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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的手已经摸到了钱包。
小惠这时候恰到好处地凑了过来，站在地中海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
她弯腰看展柜里的手机，V领口微微敞了一点。
( · Y · )，那么大的。
地中海的眼珠子直了。
小惠抬起头，圆嘟嘟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
“大叔，这个粉色的好好看啊。”
小薇从另一边绕过来，轻声附和。
“大叔，我也觉得好看。”
小雯站在小薇身后，没说话，但适时地朝地中海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和角度，带着一种含蓄的感谢意味。
四个姑娘从四个方向，把地中海围成了一个C字形。
沈嘉欣负责甜笑，小惠负责身材压制，小薇负责楚楚可怜，小雯负责沉默认同。
四位一体，天衣无缝。
苏星彤：(≖‿≖)
她搂着林野的胳膊，站在三米开外，嘴角翘得能挂秤砣。
“叔，你瞧瞧，咱家这几个丫头，祖师爷赏饭吃。”
林野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他在大厂见过的最强销售团队，估计也就这水平了。
地中海已经彻底被包围了。
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在四双漂亮眼睛的轮番轰炸下土崩瓦解，掏出手机就要付款。
“来来来，都别客气，叔给你们一人买一台。”
周克梅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地中海的胳膊。
“你疯了？你给她们买手机？你给五个不认识的小丫头买手机？”
地中海甩了甩胳膊。
“怎么了？人家小姑娘可怜，帮个忙怎么了？”
周克梅的眼睛瞪得溜圆。
“帮忙？你看看你那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衣领里了，你跟我说帮忙？”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克梅一把推开地中海。
“姓钱的，你给我说清楚！”
地中海被推得趔趄了一步，脸上有点挂不住。
“你能不能别这样？人多……”
“人多怎么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别的女人买东西，我还要给你留面子？”
沈嘉欣往后退了两步，躲到林野身后，嘴角弯了弯。
退场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小惠也跟着收了身，抱着胳膊站到了苏星彤旁边。
小雯和小薇退到了最外围。
五个精神小妹像完成一次完美的战术撤退，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周克梅和地中海在店中央吵得不可开交。
店员缩在柜台后面，眼珠子骨碌碌转。
林野本想趁乱带人撤退，但地中海那边已经为了面子问题彻底上头了。
他甩开周克梅的手，走到柜台前，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狠狠拍在台面上。
“五台最新款，刷卡！”
地中海转头看了一眼周克梅。
“行了吧？我买都买了，你别闹了。”
周克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给她们买的？你给她们买完了跟我说别闹了？”
地中海张了张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说错了。
但周克梅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她一把抓起柜台上刚刷完卡的POS机单子看了一眼，三万四千五。
五台旗舰机。
周克梅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笑了。
那种笑法不太好形容，大概就是冷笑里面掺了杀意。
“姓钱的，你行。”
她掉头就走，“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在店里回荡，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补了一句。
“我们完了。”
地中海追了两步。
“宝贝，宝贝你听我解释……”
人已经出了店门。
五台崭新的手机整整齐齐摆在柜台上。
苏星彤一声令下，五个精神小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一人拎起一个包装盒。
动作之快，之流畅，看得店员眼皮直跳。
苏星彤抱着两个盒子，走到林野面前，把其中一个塞进他怀里。
“叔，我看你那手机又卡又旧，这个给你用，我用你的旧的就行。”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全新的手机盒。
“这……”
“别这那的了，快走，那老登回过神来该骂人了。”
果然，店里面传来地中海的咆哮。
“我的手机呢？那五台手机呢？”
六个人火速撤出专卖店，拐进旁边的巷子里。
地中海从店里冲了出来，脸上带着五道红色的指甲印，领口被扯歪了，发型更是崩得彻底，连中分都分不出来了。
“你们给我站住！手机退回来！”
苏星彤转过身，双手叉腰。
“哥，刷卡付了款的你找柜员退去啊，找我们干嘛？”
地中海一根手指戳向林野。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等着，我在江城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我让人弄你信不信！”
林野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看了地中海一眼，没说话，转身朝停车场走。
“走，上车。”
五个精神小妹紧跟其后，苏星彤还不忘回头冲地中海摆了摆手。
“拜拜，阿姨夫！”
地中海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两只脚跟在后面追了几步。
林野按下钥匙。
路虎揽胜的车灯闪了两下，那个张扬的前脸在停车场的阴影里露出来。
然后地中海看到了车牌号。
江G88888。
他的脚钉在了水泥地上。
那张印着五道指甲印的脸上所有的嚣张气焰全灭了，连嘴角的抽搐都停了。
地中海：(o_o;;)
他站在原地咽了口口水，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往后退了两步，三步，然后转身走了。
走得飞快，头也没回。
林野发动引擎，V8低吼一声拉出停车场。
苏星彤抱着膝盖缩在副驾，偏头看着林野的侧脸。
“叔，你说那胖子刚才是不是被咱的豹子号吓尿了？”
“大概吧。”
苏星彤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拆自己那台新手机的盒子。
林野瞥了一眼她手里正在拆的手机。
“彤儿。”
“嗯？”
“你刚才给我那台手机，算什么？”
苏星彤头也没抬。
“送你的呗，礼物。”
“确定是礼物，不是租金？”
苏星彤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叔，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往租金上扯啊，这是我对你的心意，跟租金有什么关系。”
林野嘴角动了一下。
“可这手机挺好的，市面上大几千呢，你给我当礼物有点亏了。”
“咋就亏了。”
“我的意思是，这么贵的东西白送不太好，不如就算租金好了。”
苏星彤终于抬起头，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林野。
“叔，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非得把礼物当租金才舒服？”
林野换了个策略，语气放柔。
“你们现在手头紧，大几千的手机算礼物太破费了，算租金的话，你不亏我也不亏。”
苏星彤抱着拆了一半的手机盒子，歪着脑袋想了三秒。
“叔，你说真的？”
“真的。”
苏星彤哼了一声。
“行吧，既然叔你坚持，那就算租金好了，反正也是靠本姑娘的智慧搞来的。”
话音落地。
林野耳朵里传来了那道系统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收取租金：全新旗舰手机x1。】
【检测租金市场价值：6899元。】
【租金万倍返还触发中……】
【奖励一：现金5000万元，已到账。】
【奖励二：特殊奖励，星耀传媒MCN公司100%股权x1（含办公场地及全部运营资质）。】
【股权凭证已生成于宿主名下，即刻生效。】
林野的手在方向盘上抖了一下。
五千万。
加一家MCN公司。
他偷偷咽了口口水，脸上拼命维持着镇定。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五千万到手了，一人甩一万让这五个小妹交租金，五万的万倍返还就是五个亿。
然而他刚把这个念头转了一圈，脑子里的机械音就响了。
【警告：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资金闭环套利意图，严禁宿主直接向租户发放资金后二次回收作为租金，此行为将被判定为无效交易。】
林野的嘴角塌了下来。
不许套娃。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转念一想，还有别的路子。
让她们工作赚钱，用自己赚的钱来交租，那就不算套娃了。
MCN公司。
精神小妹。
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林野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他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挤成一团的四只鸭子，做了一个决定。
先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