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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福利也少。”
年轻人说着就说漏嘴了，旁边的老公务员听了倒也没注意。这些内行话，他们也知道。当然对外都是不能讲的。
“确实是小了点”陈述在旁边瞧得很认真，故作遗憾：“那还是要谢谢两位！作为学校而言，东郊那块地还是很好的！我还想着之后续租呢！”
“随便续。”
陈述又感谢了几句，这才走出大门，只剩下办公室那两个人聊天。
“这回行啊，怎么瞧出来对面是送礼的。”
“真要送锦旗，早就送了，隔的有点久了。”
年轻人开口。
老人欣慰的点头，继续看报纸。
此时，出了政府大门，陈述思索了一下，朝着市场监管局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低了低头，随后抬头，又朝对面一条街复印店，先复印了些资料出来，这才走进局里。
孙向阳刚好在，“是你！有什么事吗！”他迎过来。
“找陈局长。”
“你找局长？你有什么事？”
“就最近不是政策下来，学生不好摆摊吗？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最起码申请个街道许可证。”
“……那我提一下。”
孙向阳摸了摸脑袋，没过十几分钟，人就带到了5楼。
市场监管局局长，一张国字脸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中又带着一股浓烈的官威。
“你好。”
“你好，张局长。”
“你是之前那个送锦旗的校长，对吧！”
“张局长知道我？”
“哈哈，昨天聊了一天，就飘进我耳朵里。”
“我是代表学校想和张局长聊一下最近关于摆摊的新政策。”
这话一出，局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从上到下好好看了一下对面那张看起来帅气的年轻脸庞。
“您先看下这些数据。”
陈述拿出几份表格，都是明晃晃的数据线，方便一看了然。
只见明显上扬的线条。
旁边还附带的一句。
【今年比去年同比，摆摊人数上涨17％，同比上涨2.3％。】
“再看去几年的摆摊人数！”
189万、196万、210万……
每年逐年递增。
“经济下行，摆摊的人数增多，以后摆摊的人会越来越多。管理难度增大。今年的城市美化过去，过一年还会有新的城市美化。”
局长微微低下头，把眼镜摘下，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块眼镜布擦了擦，声音不缓不慢。
“每年都会有新政策，对于你们学校影响大，但是，对市里只是老生常谈。”
“但整改力度是从今年开始。”
“……”这话倒是没说错。
“我只是想着，国内对摆摊的条规本来就很少，而且大部分条规其实都没用上，大部分老百姓都不知道，就连我的学生也是！带他们的老师都不清楚。”说到这，陈述笑了笑。
虽然年轻，但看起来真有点有模有样。
“你就直说。”局长将眼镜擦干净后重新戴了起来。
“那我就直说了。今年这个信号反馈出来其实挺明显的，我感觉别的市，也不会少，想打亮眼的，第1个做和第2个做和后面跟着做，区别还是挺大的。”
“这个，局长，你应该也有过差不多的，像我们学校，英才职业技术学校打的就是培养英才，在上学期间就开始培养他们日后的社会实践能力，这次摆摊就是一个重要的命题。”
“我是想延续这个命题，做好这个命题，把这个命题做成学校的后备。”
陈述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抬眼睛。
“我原先想的很简单，要个街道许可证，但现在，局长，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学校最近有点火。”说着他将手机往前一放，跳出最近的抖音。
按照这关键词搜索。
最先跳出来的视频，最少的点赞数都是二十几万，最高的都快到百万了。
局长眼睛扒拉了一下，忍不住刷了起来。
“按照街道许可证的说法，就是划块地方，但每个摊位都要划块地方，每次都是重新申请，还不如直接划块区域，然后下发许可证。”
“您再看看这张图”
陈述将一张地区图纸放上，他拿着黑笔在一条街道上划了一个圈，“这就是我们学校摆摊的地方，目前在网上还算挺有名气。”
局长对着手机，对着图点了点头。
就看见对面年轻人毫不客气，在后面一条更宽的街道上划了一个圈。
“所以我想在这里建一个昌南市夜市的名头。前几天学生补全证件，补全后就想摆了，我说叫他们等等。学校里的学生还可以管，社会上那些摊主为生计的，他们更要摆，不是说没收！就能不上班。”
“堵不如疏，还不如专门划块地方，先把附近几条街的摆摊，都给拉进去。城市美化，重点的几条不就是规划摆摊的地方，保证不堵塞交通、清洁到位。专门设一个地方，把清洁、交通都搞好。”
“我相信这种办法，局长早就想过！”
局长忍不住坐直，点了点头。
“我是想过。”
“那您觉得这块地方怎么样？”
又突然落到了上一步，不过这次局长地图好好的看了看，思索了一下，皱着眉毛，耐心询问。
“为什么觉得这块地方好？”
“你看！”
“这条街道比较宽，我们原先火的那条街道是比较窄的，中间可以容纳人，但是要搞一个有规模的夜市，还得摆桌子，地方要更大，而且附近得有停车场。这块地方”
陈述标红了旁边一小块不起眼的方块，土地规划局看过的。
“这块地方是政府的地方，没被规划过，能用，刚好缺停车场。如果真的要搞好，到时候雇一个管理人。负责疏通。 ”
“搞一个规模地标性的夜市，把附近几条街的摊主给引进去，可以借用我这边还火着的，把地基快点打好，局长，你应该想过，我们是完全可以做头一个样板！”
“给全国看！”
突然激昂起来的语气，局长郑重的点头。
“是能当个样板！做样点区！”
“对，我觉得昌南市完全可以走在全国的前头，这美化文件刚下达没多久，其他市肯定都没想好，但我们是已经先一步想好！这可以看成一个好项目搞！”
随后两个人突然讨论起来，怎么搞好这个项目。
原先听着乐的局长也忍不住思索起来，“划一个区是可以，但是你怎么保证摊主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