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别算。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解真爱魔咒!】
【真爱蔷薇在此,祝您和您的爱人百年好合!】
眼前,玻璃罩打开,蔷薇花缓缓地凋零,一片片花瓣随风包裹住她原本毛茸茸的猫猫身体,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景妄被强光刺得眼睛疼,阖眼,“你…这是什么……”
白桃感受到自己的猫猫手,手背上的毛绒渐渐褪去,对身体的操控感久违地回归,另一只手五指灵活地抓握着,身子逐渐占满被窝里空余的部分。
她下意识地踹了下,两双腿交叠。
也毫无阻隔。
白桃炸了。
变回来,倒是变回来了。
就是怎么变回来的时候没穿衣服啊!
倘若真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但现在是白天,窗帘拉得不算严实,房间内视线敞亮得不行,只要想看那便是一清二楚。
而且。
白桃咽了咽,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喉骨滑动推着脖颈上的物件——
该死的,怎么,还有。
项圈。
好羞耻。
绝对不能,让景妄,看见。
景妄刚被强光刺得还紧闭着眼,攥着她的手腕也还没有完全松开,注意力还未放到她身上来,不悦地啧着声。
“什么光……弄得眼睛好…痛。”
边说,边要睁开眼。
白桃:!!!
“等一下!”几乎是本能,再加上白桃这几天做猫做习惯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景妄的眼睛上,清脆的啪声回荡在房间内。
但她也来不及和景妄说声对不起了,紧接着上手死死地蒙住他的眼睛,脸颊翻烧,锁骨处染上着薄薄的粉红。
一呼一吸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会触到景妄的胸口。
“嘶。”
景妄闷哼一声,覆在他眼睛上的这只手毫无松开的征兆。
力气大得如果这只手遮掩的部位换成鼻子或者脖子,景妄觉得自己都能够当场被这女人给直接掐死……
嗯?
这、只、手。
景妄呼吸凝滞,独属于她肌肤才会有的触感,自掌心处传来,愈来愈烫。
“你变回来了?”
空气里沉默得能凝出墨来,好一会儿怀中人才憋了一个“嗯”字。
“刚刚…我们的嘴巴,不是,碰了一小下么?”
剩下的话,白桃不用说,景妄也能明白了。
他咽声,大脑不受控地飞速运转。
所以,之前…躲开的那次,只是害怕在那种时候变回来?
也就是说,他没有输给那条死蛇?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他在胡思乱想?
景妄压着发丝间隐隐躁动呼之欲出的猫耳朵。
切。
他,他就知道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隐情的。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比不过那条死蛇。
这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自在地努了下嘴,清嗓,有些飘飘然的哼声。
“那,你先松开……”
但他话还没说完,猫尾巴就和脱了僵的野马似的倏然蹦出,带着情绪直直地上翘指向天花板。
硬生生地在原本罩在他们两人之上的被子间顶开了条缝隙,窜进冰凉的冷风。
白桃一惊。
这是做什么?
掀被子?
“你…真是变了,我看错你了!”她羞赧地紧闭着眼,直接挣脱景妄的另一只手,又摁在他的眼前,做了双重保障。
她紧张地大喘气,单腿蜷缩着轻轻地推抵着他的大腿,咬唇咬得紧,耻红灌满全身。
“快点,把被子…盖上。”
“虽然,我…确实,那个,变回来了。”
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掩饰着要她命的羞耻,小声警告着:
“但是我现在…”
她使劲压着景妄的眼睛,“没穿。”
景妄呆愣,挣扎的动作被这两个字直接摁下暂停键。
白桃声音也愈来愈小,“一件,都没有。”
但那力道却愈来愈大。
景妄感觉自己要瞎了。
他再度抓住白桃的手腕,不得不稍稍侧过身子才好发力控着这险些让他失明的力道。
单靠着腰腹力量半撑在她身侧,投下的黑影半遮住她的躯体,撒着灼人的热量。
他的脸颊染色得迅速,两片饱满的花瓣唇一红倒是显得更明显了。
“你,松手,我不看,我闭眼。”
白桃疯狂地摇头,她绝对不信男人的嘴,只相信自己的手。
“就这么让我遮着,你从被子里快出去!!”
景妄咬牙,“你个…笨蛋,我是神仙啊?你这样遮着我的…眼睛,我怎么动?”
白桃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火烧云让大脑完全宕机。
什么动?
刚刚掀被子就算了,他竟然还想动?!
“乘人之危,流、氓!”
她遮景妄眼睛的手更用力了,还带着推搡,景妄原本用于撑着身子的单条腿直接打滑,腰上泄下劲儿。
猛地,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也就幸好,景妄眼疾手快撇开了她的两只手,又用手肘支撑在她两侧,单凭他的体重这么压在她身上,她可能就一命呜呼在这男人的床上了。
但硬实的肌肉还是在她身上撞了下,留下红痕。
大口喘息的呼气扑洒在她的颈窝,低吟男喘。
“你稍微…冷静点。”
“之前意外撞见过的时候,我哪一次没有…马上挡住视线?”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过乘人之危的事?”
“而且,我对,这种…也不感兴趣。”
白桃被这一回复直接怼得哑口无言,陷入沉思。
这个…倒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嘶,不过“不感兴趣”这四个字怎么听着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奇怪的不爽呢?
“我先,起来。”景妄咬一个字,他挺拔的鼻尖就会无意点她一下,挠得她浑身直颤。
熟悉的气味,浓郁。
乘着热量又顺着她皮肤每一丝、每一寸的毛孔灌入。
她能感觉到,他挪动一下腿稍微离远些,还微微收腹,抬高了身子,减少接触面。
他沉着性,别开脑袋又合上眼,眼周一圈都被她蹂躏红了,挂着红扑扑的惨相,又搭配着天生自然下垂的眼型,看着委屈得不行。
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负他。
而,他身上,又穿着冰丝的睡衣。
凉意直溜溜地蹭在身上,交杂着隐在衣服下的体温。
冷热交加。
一下子就给她为数不多的劲儿也全部卷起来丢了。
浑身起鸡皮疙瘩。
烧得身上也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