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怒火堵在喉咙,忍住掀桌的冲动,
“你们俩是不是一早就瞧上我宝宝了,故意给我埋坑的?”
“绝对不是,咱们什么交情,不可能坑你。”
樊烬冷笑了两声,一点都不信他的瞎掰扯。
旁边的崔明珠更是激动不已,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悄悄举起手机,对准齐司寅和季月初,拍下这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指尖飞快地点开对话框,发给自己亲爱的哥哥,
【[视频]不好了,嫂子跟会长看对眼了,看起来好好磕,速看。】
视频中,齐司寅微微俯身,视线死死黏在季月初脸上,距离近得像马上要吻上去一样,再往前一寸,唇瓣就会相贴,
欲望和占有欲全部沉浸在齐司寅眼底,
很有张力的一幕,
乍一看根本不知道是玩游戏,更像是两人旁若无人地玩暧昧。
崔柏川没回。
崔明珠撇了撇嘴,继续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可留不住嫂子,你这叫自作自受!你做的事太恶劣了,我都不好意思帮你挽留嫂子,你自己努力吧,喜欢嫂子的人那么多,实在不行就放手吧。】
三十秒对视很快结束。
季月初从容抽身,轻轻往后退了半步,回头望了崔明珠一眼,
“大小姐,可以了吗?”
崔明珠连忙比了一个OK,揶揄道,
“看起来你俩都完成了游戏任务,不过某个人似乎输了哦。”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齐司寅,
显然大家都还没从禁欲会长险些失控的冲击里缓过来,
小声交头接耳,彻底颠覆了对会长的认知。
齐司寅面色紧绷了片刻,眉心蹙了蹙,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不可否认,他确实落了下风,
毕竟小东西的目的就是把他摆在火架上烤,引起樊烬和裴宁沉的愤怒之外,还能让全场的人唏嘘。
啧,他真是拿小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的布局都要落空了,
好人的形象也要颠覆了,还得多费口舌的给樊烬解释,都没办法坐收渔翁之利了。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更多的是不甘心吧,明明刚刚那种暧昧场景,她半分动情都没有,
仿佛那些勾人的话,牵动他心神的对视,对她而言就是一场小小的恶作剧。
她更像是逗完猎物的猎手,游刃有余,半点不陷进去。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女人没有心,对他没感情,
庆幸的是,不止对他这样,对樊烬、崔柏川、裴宁沉都一样,
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女人,不过来日方长,
她的人,她的心,他要定了!
“下一轮吧!”
很快新的一轮开始,洗牌、抽牌。
季月初捏着国王牌,眸子微亮,风水轮流转,她居然手握了生杀大权。
这不,送上门打压他的机会,绝对可以一雪前耻。
她假装整理头发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地往齐司寅那边倾身,想第一时间偷看齐司寅手中的牌。
季月初刚要看到他的牌,齐司寅微微抬手。
季月初心头一跳,猛地收回视线,做贼心虚的的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沁凉的酒精让她忍不住皱起了鼻头。
齐司寅察觉到她偷偷摸摸的样子,嘴角勾着玩味的弧度,
“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怎么着?你还能抽到国王牌?”
齐司寅挑衅得明明白白,季月初撇了撇嘴,什么时候能改掉他自大的毛病,
“你管我?”
齐司寅没理她恶劣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牌翻开在桌面上,
“想看就看,反正你也不能怎么着。”
主持人宣布亮国王牌的时候。
季月初故意炫耀地在齐司寅面前摆弄着国王牌,
“看看,这是什么!!!”
季月初盘着腿,手里举着国王牌,在齐司寅眼前一晃而过,微微扬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嚣张得要命。
齐司寅视线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
被她得意洋洋地小模样挠得心底痒痒的,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全是纵容,
表面上维持着清冷矜持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一张国王牌而已!”
季月初笑容一僵,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把国王牌往桌上一放,
“本轮国王指令,黑桃Q做一件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大家东张西望,纷纷看向自己的牌,
直到看清楚会长手中的黑桃Q,全场瞬间安静,
怎么两人还杠上了。
刚刚还在互相红脸的樊烬和裴宁沉捏着牌互相沉默了。
齐司寅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终于上钩了,
他姿态慵懒地看着她,
“哦?大概没有什么是我从没做过的事情,也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季月初挑了挑眉,
“是吗?”
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对着齐司寅轻轻勾了勾,姿态轻佻,跟刚刚齐司寅一样,像召唤阿猫阿狗一样的姿态,嘴角噙着挑衅的笑,
“过来,趴我腿上学猫叫。”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这语气,这动作,这表情,活脱脱的像主人使唤宠物一样。
所有人瞳孔震颤,有点不敢置信,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在斯利顿,谁敢让这位天之骄子,顶级掌权人,当众没尊严的趴在一个女生腿上,还要学猫叫!
简直是离谱,这不是当着学生会众人故意羞辱会长吗?
胆大包天,会长绝对不能容忍。
樊烬也满眼不敢置信,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心脏狠狠一缩,荒谬之后更多的是醋意,
宝宝都从没主动让他趴在腿上,
齐司寅太过分了,
不要脸的东西,
暗戳戳地不知道怎么勾引宝宝的。
季月初看着齐司寅没动,笑意更深了,幸灾乐祸地补刀,
“会长不乐意啊?”
齐司寅不说话。
崔明珠激动得手舞足蹈,连忙拱火,
“不愿意的话,就要接受本轮双倍的惩罚,就算是会长也不能有豁免权哦。”
齐司寅侧头看了一眼笑得开心的季月初,
黑眸沉沉,眉头轻跳了一下,他太懂她的心思了。
无非就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旁敲侧击试探他的服从性,
想要当众反向驯服他,撕碎他的高高在上。
啧,手段也就那样,想要拿到主权,让他俯首,让他处于弱势方,再不济让他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