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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区在三楼的东侧，一排日料铁板烧自助火锅挨着开，晚饭时间刚到，人还不算多。
林野挑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烤肉店，六个人围了个大桌坐下。
服务员来了两个，被五个姑娘加一个男人的组合看得多瞄了好几眼。
苏星彤大手一挥。
“菜单不用了，贵的上。”
林野瞪了她一眼。
苏星彤嘿嘿笑了两声，从他兜里摸出那包雨花石，抽出一根塞进他嘴里，顺手打了个火。
“叔，你吸烟我点火，这辈子你都离不了我。”
服务员提醒室内禁烟，苏星彤又给他掐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林野全程没来得及张嘴。
烤肉上来之后，五个精神小妹分工跟流水线一样。
苏星彤负责烤，小惠负责翻面，沈嘉欣负责蘸酱，小雯负责分盘，小薇负责把烤好的肉一片片码到林野面前。
林野坐在C位，面前的盘子堆成了小山。
他自己一片肉都没夹过。
全是她们送到嘴边的。
吃到一半，林野放下筷子，看着面前这五张沾着烤肉酱汁的脸。
“你们在想什么？说吧。”
五张脸同时无辜起来。
“啥也没想啊叔。”
“你们刚才在车上嘀嘀咕咕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林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苏星彤的表情维持了半秒就崩了。
她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
“叔，你不是说要搞MCN公司吗？”
“嗯。”
“那我们五个，你打算让我们干啥？直播？拍短视频？”
林野看了她一眼。
“你想干哪个？”
苏星彤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嘴碎，适合直播。”
这倒是大实话，苏星彤的嘴比机关枪还快。
小惠举起手。
“叔，我可以拍吃播！我能吃！”
( · Y · )那么大的，吃播画面冲击力确实够。
林野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沈嘉欣轻声开口。
“我可以学剪辑，幕后也行。”
小雯和小薇对视了一眼。
小薇先说。
“我跟姐可以拍双胞胎日常，网上这种挺火的。”
小雯点头。
“我们配合得好。”
林野把她们说的一条条记在脑子里。
直播，吃播，剪辑，双胞胎日常。
这帮人要是真运营起来，五个号同时发力，流量矩阵的雏形就有了。
“行，明天开始，跟着陈子豪学，先熟悉平台规则和内容方向，一周之内出第一条内容。”
五个精神小妹齐声应了一声好。
然后继续埋头吃肉。
吃完饭结完账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商场外面的广场上亮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音乐喷泉喷得老高。
苏星彤站在喷泉旁边，水雾洒了她一脸，三色头发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她伸手接了一捧水。
“叔。”
“嗯？”
“你今天花了不少钱吧？公司注资一千万，凯雷德一百多万，还有加薪什么的。”
林野算了算。
确实不少。
但跟系统后续会给他的比起来，九牛一毛。
“花得值。”
苏星彤抬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睫毛上滑下来，划过嘴角那颗小痣。
“花在我们身上的，也值？”
林野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面前这个扎着三色头发，腿上纹着龙虎的十九岁姑娘。
三天前她兜里五块钱全部家当，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三天后她把第一个月工资的一半砸出来，给他买了两身始祖鸟。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值得。
林野伸手，把苏星彤额前被水雾打湿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你是叔的财神爷，值得。”
苏星彤愣了一拍。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林野，声音有点闷。
“叔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喷泉太吵了。”
她的耳朵尖红得透了光。
身后四个精神小妹站成一排，看着这一幕。
小惠嘴巴张得老大，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被沈嘉欣一把捂住了嘴。
小雯和小薇默契地转过身去看喷泉，给两个人留了个背影。
夜风吹过来，带着水雾和商场里飘出来的烤肉香。
林野把手揣进兜里，看了一眼手机。
明天下午要去银行见客户经理。
后天要跟陈子豪碰公司运营方案。
三天后是同学聚会。
事情一件接一件，像大厂时期的排期表一样密密麻麻。
但区别在于，以前那张排期表让他窒息。
现在这张，让他有点期待。
凯雷德载着六个人驶入翡翠湾小区的时候，保安亭里的值班大爷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庞然大物。
又看了一眼紧跟其后开进来的豹子号路虎。
大爷默默拿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口茶。
“卧槽，这年轻人？”
随即掏出了手机，“歪？淑芬啊，我老佘，你看广场舞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