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看着他们俩远去的背影,完全消化不过来了,这俩人,居然是一对儿?!
但beta和enigma在一起。
又阴差阳错的,好像又很合理。
因为也算不上同性恋。
……
等谢愈和陈秋秉一前一后走到村口时,enigma的助理宣源已经到了。
宣源拉下车窗,看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少爷穿着几十块钱的白色背心。
再看少爷身边那位,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短袖,衣摆塞在裤腰里,垂着脑袋耳根通红。
知道的是少爷和少爷的伴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村里的汉子带着自己家的媳妇儿要去镇上赶集了。
宣源轻轻咳了一声,很识时务地推门下了车,言简意赅:
“少爷,谢先生。”
谢愈是见过他的,但印象不深。
听见他的声音,却莫名地熟悉。
这不是那个换了无数个手机号码,锲而不舍给他打电话推销免费课程的业务员嘛?!
宣源面不改色,礼貌地对谢愈微笑。
陈秋秉皱了皱眉,牵着谢愈的手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车窗贴了防窥膜,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谢愈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陈秋秉就扑了过来,汹涌的吻弄得他喘不来气。
十指被扣住,锁在胸前。
吻从光洁的额头,滑到鼻尖,再落到粉润的唇瓣,最后含住耳垂。
enigma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大型犬,拱来拱去,怎么都嫌不够似的。
谢愈被他弄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仰着修长脆弱的脖颈,喘息着,发出软又哑的哼声,
“你、你怎么老想着这个呀……”
他忘了近一年没开过荤的人,在看见美味的食物摆在自己眼前时,会是怎样的诱惑。
恨不得搜刮干净。
连骨头带渣吞吃入腹。
可此时并不是亲昵的时候。
车外还站着人呢。
于是陈秋秉被接二连三地推了几次。
即使没用力,他还是感到了委屈和丝丝的幽怨,带着谢愈的手感受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贴着他红润的唇,哑声控诉:
“愈愈,谢哥,我真的难受……感受到了吗?在为你而跳动……”
谢愈燥得不行,磕磕巴巴,也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急躁不可耐的enigma。
他理解不了易感期到底是什么滋味。
但知道那一定很难熬。
新闻上见过好几起因为易感期没有得到及时疏解而死亡的例子。
何况陈秋秉还忍了那么久。
谢愈紧紧闭上眼,收回自己的手,只好主动去碰陈秋秉的唇,声若蚊蝇,
“晚、晚上好不好?”
至少不能白日宣淫。
陈秋秉还是不肯松开他,被这个若即若离的吻勾得口干舌燥。
他垂头抵在谢愈温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抱着一只爱不释手的小玩偶,
“谢哥……”
谢愈手把着enigma宽阔又紧实的肩膀,连自己也有些热了,双颊发着烫。
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enigma,那高挺的眉骨,笔直的鼻梁,上面布着一层淡淡的汗。
他无可奈何,小声改了口,“……那等回京市吧,等回家了我们再——”
话还没说完呢。
陈秋秉就从他温软舒服的怀抱里抬起了脸,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好。”
答应的那是十分的爽快。
谢愈懵然地“嗯?”了一声。
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秋秉已经翻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抓起吩咐助理备好的衣服,去解他的衣扣,眼神热切,
“我帮你换衣服。”
谢愈缓过来,急急忙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目前和陈秋秉在一块儿哪儿都好,唯一的一点就总是要提防陈秋秉突然的举动。
一不留神可能就被吃了。
最后拖拖拉拉,宣源在车前正襟危站了半个多小时,车窗才终于拉下来。
露出的是enigma优越锋利的脸,神情慵懒餍足,身上已经换好了高定衬衫。
手指随意搭在窗沿上,轻点了点:
“上来吧。”
那模样,才是宣源印象里的少爷。
像模像样了。如果不看他被晒黑了好几个度的那层肤色的话。
“好的。”重新上了车。
却还没踩下油门,倏地被叫停,紧接着,陈秋秉朝窗外招了招手。
谢愈都有些纳闷,只见没几秒,一个小alpha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是谢俊阳。
谢愈本想着追上来找他们玩,可到了跟前,看见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迈出的脚又迟疑收了回来。
此时谢俊阳站在车外,一双干净澄澈的双眸看着他们,有些紧张,
“小鱼哥,饼哥,你们要走了吗?”
“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谢愈这才发现车子里有一大袋进口的零食,被陈秋秉递给了谢俊阳,“记得跟你那帮伙伴分着吃啊,别一个人独吞。”
谢俊阳的爱好非常淳朴。
玩卡片和吃零食。
为此陈秋秉没少拿这两样东西让谢俊阳帮自己跑腿,这袋子零食够谢俊阳吃一阵子了。
看着那袋子零食,小alpha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双手接过,洋溢着笑,
“谢谢饼哥!”
谢俊阳又看到自己的小鱼哥坐在陈秋秉旁边,对自己浅笑了一下。
脑子好像一下子就灵活了,跟说入党宣言似的语气,铿锵有力:
“小鱼哥,饼哥做饭可好吃了!你要是和饼哥在一起了,每天都会吃得饱饱的!”
他还记得陈秋秉那天被吃了闭门羹,知道自己饼哥喜欢小鱼哥。
不忘替陈秋秉美言。
陈秋秉:“下次再给你带好吃的。”
零食没白送。
车窗关上,车子驶远。
离开这藏在山水里的村庄。
车上没了外人。
宣源也努力把自己缩成隐形人,陈秋秉便跟磁铁似的,往谢愈身边靠。
低声在谢愈耳边故意逗他,“放心,每天都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宝宝吃饱了没?”
谢愈一手捂自己的耳朵,一手去捂他的嘴,“嘘嘘,不说话了。”他还做不到把前方开车的助理当不存在。
不料反被舔了一下。
“……”
谢愈默默收回了手,把手压在自己屁股下,当垫子,为回家做准备。
许是这段时间陈秋秉表现得太过正人君子,忍得快爆炸了都有定力做饭洗碗。
以至于他都忘了陈秋秉的忍耐力其实为零,俩人一对视,陈秋秉就亲过来了。
更别提有肢体接触,以前他睡觉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他,陈秋秉呼吸就重了。
他都快分不清是易感期的缘故。
还是陈秋秉本性如此。
谢愈本人对此很无奈。
陈秋秉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面对谢愈把持不住很正常。
没感觉那只可能是他养胃了。
在岌岌可危,随时提防陈秋秉过来在亲自己的时刻,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谢愈松了口气,连忙按下接听,一道稚嫩天真的童音响了起来,
“歪?爸爸,我是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