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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娟站在边上用较为简洁的方法将流程说了一遍，随后就眼巴巴的带着些许期待的看着陈述。
似乎想让对方说些支持的话。
陈述手指敲在文件上几下，突然转身拉了椅子坐下，文件放在桌上，他再次翻看了几遍，皱起眉头，最后单只手撑在脸颊上，微微侧过身，倾斜的目光看着紧张的张小娟。
问出：“张老师，你真觉得这种方法有用？能有成效？”
开口就近乎是打击，张小娟咬住嘴唇，她微微低头，又猛地抬头。
“校长，就像你说过的！让他们赢一次，我不知道怎么才叫做赢！但我总归想试一下！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也想在他们身上赢一次！！”
“校长，请你允许！！”
她猛的上前一步，之后鞠躬，头发直接划过，脸颊垂落。
“我也想赢一下！！”
“请您批准！！”
“就算是用我自己的钱，我也会去”
“我批准。”
沉甸甸的三个字落下，张小娟猛的直起上半身，依旧是标准红润的眼眶，不过这次倔强的循环倒是没有眼泪。
“校长”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掌微弯有点遮挡脸庞的年轻人，最后对方叹了一口气。
“张老师，我不是质疑了你的想法，只是觉得你的计划太过错漏百出。”
“算了……你想试就试。”
“我先问一句，张老师，你抖音账号有200个粉丝吗？”
“诶？”张小娟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但还是努力回想，最后坚定的摇头：“只有二十几个。”
二十几个？
陈述陷入了沉思，“张老师，你应该对最基本的直播带货，有些微的了解。账号最少要200粉丝才可以挂购物车。”
“欸？”
原先坚定兴致勃勃的张小娟表情僵住，“是这样吗？”
“是的、呐。”
“校校长…”
张小娟眼睛都红了，就听到一声无奈的沙哑声音。
“算了，张老师，我再给你批2000块钱，你去黑市买个粉丝量够的账号，对了，跟他问清楚有没有违规，挑违规次数少的。然后开播。”
“谢谢校长！”张小娟猛的又是一个鞠躬，最后小心翼翼询问。
“校长，黑市是什么？”
“黄色的鱼，咸鱼。”
陈述甚至怕张小娟听不明白，“某著名二手平台。”
“还有你这份教学资金，文件格式不对，我给你打印一份新的，你填写一下，不用买这么便宜的，买好点的。过几天到货。”
“是……谢谢校长！！”
圆圆的脸，张小娟扬起灿烂的笑容，一蹦一跳。走到年轻人旁边看着对方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出调出文件，打印。
旁边的打印机很快吐出几张，还带着热度的纸张。
张小娟很快就手填了教学资金申请。
上面列明了所需物品，大致价格。
陈述拿起公章一盖。
“啪！”
“快递最快三天。”
“到了我通知你！”
陈述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张小娟，两个人目光交错，张小娟脸突然红了一下。
但她又很快正经起来，小心翼翼的拿好审批文件，声音坚定，铿锵有力：“谢谢校长，我会努力教好的，让你看到成果！”
其实，我更希望你摆烂。
看着校长室大门被人小心的合拢，陈述侧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抠着手垫的牛皮。
“好好的摆三年，然后咱们各走天方，不好吗。”
“300分……”
“啧。”
陈述突然感觉到烦了，点开游戏，拿起桌上的手柄，随后又放下推开。又干脆屁股一蹬，宽大的老板椅往后一移，他双脚翘在桌子上，两腿交叠。
双手平叠放在腹部，头仰着看着天花板。
“……”
校长办公室只有游戏的音效在回荡。
代表校长的公章被推倒，圆头挨着书本。
陈述微微闭上眼睛。
……
……
三天后。
教务处，老师办公室。
三个大号的纸箱放在地上，张小娟兴奋的拆开快递，小心翼翼地搬出被泡沫纸箱包裹的大号屏幕，足足有半人高。
是专门用于直播的设备，旁边的陈晓光有些新奇，他则是拿着分散的照光灯，按照说明书将灯泡扭进灯罩里面。
“这东西，好使吗？”
陈晓光一边嘀咕一边插上电，唰的一下两排18颗小灯光齐刷刷的亮起，直接照得他双眼紧闭，睁不开眼睛。
他赶紧按着按钮，又自动切换成柔光效果，紫光效果，暖光效果……
“这模式还挺多。”
随着两个人把所有设备都拆卸出来组装好，支撑在办公室内。路过的不少老师都忍不住停住脚步，好奇的询问。
“这什么东西啊？”
“教学设备。”
“教学设备？”
有人好奇地上前，围着支架上的大屏幕转了一圈，不时的弯下腰看看插口，“还有转接口。这东西教学生有什么用？”
“张老师，你不会是自费买的吧？？”
地中海的市场营销老师赵如海忍不住开口，就听到清脆的声音。
“没有！我找校长批准了，他给我买的！”
“校长批准？？”
“用什么名义。”
“新教学模式。”
这话一出，不少老师目光交错，在场的大多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不伐50岁已经满头白发。
他们可太懂学校运作流程，你想申请个格外的东西，资金下来东西到，可得好几个月，重点是能申请下来就已经相当厉害！
一些民办学校更别提，你还想申请，想的真美！
“能申请下来不错，看来校长还挺好说话。”
有人心里忍不住打起歪主意，也有人感慨，上前摸了一把屏幕，“不错。”
“张老师，这东西用来干什么？”
“直播。”
“直播？？”
“直播什么？！”
这下不少老师目光都看过来，就看见小姑娘傻傻一笑，也不回答，看了一眼时间就急匆匆：“快上课了！陈老师，我们得赶紧搬过去，先调好！”
随后两个人就一块扛设备，慢慢的挪到教室去，只剩下办公室的人面面相觑，也就各自做自己的事。
只有数学老师一脸苦闷。
【金融与美术（1）班】
宽敞的房间内，一男一女围绕着设备，开机调试，趁着开课前1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