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急促到让宁然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缺氧,胸口起伏的幅度无比夸张,但那双手依然停在头顶,一动不动。
宁然能感受到那几乎融化她身体的热度。
她的精神丝还在他精神海里运转,清理着最后几处残留的污染能量,每清理一处,他的呼吸就更快一点,身体的温度就更高一点。
直到清理完对方精神海的最后一点污染能量。
带着银色流光的浅绿色精神丝收了回来,宁然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握住澈苍的下巴,低头在澈苍的唇瓣下印上一吻。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贴着那层滚烫的唇瓣轻轻研磨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勾住了他的舌尖,她的声音几乎含在唇间,含糊地落在两人相接的唇齿之间。
“傻不傻?你现在是有雌主的人,发热期打什么抑制剂?理应是我陪你度过。”
澈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再也控制不住了,不敢挣脱双手的束缚,只能挺起胸膛,想要更近距离的接触宁然,嘴里继续含糊呢喃。
“然然…雌主…主人…”
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她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后面两个称呼我喜欢。”
她的拇指抵在他下颌线处,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懒散和轻快。
“在家里可以多叫叫~”
她说完……
澈苍在一瞬间彻底红了眼,此时根本顾不上宁然所说的话语,整个人逗不受控制的连续起伏了几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感受过美妙,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想要把主动权拿回一点,哪怕只是将对方的位置固定一点…
他抬手,试图拦住上方宁然的腰。
但他的手臂刚往上抬了一点,就被身前的女人轻笑着打断了。
“宝贝,记得,给你系的蝴蝶结可不能断哦~”
澈苍的手臂猛然顿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那个仍然维持着原样的蝴蝶结,那根深色的腰带在他方才的动作中微微偏移了一点,但结扣并没有散开。
他盯着那个蝴蝶结看了片刻,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手臂乖巧的放了回去,重新落回头顶的床面上。
胸膛微微挺起,整个人肌肉紧绷,开始动作…
他不能断,她说了不能断,他不能违背她的命令,更不能在失控的边缘做出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动作。
宁然看着他重新收手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啧了一声,澈苍这家伙一看就是体力王,平时上战场能连续兽化作战四十分钟不带停的,真让他为所欲为了,自己明天是能下床吗?
......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
然而宁然没想到的是,就算是澈苍没挣脱那根绳子,她第二天还是临近下午才被饿醒了。
肚子刚咕咕叫了两声,一双大手就摸进了被子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力道很轻地替她揉了揉。
随即低哑的声音自床边传来,轻柔无比。
“雌主,想...吃点什么?”
这声音温柔又熨帖,与平时低沉的模样判若两人。
宁然忍不住抬头,随即在看清澈苍模样时忍不住微微愣了一下。
只见昨天还颇显憔悴的男人此时精神奕奕,整个人容光焕发。
白金色头发梳得整齐,昨天还有些憔悴的脸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之前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
脸上破天荒的一直带着温柔笑意,唇角压都压不住,只是垂眸看向宁然时,眼底似乎多了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像是正在回味着什么。
正思绪着,他的大手突然下滑,在宁然的腰侧微微按揉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还是让宁然忍不住绷紧了腿。
感受到宁然的动作,澈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这才轻声道。
“抱歉...昨天没控制住,我...等下再给您上一次药。”
他说着,又温柔的按摩了两下。
宁然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滚动离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从床铺的另一侧翻出去,没好气的开口。
“上药,上个屁,要不是你昨晚半夜上药,我能到现在才起来吗?”
开口时沙哑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磨了磨牙,更气了。
澈苍丝毫不介意挨打,他收回手,坐在床沿看着她滚到另一侧的样子,抬眸时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委屈。
“雌主,我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这句话是真的,正常按照他的体力,两人现在应该都还在进行中才对,能在早上就结束,还多亏了他惊人的意志力。
澈苍向来都是高冷内敛的,平时话少表情少,多余动作更少。
但此时发热期加上精神海双重buff跟开了特殊体验卡似的,让他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从昨夜之前的克制禁欲到现在这种带着明显黏人倾向的温柔,这种反差让宁然再大的气也消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我好饿,别闹。”
澈苍这才收回了手,他从床尾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伺候着宁然一件件穿好,之后他弯腰把宁然从床上抱了起来,步伐平稳地往楼下走。
宁然的下肢还有些酸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乏力让她连抬腿下楼的力气都省了,也就由着他抱了。
两人出现在客厅门口时,宁然看着下方坐得满满当当的沙发,忍不住目瞪口呆。
只见冥星渊靠在长沙发左侧,手里端着一杯茶,厉挚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黑色外套随意敞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金蓝染坐在另一侧,正装整齐,手里拿着一只数据板,邬涂则是站在阳台,似乎在观察着宁然种植的东西,听到动静几人同时转头看过来。
宁然的目光从沙发这头扫到那头,又从那里扫回来,她沉默了两秒,随即有些懵逼的开口。
“...你们几个,这么早在我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