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经高官率先发难。
他盯着伊藤宗二郎,刻薄道:“这次两国的冲突,皆源于防务厅的无能。”
“带人强闯人家大使馆,强行搜查就够离谱了!华夏多次严正交涉、问询,防务厅不仅没平息事态,妥善处理,还选择用强硬态度对抗!”
“这是解决问题?这是想把事情闹大!”
“现在好了,彻底激怒华夏,人家掀桌子,导弹压境,导致霓虹金融市场全面崩盘。”
“你们防务厅搞出来的事,你们防务厅自己想办法解决!”
财务官员也是满脸冷笑,落井下石道:“就是!防务厅不懂外交,就把事情交给外务处理,让懂的人来办嘛!”
“瞎强硬个什么劲?”
“就因为你们的胡来,霓虹两天内在金融市场上蒸发了千亿资金,国民经济遭受重创。无数企业即将濒临破产,举国财富凭空消失。”
“这一切都是你们防务厅鲁莽、自负、藐视对方底线才引发的问题,防务厅必须为此负全责!”
面对指责,伊藤宗二郎脸都绿了,却硬生生将心底的火气压下:“事已至此,讨论谁负责有用吗?”
“你们少跟我无辜!防务厅与华夏的摩擦所有人都知道,当时有谁说了这么做不合适,劝阻过防务厅吗?没有!”
“现在一个个在这放马后炮,推卸责任有意思?”
情报负责人冷笑:“伊藤,据我所知,此前你对内部的统一说辞是,我方情报侦测到华夏人员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入境,你才派军方前往调查,意外爆发了冲突。”
“可华夏方面的公开表述是,我方策划,蓄意刺杀其核心企业家。”
情报负责人玩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得解释解释吗?”
“如此重要的情报,我这情报负责人都没能提前得知,你们防务厅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伊藤宗二郎心头咯噔一下,他虽事后做了补救,但情报部门负责人作为分管情报的大佬,若铁了心要查,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他辩解道:“情报出处清清楚楚,有记载可查。至于为什么我知道你却不知,只能去问你的下属了。”
“总之,这次的事,防务厅没有大错。充其量就是行动过激,强闯了华夏大使馆,但我这么做是事出有因,并非蓄意挑衅。”
“除了这点外,你们其他的指责我一概不认!”
大佬敲了敲桌子,再次将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事到如今,谈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伊藤宗二郎激化矛盾,强闯大使馆的责任无可推脱。”
“我不要求你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你必须给出解决方案!因为这是你们防务厅的职责!”
伊藤宗二郎清楚,这口锅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不过他也不怕,虽说这两天他没联系上吉布森,但吉布森作为日月盟大佬,他的承诺,日月盟不情愿也得捏着鼻子认。
他当不了防务厅负责人,拍拍屁股,去日月盟旗下大公司当高管就是了。现在错已铸成,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想明白这些,伊藤宗二郎咬牙道:“我认为,眼下的形势,霓虹一味妥协并非明智之举。”
大佬微微皱眉。
其余人也都觉得伊藤宗二郎疯了。
产经大佬道:“妥协并非明智之举,难不成还跟华夏开打?你知道这么做后果是什么吗?”
财务负责人满脸冷笑:“伊藤,建议你想好再说话,华夏穷是没错,但战斗力一点不差!”
“连我们的‘漂亮粑粑’都两次被华夏打败,一旦冲突,霓虹根本没胜算。输了怎么办?我们承受得起后果吗?”
“而且,万一因为我们的错误决策引起连锁乱战,后果不堪设想!”
伊藤宗二郎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落不着好了,那就把所有的人都拖下水。
他蛊惑道:“华夏公开声明,讲的是对霓虹进行有限反击。他们能有限反击,我们为什么不能?”
“华夏军事厉害是没错,但只限陆军。海、空军跟霓虹相比,压根不是对手。”
“所以,我们只要能利用好自己的优势,有限的反击,就能给华夏带来压力,让他们知道霓虹并非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伊藤宗二郎这么一说,众人陷入深思。不得不承认,这话有几分道理。
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就服软,难保未来其他国家有样学样,跟他们玩极限施压。
到时霓虹怎么办?继续认怂?那岂不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不认怂,就还是得打!
大佬手指轻敲桌面,深思起来。
华夏陆军强悍是没错,可霓虹是岛国,不与华夏接壤,不用忌惮陆军,更重要的是,这些年霓虹在漂亮粑粑的扶持下,海、空军发展得很快,高出华夏几个层次!
大佬也觉得直接认怂太丢面子。
不如学华夏,有限反击,秀一秀肌肉,也能防止未来出现同样的情况。
大佬盘算完,看向伊藤宗二郎:“你确定咱们空军能压制华夏,完成有限反击?”
伊藤宗二郎心头一松,大佬这么说,就说明有戏了。
他自信地拍着胸脯道:“我确定。”
“我们用海军反击,得靠近华夏,华夏火箭军很强,海军反击没有必胜的把握。”
“用空军有限反击,就不一样了。我们的主力战机是F4加强版,能轻易吊打华夏空军的歼七。”
“只要咱们把优势打出来,不仅华夏得收敛,更容易促成谈判,还能提振国内民众的信心与士气。”
“而且,我们还能给国内外资本吃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哪怕军事碰撞,霓虹与华夏也是五五开,根本不惧。”
“只要资本放下对军事威胁的担忧,很快就会回流,有了资金,金融市场也就安稳了,这是一石三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良策!”
大佬沉思良久,最终咬牙拍板道:“好,按你的想法做,我只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