是觉得自己有可能死在那些你们眼里无足轻重的百姓前面,怕了?”
面对陈平的冷嘲热讽,温前庸攥了攥拳:“安南这次让我们来,是真心诚意和谈的!”
“先前是老夫没管好下面的人,让陈先生糟心了。我这就让他向你道歉。”
说完,温前庸看向一旁的黄温开:“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向陈先生道歉,向华夏代表团道歉!”
黄温开心里直骂娘,主意是温前庸出的,事是他办的,结果丢人现眼却让他来,简直没天理。
但他敢不听话吗?不敢。
黄温开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却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冲陈平道:“陈先生,先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大量。”
说完他又看向华夏代表团其他人:“希望各位原谅我的浅薄,再给安南一次机会。”
陈平这才笑盈盈地往回走,戏谑瞥了眼黄温开:“原来你会说人话啊。”
黄温开差点气炸,却也只能将怒气往肚子里咽。
温前庸强挤出笑脸,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咱们就不在其他事情上纠结了,直接谈停火的事吧,有什么条件你们尽管开。”
陈平随着叶为民落座,戏谑地看着对面的温老头:“早这么说人话,不就没那些破事了吗?贱骨头。”
温前庸气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暴走,但他还是强忍住了怒气没接话,转移话题:“现在的局面,是华夏和我们安南都不愿意见到的。”
“尽快止戈,对你们,对安南都是好事,对两国的人民更是……”
陈平直接摆手,粗暴地打断对方:“少说这些没用的。这种屁话留着回去跟你下属说吧。”
温前庸气得又是一颤。
陈平可不惯着他,直截了当道:“既然你们确定要谈,那我就不浪费时间,直接开条件了。”
温前庸深呼吸一口气,尽力保持微笑:“陈先生尽管说,能答应的,老夫绝不推辞。”
陈平神色认真道:“首先,是军事布防。”
“战后安南的布防必须退出华夏边境500公里外,这个距离里,安南不许布置任何军事设施、基地,不可有驻军,更不能有军用机场。”
陈平说完,看向温前庸。
温前庸暗自咬牙,形势比人强,不驻军就不驻军。反正他们暂时也没反攻的能力,日后若有其他打算,再把战线慢慢往前推就是了。
想明白这些,温前庸点点头:“这个条件我们可以答应。”
陈平接着道:“第二条,从今往后,安南新增军队、装备等所有军用目的建设必须呈报华夏!”
“华夏点头,你们才能继续。华夏不点头,安南绝不能扩军。”
温前庸暗自攥紧拳头,满心的耻辱,但当下的局面,耻辱也只能忍。
他深呼吸一口,点头:“可以。”
陈平又道:“第三条,安南必须无条件从高棉撤军,并公开声明陆上争议领土全部永久归属华夏。”
“并保证华人在安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之前没收华商资产、限制华人就业,逼迫大量华侨、华裔离开安南的大规模难民潮情况,决不允许再出现。”
温前庸心头飞快地算计,这次与华夏对垒,安南损失了1/3空军,五分之一重装备,若不战略收缩,一旦华夏支援高棉,他们很容易腹背受敌。
至于华人在安南的生存环境,反正之前几波清理,也剩下没多少了,答应也没什么。
想到急剧缩水的军事力量,温前庸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和上面几位的野望,怕是从今天起要彻底终结了。
这仗之后,没个二三十年,安南很难恢复元气,而二三十年后,他们这群人,早进黄土了。
他无奈道:“可以!”
陈平笑了,手指轻敲桌面:“还有,东少、西少,都必须是华夏的,同样需要你们公开声明永久归属华夏”
温前庸没意见,毕竟现在东少、西少是实际掌控在华夏手上的。
“可以!”
陈平接着道:“北湾!你们只有12海里领海权,其他都是华夏的。”
温前庸咬牙切齿,许久,才点头道:“也可以!”
“最后!”陈平微微一笑:“南少也得归华夏,安南必须公开承认其主权归属华夏的事实!”
温前庸这下彻底忍不了了。
他怒道:“不!这条,安南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