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闻言,垂眸看向身下的男人。
只见男人眼眶通红,整个人急喘着,眼里翻涌着欲望和克制,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似乎要把男人玩坏了。
那双平时冷静得过分的金色眸子此时染着欲望,亮晶晶的,又因为克制而有些湿漉漉的,脆弱无比。
他的浴袍在刚才被推倒的动作中已经彻底散开了,领口从肩膀两侧滑落,露出大片胸口,胸膛的起伏愈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灯光下清晰的起伏,像是正在跟身体本能做抵抗。
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一字一句。
“澈苍,发热期会怎么样?”
澈苍愣了一下,感受到身体几乎抑制不住的强烈渴望,着急更甚,几乎失控,但又不敢强行推开身上的宁然,只能抬手扣住对方的后腰,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尾音带着一点几乎称得上哀求的轻颤。
“然然乖,起来好不好?先去躲一下,我打两针抑制剂,之后你想怎么玩都随你,好不好?”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这些年泛滥地使用抑制剂,他的发热期早就跟寻常雄性不同了。
普通雄性发热期需要雌性安抚才能度过,而他的发热期因为被反复强行压制而变得不可控,一旦失控,他不知道自己的兽型会在什么阶段被激发,也不知道自己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后会做出什么。
他失控会伤害到宁然,而伤害到宁然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允许。
思绪到此,他一咬牙,上半身弓起,想要对抗本能强行推开宁然。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澈苍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宁然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滚烫的热度。
而澈苍自己在做出这个动作的同一瞬间就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的身体比他更加诚实,那种从脊柱深处涌上来的快意让他扣在宁然腰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下一秒,宁然的手毫不犹豫地摁向他的胸膛,将他的身体强行又摁了回去。
澈苍的后背重新落回床面,浴袍在动作中彻底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整片胸膛和腰腹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在澈苍震惊的表情中,宁然抬手,手指向下轻轻一拉,抽出了他的腰带。
腰带散落,浴袍再次滑开,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完整地传了过来,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烘发烫,澈苍胸膛开始疯狂起伏,他的呼吸急促无比。
他抬眸看向身上的宁然,眼中带上了淡淡的水光,似渴望,似哀求,似失控,说不出多余的话语,只能反复呢喃对方的名字。
“宁然女士…然然…”
宁然抬手朝澈苍示意。
“双手给我。”
澈苍不明所以,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行动,将双手顺从地伸到了她面前。
那双手在战场上能一掌拍碎异化兽的颅骨,此刻却安静的停顿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着,跟着身躯微微起伏。
宁然举起腰带,在澈苍的手腕间缠绕了几圈,那条深色的腰带从他两只手腕之间穿过去,绕过一圈,再绕一圈,最后在两手之间的连接处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澈苍的双手在她缠绕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头系蝴蝶结时垂下来的睫毛上,落在那根在她手指间穿梭的深色布料上,落在那根系成的蝴蝶结上,然后...定格在了她身上。
随即,他看见宁然轻轻牵了牵嘴角,抬手一摁,直接将他的双手摁回了身后的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澈苍的胸膛忍不住挺起,双臂被按在头顶上方的位置,肩膀被拉伸开来,胸口的肌肉在这种姿势下更加明显地绷紧,与宁然的身体相贴。
热度相互传导,宁然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在她腹部下方微微震颤着,每一下都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
宁然的呼吸也重了,贴近苍澈的耳畔,轻声道。
“怕伤害我的话,就不要挣脱手上的绳子哟。”
说完这句话,她的精神丝再次探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精神丝进入他精神海的瞬间,那道带着银光的浅绿色便在他精神海深处认真工作起来,把他精神海里那些污染能量逐一包裹碾碎然后吸收。
澈苍的精神海在疯狂共鸣,被宁然的精神丝在里面疯狂搅动,涟漪一波一波的荡开,和她的精神丝产生的能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持续且无法被压制的共振。
他整个人喘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更频繁的喘息。
但宁然给他系上的脆弱的一挣就脱的腰带,却似乎一个枷锁,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真的用力。
他怕违背宁然的命令,更怕伤害到宁然,只能不停的与自己的意识做斗争,双手被缚在头顶,上半身微微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
宁然已经成为了 SS级,清理速度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澈苍的精神海她也很熟悉,清理起来更是轻松,然而此时,就连她也忍不住有些分神。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此时就躺在她身下的男人,实在是太过于诱人。
赤裸饱满的身躯不停扭动,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刚才洗澡后残留的水汽和正在升高的体温共同作用的结果。
胸口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起伏着,腰腹处分明的线条也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而微微变化。
他红着一双眼,双手被她死死撑在床上,那双手在战场上握过武器,掐住过异化兽的咽喉,能够一击之下让整片区域安静下来的手,此刻被一根脆弱的腰带系在一起,对方却连试图挣脱都不敢。
明明是一巴掌就可以拍死无数异化兽的SSS级雄性,却因为她一句话,连挣脱一条脆弱的绳子都不敢。
双眼赤红,体温灼热,却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在与生理的本能抗争,在用他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压制着想要挣脱束缚,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