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狂扣问号的同时,也瞬间感受到了左森野并不是在开玩笑。
很明显。
不是在开玩笑。
“想得美!”她双手直接拍在左森野的胸口,“你现在绝对是在装!”
左森野特别委屈地耷垂了眉眼,侧了脸颊,让白桃替他稍稍撩发,“你看,这里还有一点兽化的痕迹,退不下去。”
他双臂紧紧地钳住她,“就,再一次,就好了。”
“要不然,留下什么祸患的话,后面…又像今天一样发作了怎么办。”
他用力时,背部的肌肉也泛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线条,从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去,上宽下窄的比例更加夸张了。
他掀眸,眼尾还煽动着短期内根本没办法消减的红晕,“而且,和我。”
他刻意地顿了顿,嘴角勾着的笑蔫儿坏,一字一顿:
“不、爽、么?”
白桃:!!!!
她手被钳着,没办法捂左森野的嘴,给她逼急了直接拽着两人之间的锁链。
“虽然,这里,这里没有别人,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
左森野轻咳,脑袋仰得更高了些,要是他的眼睛能够绘制出什么图案的话,那一定是满溢的爱心圈层。
“就算有人,我也没办法不口无遮拦。”
他眯窄了眼,冷白的脖颈被项圈的锁链磨出了愈发鲜红的印子,一呼一吸也渐渐变得湍急。
“老婆,用这么大力气,是想…把我直接勒死么?”
他卷翘乌黑的眼睫耷拉着,在下眼睑处投着浅浅的灰影,显得他那双灰烬色的桃花眼更加迷人眼了。
白桃一愣。下意识地放缓了点手上的力道,却被他扼制。
“可以哦。”
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眼角的泪痣也因暧昧眯着的眼眶被牵动得明显。
“但我死之前还是想知道。”
“老婆和我,到底……”
“死流氓!”白桃实在是忍不住了,冲着眼前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大吼,拽得锁链更紧了。
然而左森野却只是顺着她牵锁链的方向,狡猾地压下,后掌又扶着她的后背,操纵着蛇尾替她形成了一份阻隔,以免直接碰到冰凉的地面。
沉甸的重量压下,啄吻着她的指腹,鼻尖戳在指缝之间,“死流氓也还是想知道老婆的感受。”
白桃被直愣愣地盯着,左森野还真颇有种听不到结果就不停手的架势,错开视线。
说起来,在这,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道进行了几次的时间里。
她,脑子里。
貌似除了“爽”外,就只剩下“好爽”,别的词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白桃一想到这里,稍稍冷静下来后,那些不入流的画面又如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放映,身上被染着的粉色也愈发得更加夸张了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的森,明明是兽人的形态,而且完全不理智,她甚至有时候都被压得没法动弹。
但,还是……
“老婆不回答,是不是就是,舒服?”
左森野托着她的腰,迫使她空悬,指尖顺着她后背因用力而形成的两个腰窝,绕圈、勾勒着。
他俯下的身子,看清后才注意到,他自己留下的抓痕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造成“满目疮痍”的,成了她的抓痕还有咬痕。
她的指甲明明已经修剪过了,却还是生生地给他造下了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恢复的痕迹。
她咽声,特别小声地回应。
“嗯。”
左森野呼吸顿了半秒,但很快,转急,胸膛热烈地起伏。
勾着她的小腿搭在手肘处,又拽,让她最后的落脚点成了肩膀。
动作幅度大,牵扯着他脖颈处的铁链。
白桃本能地下抓,拨弄了蛇鳞,咬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遮自己的哪里,最终只能将手搭在了面颊上。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明明,就……”白桃有些难以启齿,也语无伦次。
左森野原本更打算俯下的身躯,顿住,重新起身,但并未完全离开,转眸,似是在回忆。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应明显。
那蛇鳞又再度攀了出来,漫在眼尾,闪烁着银辉,灌满欢愉。
“本来好像是,不可以的。”
他侧头,亲昵地蹭着她细腻的小腿肉,“但我,在完全…进入那个状态之前,给你喂了点东西。”
他伸手,替她拭去唇角仍残余些许的浅琥珀色。
白桃一怔,也摸了下唇角,触到明显和水的质地不太一样的液体。
是蛇毒。
“能催情,也能稍微…帮你放松,这样,老婆就不会痛了。”
“嗯,不过,效果能这么好,还是得多亏老婆和我……”
他笑得开心,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契合度,特别高。”
白桃又加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左森野到底是怎么做到能把这些羞耻的话面不改色直接说出来的?
真是的。
“没想到,在那种时候…我还能稍微保持点神智,”
左森野余光洒向洞窟的角落,那装备满满但满是划痕的刽子。
而且,他也觉得奇怪来着。
都这种情况了,他竟然还能记得…带上保护措施。
他也懒得去细想,不依不饶,邀功似的啄了啄她:
“老婆,老公是不是很棒?”
“左公卖瓜,自卖自夸。”白桃咬牙,“那…那是森应该做的。”
她试图往外逃一点,好不容易眼看就要成功了,又被左森野拽了回去。
推到底。
“老婆。”
他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动作上强势得不行,嘴上又撒娇得恳求着。
“我…之前做的,都很粗鲁。”
“也不清醒。”
他面色潮红,垂头,看着眼前的旖旎,还有被他凿出来得红痕,手上的青络按耐不住地跳动。
“其实,我的行事风格,才不是这样的。”
他眨眼时,眼帘扫在她的脚踝,痒痒的。
“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给予的压迫更紧了不止一星半点,一声又一声地诱惑、劝导着,榨干她脑袋里最后一丝理智。
“好不好?”
白桃腰身不受控地脱离了地面,要死不活地,连句完整的回复都没办法念出。
“你可以拒绝我。”
左森野刻意地晃了下锁链,“你是主人。”
但晃得也不止是锁链,还有他窄而劲的腰肢。
死男人,真的很会在这种时候操纵人心。
搅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她费劲儿地开口,“你先,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如果……”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护进了怀中。
“有人来了。”
男人眼底晃过很明显的敌意,下一秒粗大的蛇尾直接封住拐口。
他长臂护得紧,半人半蛇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挡在怀里,蛇信子吞吐着盯着他封锁的拐口。
她本能地往左森野的怀里更遮了些,抬头,只见男人烦躁地顶着槽牙,脸色黑沉。
“真烦。”
低喃,火气外溢。
好一会儿,他总算启唇,提高音量:
“你们,在这种时刻打扰小情侣私会,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白桃:……
不对。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