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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蒙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
如果没有驾驭骗人鬼，没有驾驭鬼音，只有一只催更鬼，他绝对会选择留在灵异论坛。
在自己的实力弱小，身体中的鬼没有形成稳定的平衡的情况下，加入总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意味着要成为一个城市负责人，独自处理一整座城市的灵异事件，这将极大地增加能力的使用频率，使用灵异又会使自身情况恶化，缩短寿命。
而且若是失陷于某些危险的事件中，总部的支援也没有叶真来的快……虽然总部整体实力高于灵异论坛，但他们要负责偌大的国家，灵异论坛却只需管好那么点地盘就行了。
除此之外，城市负责人有时还得接受上头的瞎指挥，前往其它地方进行支援。实力较弱的人，连拒绝的底气都没有。
越是不敢拒绝命令，越是容易被调动，总部用的越顺手，那么任务也就越多，死的也越快……最容易牺牲的往往是那些最忠诚、最负责、最听话的。
不过，在驾驭了骗人鬼、鬼音，拥有三只厉鬼，且形成了完美平衡之后，那情况就大为不同了。
平衡完美，这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厉鬼的能力，不必担心它们复苏。普通的灵异事件再多也不怕……只需要谨慎一点，别愣头愣脑地直面过于恐怖的厉鬼。
总部不合时宜的指挥、前往其它地方支援的调令，看心情拒绝也无妨。只要实力足够，总部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翻脸……灵异方面的人才稀缺，他们不会轻易折损自身实力。
遇到一些特殊事件，可以自己根据危险程度、以及能索要到的好处，决定去或不去。
虽然总部抠抠搜搜的，但其底蕴毋庸置疑，手里的好东西不少，光原著里提及的几件中，就有何晓蒙异常眼馋的。
除此之外，还可以借着总部的情报网络，搜集适合自己的厉鬼。
总而言之，一句话——当你弱小时加入总部，那么你是总部的狗，当你实力强大时加入总部，那么可以把总部当成你的狗。
王和坐骑的区别是什么？占据主动权的才是王啊！
所以一个驭鬼者，处于艰难求生的阶段，灵异论坛是不二选择；抱着安于现状，得过且过的想法，灵异论坛也很好；但若是有野心，有自己的目标与计划，那么总部才是更加适合的舞台。
何晓蒙觉得，自己是一个想要进步的人……
于是，他轻轻勾起嘴角，语气陈恳地说道：“这段时间与大家相处的很愉快，我其实也挺想留在论坛的，但仔细考虑过后，觉得可能还是加入总部更好一些。不仅仅是对我个人，对论坛、对总部，三方都是更好的选择。
“如果我选择第二种方案，会迎来总部的针对，这不符合论坛想要休养生息的发展战略。这同样不是总部希望看到的，因为这会让他们不得不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做出一些针对我的事情，从而与论坛敌对……
“对我个人来说，我确实有那么一点野心……论坛的氛围是很好，但可能不那么适合我，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野心，把大家都卷进来……此外，被庇护在老大的羽翼之下，反而可能限制我的成长。”
……就算真正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发展，也不能就那么实话实话，得稍微包装一下，把自己的个决定，说成是考虑了各方利益与自身实际后做出的综合考量，让自己显得更有大局观一些。
反正说些漂亮的场面话又不要钱，还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惠而不费，何乐而不为呢……何晓蒙暗自想着。
当然，这也不是假话，只是将真话中好听的部分稍微放大了一些，加了层滤镜。
阿武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果然，和阿莱猜的一样，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城市负责人更加适合你。那么，我就不拦着你去追求更高层次的目标了……以后常来大海市坐坐。其它总部负责人我不欢迎，你可以例外。”
“多谢。”何晓蒙轻轻点头。
“既然你确定了，那么我现在就给总部回消息……还有疑问吗？”阿武问道。
“没有。”何晓蒙轻轻摇头。
“好。”阿武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京市，刚下专机不就的曹延华看到阿武的电话，略显疑惑地将其接通。
“喂……是我，我们这边考虑好了，那个驾驭了高志强那只鬼的新人已经决定去做总部的城市负责人”
“这么快？”曹延华显得很是惊讶。
一旁的曹洋同样露出些微的惊讶之色。
“快点不好么？省得浪费时间，你也好回去交差。”
曹延华笑了一声，笑声中多了几分真诚：“哈哈，确实如此……”
他是真松了口气，毕竟与灵异论坛的关系处理不好，真闹出乱子来可不好收拾。
阿武身边的何晓蒙听着两人的交谈，双眼忽然茫然了那么一瞬，他愣了几秒，回过神来。
随后，他开口说道：
“阿武，我能和曹副部长说几句吗？我有些条件想谈谈……”
阿武冲他点了点头，对电话里说道：“曹延华，我这边的新人想和你谈谈，他有些条件。”
“我听听，如果合理，我尽量满足。”他没有把话说满。
阿武将手机递给何晓蒙。
“喂，你好，我叫何晓蒙……”何晓蒙开口说道。
“你好，我是曹延华，总部副部长。”
“我需要自己挑选城市……我可不想被调到太远的地方去。”何晓蒙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重却带着一种坚决的味道。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会在大海市周边给你安排城市……你先说说你看上哪座城市了？我这边考虑一下，但不敢保证。毕竟有些城市已经有负责人了，他们干的好好的，我也不能随便将他们调离。”曹延华说。
何晓蒙嘴角微微向后翘起，勾勒出一个笑容来：
“小菰市怎么样？我老家就在小菰市，大学也是小菰市读的，从小到大没怎么离开过家乡……那里我比较熟悉，同时也想为家乡贡献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