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申请一枚烟雾弹。
救救她。
这是什么大型捉奸现场?
她忙不迭地环紧左森野左瞧瞧右瞅瞅,搜寻着她穿过来的衣服,在看清缩在角落里的那一小团后,沉默了。
找的确是找到了。
就是被撕得七零八落的。
穿上那更是百口莫辩了。
“诶——”眼前的男人单挑一边眉头,凑得更近了些。
逼得白桃呼吸凝滞。
他压低脑袋咬在她的耳边,“怕什么,老婆。”
“正经情侣。”
白桃伸手,试图在两人之间稍微留出点盈余,小口地调整着完全乱得不成型的呼吸,咬牙切齿:
“但…干的,是不正经的事好不好?”
她推得更用力了些,但身体的力气早就被榨干得所剩无余,再加上眼前的男人正是半兽人的形态,做什么终究只是徒劳。
她手臂完全软了下去,只能暗骂到,“算了,那你能不能先…离我远点?”
至少,先。
出去。
左森野舌尖略过唇瓣,亢奋得眼尾满是潮红,暧昧地哼声。
好喜欢,欺负她。
“可我,就喜欢待在你身边。”
白桃身子觅不到力,但显然这左森野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倒真和那毒蛇似的。
抓住猎物后、灌上毒液、再用身子绞缠着死死不放手。
她只能无力地耷在他的肩头,小声地骂着:
“森,你个疯子。”
“我难道就不要脸了?”
左森野忍不住,咬了下她的下唇瓣,尝过甜味后恋恋不舍地松口:
“我倒是希望我和老婆就能这么没脸没皮地活着呢。”
他突然有些委屈地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面颊,“而且,你不讨厌,也不难受。”
“明明老婆也是个色鬼,”他喃喃在耳畔,低哑得让人耳根子都酥了大片,“明明,你也喜欢这种,刺激的事情。”
他能感觉到。
所有的,欢愉。
她喜欢哪里、嘴上再不诚实,他都可以通过主仆契作弊得知。
他有本事能服务好她,能让她开心。
他什么东西都要力争最特殊的那个。
即便是…这一方面,他也绝不退让。
左森野挑眉,勾手,涩气地牵着项圈链子的一端,衔在口中,低头,递到她的唇前。
‘要不然,阻止我?’
‘我现在就和你分开。’
他恰到好处地住嘴,选择了在心底和她对话。
还,故意地往后退了点。
白桃却不知怎的,不喜欢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落,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
一瞬,男人嘴角的弧度勾得更甚了,唇瓣一张松口了嘴里的锁链,铁链相撞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浪荡。
“真乖。”
她,败下了阵。
窘迫地耷拉下了脑袋。
左森野却又在这种时候反常地温柔,安抚地啄吻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忠于自己的欲望并不是什么需要感到羞耻的事情。”
他笑得坏,“老婆在我这里,即便成瘾,也没关系哦。”
白桃用最后一丝力气捶了他一下。
该死的。
他说得,实在是太诱人了。
她甚至觉得,在左森野真就玩物丧志了,那也不能怪她。
再…再说了,系统也还没来。
可能,确实还差点次数吧。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埋在左森野的怀里,“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森?”
“嗯哼。”左森野心情很明显更上了不止一层楼。
“反正,错都在我。”
“坏名我背。”
他难耐地偏头,啄吻她躲藏的面颊,“我的老婆,负责爽就好了。”
白桃:!!!
拐口外,窸窣的暗涌愈发地明显。
左森野余晖扫过,划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但很快,又重新挂上玩味的戏谑。
伸手,压着她的后腰,另一手又托着还在颤得脚尖,食指来回摩挲着她明显的踝骨,轻点。
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让外面那群人知道。
施加了些力,让那双腿成了丈量他腰肢的尺。
“盘好,老婆。”
他眼底再也找不到一点儿正形,贴近,肉色占据了她视线的全部。
“我会赶走这群讨厌的家伙。”
他眯眼,松开了给予她力的指骨,转而拂过她的唇面,轻抵着:
“嘘——”
话音刚落,地面震颤。
“森。”
左慕柏的冷声在洞穴里回荡,按捺不住的火气外溢。
“嗯?”
左森野懒懒地哼声,视线总算从白桃的身上挪开,漫不经心地看向拐口处,穿过蛇尾封锁的缝隙,直直地对上那双和他如出一辙此刻却带着完全不同情绪的灰烬色眼睛。
而处在左慕柏身侧,阴影处还沉寂着另一人。
但相较于左慕柏而言,冷静得不是一星半点。
毕竟,封住拐口的蛇尾上,蛇鳞渗出看着就危险的毒液,光是滴落在地面,时不时就会传来腐蚀性的刺啦声。
他的身子使坏地更侧了些,感受到怀里的震颤,勾笑,掌心压在她的唇面上,提示般摇摇头,唇形一开一合,描摹字眼:
要、忍、住。
老、婆。
与此同时,开口:
“慕,你该不会现在管得宽到,我和我女朋友做什么,都要给你打报告的程度了吧?”
“都是前任了,好好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好么?”
“我们之间的规则,还需要我再赘述一次?”
左慕柏指骨攥紧得咯咯作响,深吸气,唇瓣几度张合又被左森野夺去话头。
“嗯……”他的声音轻飘,“你们想发脾气和我打架?”
“这里面可不是什么适合我们决斗的场所。”
他低头,刻意地在白桃的耳后吻了很大的一声。
“要是,伤着我老婆了,怎么办?”
“你们打算怎么赔?”
拐口那头的黑影突然顿住,就在白桃以为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前,左慕柏再度深呼吸又吐出,压下了情绪激动而兽化攀出的蛇纹。
许久,叹出。
“行,我和你好好说。”
他像是没看见拐口蛇鳞上覆着的毒液般,两手抓住。
“你要真把自己当做是小桃子的男朋友,就不该在她刚刚恢复的观察期……”
他下颔线绷得紧,压下的眉头,灰眸死死地盯着那头的半人半蛇。
“强行把她带出来,只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