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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带着诧异，明显她干了这么多年，也极少碰到这种问题，“你是说主任医生吗？星期六的话，上午的时候主任医生都在挂号，下午的时间都在做手术，今天基本上，上午的号都预约完了，您要是要挂号的话，可以等明天上午。”
“或者是医院公众号看一下，线上预约门诊。”
“我不是说主任医生，我是说医院的主任。”
“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你想见我们医院的主任？”
“对。”
“不好意思啊，这……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我有一个项目想找”
工作人员瞬间警觉起来，严肃的说：“医院里面是禁止药代销售、推销药物！如果你是要推销药物的话，不好意思，是不行的！”
“我不是推销药物！”
“不好意思”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很明显不相信。
方天地又挣扎了几句，工作人员态度则是很坚决，最后他只好讪讪的走远几步，他的目光聚集在1楼大厅上，几排头像上。
一张张，多多少少都秃顶，面带微笑或者戴着眼镜的医生，最前面的一张。
头像下面写着。
【院长】
后面接着副院长，随后就是一排，医院内比较著名的几个主任医生，负责的领域各不相同，临床科、呼吸道、内分泌、肿瘤科……
方天地这才发觉，他居然连医院内哪几个有负责能力，职权大的都不知道！
他虽然才大一，但也清楚前线和后勤的区别。
当然——如果是院长、副院长那种级别，肯定有拍板的能力。
就是愿不愿意——另说！
方天地挠了挠头，别说找主任，他连有哪几个主任都不知道。
只好换了个服务台，面对着戴着眼镜，目光有些清澈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想见一下院长！”
“啊？”
看起来也是像实习的工作人员，有些慌慌张张，扭头问了下同事，这才转回头。
“您是和院长有联系，有提前预约吗？”
“没有预约就不能见吗？我可以现场预约吗？”
“不好意思啊，这超出我的范围！”
工作人员又转头，和同事认真聊了几句，这才转回头，松了一口气。
“我们院的院长平时很忙，这几天好像飞刀，出差去了。您要是有事可以跟他单独联络。”
“你们院长出差，那副院长呢。”
工作人员一下子急了，“副院长我也不熟，平时哪见得到！呃……这样吧，你可以自己去楼里面问一下！”
方天地眼睛一亮。
“楼在哪？我对这地不熟，可以指一下吗。”
“这边出去左拐，靠里面在住院楼对面。”
有些清澈的声音，方天地赶紧谢了一句，屁颠颠颠走了。
只剩下服务台后面的实习生，旁边的同事皱眉，“你不用告诉他地方。”
“我看他很急的样子。”
“你想想，真能见院长、副院长，我们平时都很难见到，真有事要见他们的那种，哪需要跟我们聊。”
“好像……也对。”
“以后碰到这种问题不答就行了。”
“哦……好！”
方天地则是按着路线走到医院后面，能看到住院楼对面一栋平平无奇的楼，基本上来医院的病人，都不会注意到，因为他们也用不到。
楼房侧面有一排停车位，停放着十几辆车，还有一排电瓶车。
方天地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不时身边交叉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只看见走廊上一间间小办公室，每个办公室墙上都插着一块牌子。
【党委办公室】
【总务科】
【资产管理科】
【财务科】
【医联体办】
……
方天地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该进哪个科室，最后站在医联体办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敲门。
过了几秒，里面的人好奇开门。
就看到门口一个年轻人。
“你是？”
“不好意思！我是想问一下医院的医疗影像，有没有换合作方的想法？”
方天地挤出一个笑容，办公室的人明显愣住，皱眉：“这事不归我们管。”
“那归哪管？”
“不知道。”
下一秒门啪的一下关了起来。
隔着门能听到里面模糊的讨论声。
“刚才谁呀？”
“不知道，推销器械的吧？卖CT机？”
“哦。”
方天地不信邪，走到总务科，门倒是开着，从门口看能看到办公室也大很多，里面坐着十几号人。
方天地刚走进门口，还没迈几步，就被人注意到人站起来。
“你是过来看病的，走错了，门诊楼不在这！这边，病人不要进来，这边是工作的地方。”
“我不是病人。”
走过来都打算关门的男人疑惑，就听到匆匆一句。
“我是和医院合作的”
“不好意思，合作的话，联系相关部门，这边不负责。”
下一秒开着的门就关上了。
“相关部门……所以哪个部门？相关啊！”
接下来半个小时，这1幢6层高的楼房，几乎每一层，每个办公室他都敲门过。
大多数很礼貌把他劝退，有的态度则是更加冷硬。
“医院不接受私人合作！”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公立医院，只听上面的安排！”
“保安，保安！！”
两个小时后，他被叫过来的保安轰退。
保安犀利的看着他。
方天地腆着脸转身。
好消息是，他发现院长办公室、副院长办公室好像不在这栋楼。坏消息是，哪个是主任，他没搞清楚。
但是——
幸亏每个办公室门口会贴着人员名字，他举起手机看着拍下来的照片。
各个科室的工作人员姓名都在其中。
“嘿嘿！也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
两个小时后。
他回到校长办公室。
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的校长，“校长，我回来了！”
“进门了？”
方天地挠了挠头，实话实说，“最多进三步，然后就叫我出去！”
陈述听笑了，露出一个笑容。
“里面的人怎么说？”
方天地扯过椅子拉开，一屁股坐下，带着抱怨，伸出手指头一根根数。
“这事我们不负责、找别的部门去！不归我们管、医院不接受私人合作、不买器械、主任不在！”
总之他只感觉到混乱的踢皮球，“不过”他将手机掏出来放到桌上，露出今天拍的照片，每一个科室工作人员。
“我起码把他们名字搞清楚！以后医院里面哪个最屌，总能打听清楚的！”
“校长！按您的话说！慢慢攻略！”
慢慢攻略？
陈述深深的看着面前笑着的学生，他突然叹了一口气，笑了。
掏出那份项目书，“我跟你讲清楚了，你还想做。”
“人脉是自己争取的——校长，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半年不行就一年，说不准5年后！我就能跟院长说上话！”
方天地嬉皮笑脸，就看到陈述拿起章重重的盖了下去，随着啪的一声。
项目书递到面前。
“我给你批。你去试试看。”
“输了算我的。”
方天地愣住了，接过项目书只见上面，指导老师写的是张小娟，项目资金。
150万。
“拿去玩吧。”
直到这一步，陈述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可行性，壁垒之间，比方天地想象的要厚。
这钱全都拿去贿赂，指不定还能叫动几个。
干别的就难了。
这也算是工商班项目首次破了上限。
“校长！！”
陈述慢条斯理的拿起水杯，就听到下一句！
“你简直就是我爸爸！！”
“噗！！”
一口水喷出，陈述扯出一张纸巾，匆忙的擦了擦桌子，还有嘴巴，没好气。
“滚！”
“好嘞！！”
看着屁颠颠拿着项目书走出大门的方天地，门都没带上，过了几秒又回来冒出一个脑袋，兴致勃勃说的。
“校长，明天继续给你榨果汁！”
“别！！你果汁太贵了，我喝不起！”
“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校长，我这项目要是成了，给你赚大钱！”
“呵呵。”
信你还不如信系统给我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