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侯别院内。
“小娘们,还真他妈俊,难怪那秦重会打上门。”葛雄捏着一名的下巴,露出残忍的淫笑。
“今天本少爷,必须把你玩死,先收点利息,然后再去找那秦重算账。”
说着就要去扯玉茗的衣服。
刚一动,胸口就被牵扯得一阵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秦重这一脚太重了。
扯开衣服,低头一看。
白皙的胸口上有一个清晰的淤青脚印。
“饶命,这位公子,奴家只是一个苦命女子,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了奴家吧!”
“奴家愿意伺候公子。”
玉茗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是他最擅长的招数。
“去你妈的。”
没想到,葛雄抬手就是一耳光,怒骂道。
“能伺候老子,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哭丧着脸给谁看?哭你妈?给老子笑!”
玉茗被打懵了,吓得缩在地上。
“浑蛋,不许你碰他,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冬儿跑过来挡在葛雄和玉茗之间。
葛雄根本没注意到冬儿。
“滚开,你个丑东西,这是我的家地盘,秦重算个屁,已经被本少爷给打走了。”
“等本少爷玩死着小妞儿,再弄死你,然后再去弄死秦众,让你们一起上路。”
葛雄恶狠狠的说道。
“你才算个屁,我家少爷是靖远侯府的公子,是陛下的宠臣,他会打死你的!”
冬儿虎着脸,狠巴巴地说道。
靖远侯府公子,陛下宠臣?
这名头的确让葛雄有点忌惮,但转念一想,恶向胆边生,那就更不能让你回去了。
“老子管他是谁,先爽了再说。”
他一把推开冬儿,就要去撕玉茗的衣服。要把从秦重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在弱女子身上。
“浑蛋,你放开她,她是公子的女人!”
冬儿气得大喊,拼命地挡在玉茗身前。
“你个丑东西,还敢坏少爷好事,找死。”葛雄好色如命,已经被玉茗的小模样勾得火起。
被冬儿挡着,让他十分不快,抽刀就要下手。
“走水了……少爷走水了……”
就在此时,刘管事大喊的声音传来。
着火了?
葛雄瞬间清醒了。扔下冬儿和玉明转身就往外跑,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不小心就会被烧成白的。
这个别院,虽然是平南侯府名下,但实际上是属于他的,真被烧光了,他可是会很心疼。
“怎么回事?哪个奴才不小心,给我打死。”
葛雄一把抓住刘管事怒吼道。
刘管事也知道,这少爷在玩女人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断他的兴致,否则会杀人的。
“公子,不是下边人不小心。”刘管事赶紧说道。“是有人从院外射了火箭进来。”
“这是要把咱们都烧死啊。”
葛雄一听气得直跺脚。
“是秦重,一定是秦重,好你个贼子,光明正大打不过,就给我玩阴的。”
“人呢?抓到没有?我要把它剥皮。”
葛雄怒声咆哮着。
“回公子,突然被袭击,没来得及抓人。”
刘管事忐忑地说道。
“你这个废物。”葛雄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这院子要是被烧了,我剥了你的皮。”
就在此时。
嗖的一声。
一支羽箭带着火焰,从二人头顶飞过,插在了房顶上,虽然没有引燃别的东西,但吓人。
“妈的,还敢射。”
葛雄气得暴跳怒吼,抄起一把刀往外走。
“一部分人留下救火,剩下的人跟我追。”
他带着人追出大门外,果然看见几个人,远远的正弯弓,准备朝院里射火箭。
他立即带人就追,射箭之人转身就逃。
一帮人追,一帮人逃,拿着弓箭的人,跑进了杂乱的清江浦码头,失去了踪迹。
葛雄没抓到人,气呼呼地回家。
刚进门,几根羽箭又飘了进来,其中一根引燃了马厩,几匹马在院子里了乱窜。
“去叫排帮的人,别活了,都别活了,今天晚上就去把秦重的船凿沉,把人给我杀了。”
他抓着刘管事怒吼道。
刘管事赶紧去。
其他人,出门继续驱赶射箭的人。
天色渐渐黑了。
六月的码头,风暖,带着运河里的湿气。
秦重船上。
秦重和山阳县令,在船头隔桌对坐,明月当空,波光粼粼,两人举杯对饮。
远远看去,宛如好友相聚。
实际上,山阳县令想哭,唐峥被淹死了,用后脚跟想也知道是被秦重给灭口了。
但秦重说他是刺杀不成,逃走时淹死的。
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秦大人,唐征阴险,已遭天诛,下管会如实记录,家里还有急事,下官能否告辞?”
山阳县令想走。
这位秦大人,今天吃了大亏,万一这火气上来,把我也扔水里淹死,那就太冤枉了。
“难得今夜月如白玉盘,本官兴致正弄,想喝几杯,高大人这是不想给面子吗?”
秦重端着酒杯看着他问道。
“哈哈哈,哪里,那真是求之不得。”
高县令违心地端起酒杯。
万里无云,月上中天。
如若无事,欣赏这等夜景,的确心旷神怡。
二人对饮,眼看夜色越来越深,已经能听见岸上更夫敲锣,高县令酒气微醺。
“陈大人,兴尽矣,下官要归。”
高县令觉得差不多了。
轰隆隆……
一声闷雷从远处,滚滚而来,高县令循着声音看去,晴空万里,月光如水。
哪来的雷声?
而且那个方向,好像是平南侯的别院啊。
一刻钟前,别院大门被打开。
一群二十多个黑影,一个个手持兵器,伸手矫健,顺着大门鱼贯而入。
突然,一阵火光乍起。
数不清的灯笼火把,瞬间亮起,几十个手持兵器的彪形大汉,把二十多个黑影包围。
“哈哈,愚蠢的秦重,本公子就知道今天晚上你要来,早就设下包围圈等你了。”
层层保护之后,葛雄出现。
此时火光之下,众人看清,二十多个被包围的黑影,人人穿着甲胄,不过都被染黑了。
而且面对包围,丝毫不惧。
“熊熊圣火,焚我残躯,硕鼠不绝,圣炎不熄。”突然有一人高举双臂,大声喊道。
什么玩意儿?
葛雄蒙了,几十个彪形大汉也懵了。
“圣炎教地,老子得罪过你们?”葛雄下意识地问,但转念一想,“不对,是秦重勾结圣炎教?”
“来,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被包围的黑影中,有人扔过来一件东西。
刘管事伸手就接,入手很沉,是一个铁罐子,表面麻麻赖赖,还呲呲地冒着烟。
“熏香炉?少爷,他们这是要给咱们送礼吗?”
刘管事把铁罐子递给葛雄。
“放屁,这味道不像熏香。”
葛雄没好气的说道,嘴上骂着,心里还在琢磨,圣炎教不好惹,最好把这些人劝走。
叮叮当当。
就在刘管事和葛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十多个这种东西,被扔进了人群。
然后,被包围的黑影,统一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葛雄赌气,把那个麻麻赖赖的熏香炉子,扔在地上。
轰隆隆……
轰隆隆隆……
就在他出手的瞬间,一阵连绵闷雷炸响,他只感觉,瞬间身体一轻,好像手不见了。
目光所及,刘管事碎了。
不但刘管事碎了,好几十个排帮成员,也同样碎了,就是身体被一团火光撕碎了。
火光,从熏香炉上喷出。
怎么回事?
葛雄,眼前一黑之前,只剩下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