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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够火，到时候官方都可以宣传一下。主要是得让他们交钱。”
“交钱？”
“局长，免费的不想去，交钱的想去。但凡想要长期运营，钱是最基本的底子。”
免费的不想去，交钱的想去——
张局长其实一时之间听不明白，就听见面前年轻人继续絮絮叨叨：“每个摊位，每个月600的租金，还有100的检测费用，100的清洁费用清洁工专门外包，负责整条街的清洁。契合了政策的强调，检测费用，让一个有资质的公司，来确保食材的安全性，把名声打出去，到时候我们的夜市一排填检测报告！这名气不就出去了！！”
检测报告？
“对对！这正规！”
“我们可以仿照菜市场，门口立一个大号的显示屏，显示随机摊位的检测情况。我们不是为了应付这个政策，做一次样板，而是把这个真正搞成整个市的特色区域！”
张局长听着，忍不住直点头。
就听到对面穷剑而出的一句。
“所以我想拉市场监管局占股，6成，学校4成。”
一头冷水突然泼下来，浇醒了局长火热的脑袋，关乎到局里面，他突然冷静下来。
手不停敲着桌子，旁边杯子里的热茶逐渐冷却。
足足想了三分钟。
“这我要担责。”
官场的老毛病了，事事出头，都得左想右想，自己有什么把柄落下。
陈述笑了。
“我6成，局里面4成。我刚才的话说错了点，这不是占股，这是扶持。”
局长缓缓的抬起头，认真地打量对面的年轻人，突然也笑了，悠哉悠哉起来，甚至端起茶杯还喝了一口。
“你就要这么点东西。”
“那家检测公司，我希望是我来推荐，当然是有资质的。”
局长握紧水杯，突然重重放下。
“好！”
“但是我得说明！地市里出来，这些区划出来也成，但是这投入。”
“我来垫。”
这谁能有话说？
张局长不能！他狠狠握着对面年轻人的手，突然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好啊！好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述。”
“张松林。”
两人对视而笑。
……
次日。
张局长去市里的政府，开始找人谈话。
三天后。
有人通知陈述。
陈述拿着一张薄薄的纸，跨出大门口。
今日的阳光有点灿烂，陈述抖了抖纸张，看了一眼。
【昌南市夜市规划申请许可】
字倒是不多，不过章盖了。
陈述嘴角缓缓上扬最后又慢慢的扯平。
十分欣喜倒没有，而是意料之中！
搞定！
张局长倒是托人跟他说了句。
6：3：1
有份扶持，市里面的政府也觉得是个好项目。
打算用来当政绩做。
不过干活，得学校来。
这前期的钱可能都需要学校垫着，最少三个月才能到账，不过相对应的，地方性某些扶持项目都会给学校打开。另外还可以派遣几个部门的人过来帮忙。
这些陈述倒是不在意，他要的是这个项目能搞，可行性的搞！
伸手弹了弹纸张，脚步轻快的往前走。
……
1月26号。
市场监管局。
“小孙！”
穿制服打算出去巡街的孙向阳被人叫住，副局长满脸带笑，挺着圆润的啤酒肚。
“最近那城市美化项目，我们局里面有新的进度，我看着你跟那个年轻小伙子熟一点，你去帮忙。我们局也要派个人出去协助。”
“年轻小伙子？”
孙向阳一脸迷茫，“王局，你说的是哪个？”
“就前两天送你锦旗的那个校长，好好干。局里面好项目能干好，以后说不准中秋还能多发箱牛奶。”副局长拍了拍孙向阳的肩膀，乐呵呵的走了。
而被委托指派过去帮忙的孙向阳带着迷茫，都没搞清楚状况，走出门口，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穿着黑色皮夹克，看起来挺正经的陈述。
只见对方一看到他就笑了，灿烂至极，伸出手招人。
“孙哥！”
一路小跑过来，亲切的握住他的手，干净的声音：“我想请你帮个忙！”
孙向阳按着脑袋，思绪有些复杂，局长说协助的就是这校长？
也没说清楚协助什么呀？
“我这头，申请了红柏街的夜市规划街道，以后那条街道应该是市里面第1条审批经过特许的经营，摆摊地区。我想请孙哥，以后就是出去巡街，跟你那些同事也说一声。”
“碰到那些摆摊的，跟他们提一嘴。红柏街有一个正经，允许摆摊的夜市。说他们有兴趣可以往这边挪。”
陈述说完拍了拍对方的手，嘴角越发灿烂，孙向阳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这个简单，早就该划了几条街给那些人摆！要不然昨天赶了，后天又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
作为一线人员的城管，最容易夹在市民和政策中间，毕竟他们也能理解摆摊的不容易，但是他们也得守责任！
“小事，我跟他们提一嘴！”
“谢了孙哥！”
“嗯……”孙向阳有些犹豫，低声，“副局叫我协助你，你还要什么事？”
“没了。孙哥，你提一嘴，或者跟同事提一嘴，就算帮我的忙了。更多的就是——过段时间我学校学生他们考完驾驶证可能会偷偷摸摸去摆！肯定会把地方清洁好，就麻烦……”
“这事？没问题，现在还好！”
“现在健康证有，就不撵人，除非周边投诉的人多了。就必须撵。”
“那就没事，谢了哥！”
两个人打了招呼，陈述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只剩下站在门口的城管挠了挠皮肤，继续去干公务。
与此同时，同一时间——
学生停止摆摊的第2天，一晚上没摆，真的是不习惯，但他们还是被撵着，一个个通通去报名三轮车驾驶。
这次钱就不能走教学资金了，因为考三轮车证，怎么都算不进教学里。
每个学生交了800块钱的培训费，其中包含考试费、培训费，以及训练费。
教练打着包票：“你们放心，d证这东西简单，练个几天！直接去考，我包过！”
学生们皱着眉，明显一个个心疼钱。
有的忍不住开口：“老师，为什么要培训啊！我们也不是不会开！直接交报名费就行了呗？”
“我查过，项目跟你们正常开不太一样，反正要练一下。”
“哦——”
看着学生拉着脸，赵如海补充了一句，“你们直接上去考，能保证一次过？过不了重新考几次也浪费时间！校长和我商量过！等你们三轮车证考出来后，就能去街上摆，要不然——这假期都给我待在宿舍！！或者滚回家！”
“最后一句校长说的。”
赵如海认真地说道，学生们愣了一下，一个个突然积极起来。
“就是说考了证就能去摆了！！”
“早说老师，赶紧把证考出来！我算了算，这都耽误了好几天了！”
“那赶紧考！”
一个学生低着头正在回食客微信。
【肚子饿饿的：昨天为什么没有摆？我等到9点你们还不来！呜呜呜.jpg大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