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什么情?
弥漫在男人眼尾的蛇形花纹跑得更快了些,就连上身部分皮肤也遭了殃,染上闪烁不断的紫鳞。
但细看,又会发现他冷白的皮肤哪哪儿都透着暧昧的粉色。
搭上缭乱的蛇鳞,腰际肉色、蛇鳞交相过渡,胯部以下又是粗壮的蛇身。
很涩。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稍稍松开了她一些,但仍旧依存地不敢离得太远,低头,不知在看向哪儿。
“害怕,你会死掉。”
他失神,不断地重复“一定会死掉的”“老婆会被我弄死掉”这种疯言疯语。
“真的有好好地……”
他顿了顿,努力地在尚有理智的大脑里搜寻着词汇,好不容易才吐声:
“忍、耐。”
每个字都咬得艰辛。
香气氤氲,山洞密闭错乱的空间又锁住了气体。
“啊……”
香死了。
他已经,渴望她,又忍耐得,过了不知道几天几夜了。
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碎掉了。
他亢奋地晃着蛇尾,频率愈发地高,用力地将她全然压进怀里,嗅闻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伴随着啃噬、舔咬在她裸露的锁骨线处。
像是不会用勺子,只得埋下脑袋,笨拙地用嘴咬食着新鲜冰凉的果冻甜品般。
“森…先等一下。”
“你不是说,现在这个社会…”
她的手指完全陷进男人的背脊里,酥麻被分成了细碎的一截又一截,分别疏通到她身体每一块未被激活的部分。
调动了浑身的血液。
她压下身子的战栗,绵喘却没法停。
“……发情期,什么的,已经…不存……”
但下一秒,白桃身子顿时僵直在原地,盘旋在地面的蛇尾顿时冲了上来,缠住白皙的四肢,缓缓地将她的双腿托离了地面。
直至处于绝对的上位,只有俯视才能对上男人没法聚焦的瞳孔。
她为了稳固住上身,本能地想要抓紧左森野。
却反被,扣住了其中一只手的五指。
鼻尖点戳着她的指尖,又张嘴,咬下。
蛇信子缠着指骨,紧紧地包裹。
左森野勾着她的手指,额发在仰头时完全散开,兽化的眸仁并不似以往那般被拉得细长又尖。
完全相反地,瞳仁被不断地拉宽,几乎占据了瞳底的全部,透不进一点光星。
力气很大。
没办法挣脱。
白桃一手环住他的肩膀,指腹传来的痒意贯穿全身,让她忍不住绷紧了浑身上下的全部肌肉。
男人的另一手,发凉。
指骨,修长。
覆在了她裤腰处,指背摸索过清亮的腹线。
他嘴上叼着粉啄的手指,视线却赤裸裸地滑下。
“脱…”
喃得模糊不清。
白桃一愣,
“森,你,该不会是要在…这儿……”
缠着她的蛇尾更紧了,惹得她瞳缩。
还要,用这种半人半兽且不知是否存在理性的形态。
会死。
这是真的会死。
她尝试驱动主仆印,但手上的确灼烧了,也的确能感觉到有血液在被抽取了,甚至自她的手而发,主仆契的锁链也跟着跑了出来。
紧紧地锁着他的脖子,牵扯便能让他陷入窒息。
他却全然听不进去她的话,疯也似的被欲望所驱动,更别提回答她的问题了,舌尖蠕动,仔细地品尝着她的指尖,替她清理掉乌浊的血液,像原始动物般贪婪地啜饮灌进喉咙。
脸被锁靠勒得更加涨红,脸上的疯劲儿却丝毫没减,唇角上勾,被欢愉灌得弯起了眼眶,下眼睑处全是红扑的绯红。
“老婆、老婆、老婆……”
呆呆地、撒娇地呢喃着两个字。
“要你。”
又一声落下,身躯发凉,再无遮拦地感受了蛇鳞花纹的走势,腹部都被砸得麻麻的。
白桃呼吸凝滞,可身子不知为何麻得没法自如控制,只能靠在他的肩处,视线也逐渐模糊。
“要…亲亲?”
左森野偏头,衔住她微开的唇瓣,近乎窒息的吻冲撞啃咬她的唇瓣。
吻得她控制不住地淌着泪丝,但奇妙的是她也不想推开他。
混乱,主仆的绳链在他们之间错综复杂地缠着。
明明是操控男人的锁拷,现在却适得其反,变相地将他们锁在了一起。
松口,左森野的咽声,弄得他脖颈间的铁链晃得烈,整个洞穴都回荡着清脆的声响。
唇瓣间,牵着丝状,微黏的琥珀色液体。
接着,白桃的记忆断掉了。
-
昏暗的洞穴,仍旧荡着锁链晃动的声响。
响动频,砸在岩石上、拍在硬实的肌肉上、冲撞着空气。
她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完好无损的地方,看不到外面的光景,她也没办法判断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
还来得及赶上白月光系统的最后期限么?
应该,或许,能吧。
毕竟它没有胡乱嚷嚷,那就证明还有空余。
但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了。
森呢?
那之后,是什么情况。
滚烫的呼吸拍在她的胸口。
是,在她身下么?
刚一低头想要判断情况,唇就被夺了过去。
扣着她的五指不让她乱动,褐发扎得她的脸颊有些刺刺麻麻的,身子也不自主地弯下、瑟缩。
蛇鳞退下了大半,占据了整个瞳底的眸仁也恢复了正常大小,朦胧地看着她,渐渐倒影得清晰。
好不容易间分的空隙,白桃唇瓣被咬得麻,脑袋无力地抵着森的,“我……”
“别…动,老婆。”左森野身板绷得紧,下颔线显着明显的线条。
忽地,她的手腕被男人紧紧地下扯,将她固在了原地,静滞。
白桃呆愣,一瞬就明白了左森野为什么会叫她别动。
她涨红了面颊,用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面颊,“那…那个……森,我们……”
左森野钳住她的手腕,上探着脑袋就凑了上去,眨着无辜的桃花眼,“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
白桃被迫牵扯到这场对视中,立刻伸手捂着他的嘴,脸上烧得翻腾。
“不管怎么说,你,你现在是恢复了对吧?”
她很明显能感觉她坐上的是腿而不是蛇身,而且左森野的脸上也没有蛇鳞了。
“那我,就先……”
“你在问,我的发情期恢复了么?”
手再度被锢住,左森野舔了下干燥的唇面,顿了顿:
“可能,还得再做一次,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