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又再度窜了上去,眉头紧锁。
“你,是不是,还给她喂了蛇毒?”
“不然她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反抗?”
他盯着那模糊不清被遮挡了大半的身影。
那一动不动、任森摆布的身影。
喂的剂量,绝对不小。
“即便,有所谓的规则,但你现在做的事,违背了她的意愿。”
“放开她。”
话音落下,沉寂许久。
诶?
白桃听到慕的话也完全愣住了,快速地眨巴眼。
原来,慕是这么理解的么?
她余晖瞄过,慕的身后只还有一个人影,虽然淹没在黑暗中,加上左森野的蛇尾将拐口封得还算严密,不太能分得清是谁,但那人并没有否认。
那岂不是代表另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嘶。
该说,是她树立的形象太过成功了。
还是该说左森野这个大坏蛋的臭名实在太过深入人心了?
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
嘻嘻。
危机一解除,发现自己的形象不会破灭后,白桃情不自禁地就浅勾了唇瓣,差点就开心地哼出声。
“啧。”
一声舌打从左森野的唇间溢出。
白桃抬头,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左森野也愣了半秒,但细细地咀嚼过文字后才有些无奈地掀眸,转眸回到身上,低念:
“也是够蠢。”
“我老婆在他眼里,怎么就会是这么无辜的一个人呢?”
白桃现在嘴巴被左森野捂着,也不回复,只是摆出了点得意洋洋的表情,眉眼都小桃得志弯成了月牙形。
左森野没忍住,勾了唇角,冷哼,“很得意嘛,老婆?”
白桃挑眉,全然一副“那森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般的表情。
左森野看着她这副表情,垂眸,缓缓地眯窄了眼,一双桃花廊窄而危险。
虽然,的确,他也省事儿了。
原本他就打算这么替老婆背负骂名。
只是没想到他的孪生好兄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不把他当人看。
别人这么自然就算了,他现在可是要当一个禽兽诶,老婆还这么不体恤他,还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样。
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爽。
那,他是不是这时候就该坏人做到底?
这骂名又不能白背啊。
不然,多可惜。
他突然松开捂住白桃嘴的手,单手勾住她的腰肢,视线撒下,落在她漂亮的腹线处。
随意地撩发,显露了漂亮的额骨和山根。
手臂的线条显现,上力道时微鼓着肱二头。
腰腹,用力。
肌肉线条紧绷时,对称标致的区块更加明显。
尤其是衔接着侧腰肌群的人鱼线,如流水。
白桃猛地瞳缩,本能地想用自己的手捂嘴,却反被左森野直接钳在原地。
他颇具揶揄,溢满了灰烬色的瞳眸,吊儿郎当地回复:
“昂。”
“喂了。”
“我还喂了好多呢。”
锁链声,晃动。
在洞穴的墙壁处左碰右撞,一次又一次荡着无法入耳的回声。
拐口另一头,戾气彻底蔓延了过来。
左森野却不以为意,懒懒地倾下视线,玩味的视线连带着那枚在眼下的泪痣也像是勾手的挑逗。
“诶诶诶,可不能生气。”
他笑嘻嘻地,全然没心没肺。
“再次警告,你们要是太过激动,给这山弄塌了……”
白桃被造得意识模糊,甚至就连左森野的模样都快看不太清了,晃荡得和催人眠的钟摆似的,每摆动一次就在她的眼皮上压下一份沉重。
阻止他。
她试图去牵扯链子、试图动用能力,但这份束缚除了让眼前的男人更昂奋外,根本没用。
而她又不能动真格,暴露主仆契的事。
这真的是条欠抽的死蛇。
阴晴不定,喜怒的变换都在一瞬间。
真的,坏死了。
就在她快压不住声的一刹,密吻覆下,替她上了最后一道防线,吞没所有的呼喘。
他虚睁着眼,自上而下地睨着她,带着笑颜。
‘老婆,做戏得做全套,不这样怎么能让他们觉得我是在强迫你呢?’
他埋头埋得更深了些,穿过发丝紧扣她的脑袋。
好不容易,才松口。
得逞不会消失,而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换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左森野续上前言,继续对着外边儿不识趣的人警告着:
“我也只会带着她在这洞穴里待到死。”
“要么,你们就识相点,到外边儿去给我们准备套换洗衣服、好好等着,让我们小情侣好好地相处一番。”
“毕竟我这么久没和老婆说话了,你们这群电灯泡又每天围在她的床边,让我们根本就没有二人空间可言。”
“在你们的眼里,小桃子也消失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说不定再让我们相处相处,就能进尾声了。”
“要么,你们就把脾气发出来,让这座山直接坍下来。”
他刻意顿了下,总算停手,继续开口,“正好,在等待‘救援’的途中,我和老婆可以再好好地过个二人世界。”
“只是,我的精力倒是随随便便够用,老婆的嘛……就不知道了。”
左森野抛出了一个致命的二选一,微微侧了点脑袋。
白桃咽声,缓过神。
别的不说,左森野这演反派的样子…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只不过。
这演技是不是太自然了点?
真的是演的?
怪不得那些扮演反派角色的演员现实生活也会被牵带着遭殃呢。
白桃觉得左森野沉浸在这场戏份里,脸面相都有点变了。
停顿的时间有些久了,左森野才又启唇,打破沉默:
“怎么样?想好回复了么?”
另一头,呼吸压抑又乱。
但终究还是,出声:
“我看错你了,森。”
话落,便传来第一道转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而另一道一直隐匿、沉寂的气息,外显。
一句话没说,但有那么一瞬,湿漉宛如从深海卷上来的寒意直直地冲入整个洞窟,让人没法呼吸。
可也只是那么一瞬,便收回。
离去。
“清场结束。”
左森野视线转回白桃身上,额头迫不及待地相抵,像小狗似的兴奋地晃动着蛇尾,撒娇地朝白桃索吻。
“我唱完黑脸了,是不是很厉害?”
一吻,便是一次缓慢又轻挑的勾引。
“老婆,你老公这么敬业,是不是该给他一点奖励?”
“反正,也争取到时间了。”
“这期间…做什么不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