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香豚止不住开始嘶吼,它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被这种诡异的种子汲取。
【寄生种子,对目标植入寄生种子后,将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吸取对手的体力,用来帮助恢复自己】
种子里无形中的能量牵引向木棉球,让木棉球得以恢复了些制造替身消耗的体能。
木棉球的真身在另一处出现,靠青草场地加持下的青草滑梯,来到飘香豚周围兜了两圈,顺便撒了些麻痹粉。
寄生种子和麻痹粉的双重影响下,飘香豚的步伐变得举步维艰。
“寄生种子?替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飘香豚嘶吼一声,怎么可以认输,在何家兄弟对它的关注下如今飘香豚对刘辟和木棉球看法很复杂。
可不代表就要在木棉球身上低头,它一定要打败这个棉花团子。
“再这样下去飘香豚你除了多一身伤口又有什么用,想赢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加油训练。”
何曼面露无奈:“我认输,刘辟你这招藏得也太深了。”
在被寄生种子命中之后,飘香豚缺乏对应的挣脱手段,再打下去也是白打。
何曼看得出来木棉球现在的速度不是飘香豚能追赶得上的,只会被无意义放风筝。
“唉,本来还想趁你成为训练家不久,看看能不能提前拿到个值得吹嘘的事迹,你真是天生的训练家,进步也太快了。”
何曼愁眉苦脸,为自己少了个谈资很是遗憾。
刘辟嘴角抽了抽:“话说你的第一只精灵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好歹也是都伯,说不定能给你查出是什么情况。”
“算了,藏着捏着也没意思,你看吧,我是不抱多大期望了,我哥打听了这么久也没探听出这种精灵怎么回事。”
何曼想了想抛出另一个精灵球。
一只蓝色甲虫样的站立精灵出现,头上的犄角看起来像是个扳手,手脚都很短小。
“盖盖虫?”
【盖盖虫,虫属性,擅长啃咬,感受到危险时会从嘴里吐出酸液击退敌人,酸液同时也是在狩猎时用来溶解一些甲壳的工具】
那怪不得,真没办法了,盖盖虫不是发育速度的问题,没有合适的环境它发育一辈子也就这样。
刘辟大致知道这种精灵是个什么情况,有的精灵进化只需要时间和营养,有的精灵进化则需要特殊环境磁场,还有些精灵进化需要其他精灵或道具材料的辅助。
盖盖虫不一样,它全都需要,它的进化过程里需要特殊的电能环境外加一种名为小嘴蜗的精灵同时存在。
对自身素质也有要求,谁也说不准撞上的电能环境威力如何,要是身体基础太差,指不定没熬到进化就被电能给送走了。
一时半会刘辟还真没办法给盖盖虫实现进化。
刘辟宽慰道:“往好了想,说不定它是大器晚成型精灵呢,早晚有机会的。”
“既然一直进化不了,你就没考虑先暂时换只精灵吗?”刘辟补充道。
“当时哪里想得到会这么难进化,我看那些独角虫、绿毛虫、芭瓢虫什么的都很早就能成长完毕,以为只是营养和训练没跟上。”何曼面色有点沮丧。
“时间久了,也舍不得随便换了,若非长兄强行塞给我这头飘香豚,我大概还会接着死磕下去吧。”
告别何曼后,刘辟继续着他日常的演练。
离波才所说前往总坛的时间越来越近,刘辟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份期待。
眼下这段时间大抵是最后的平静日子了。
与此同时。
在一处未知地域的鬼市内,一群衣着各异的人聚集一堂。
星星点点的烛光灵们给一小片区域带来了些许光亮。
按理说这个时候还没到鬼市开放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些人通过哪些手段做到的。
“还是在这灵界方便,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一名声量有些苍老的人身上环绕着迷雾。
这是靠着灵界之布来隔绝其他人的窥视,只是他身上的迷雾要格外地浓郁,身后隐约有身影在帮助遮掩。
“没办法的嘛,莱西拉姆盯得紧,按它的标准,我们这群人都该当秸秆给烧了。”
“莱西拉姆?神龙现在自己恐怕也分不清了,满朝上下,那些阉宦该不该烧?说得大不敬些,现在的陛下该不该烧?”
一个看起来身形纤弱的中年男性背着众人接过话头,他身上毫无遮掩。
他转过身来,俊朗的面貌被一双极其怪异的豆豆眼破坏了协调感。
“你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一点,每次都让百变怪变成个不伦不类的样子,自己藏在某个角落来偷偷出声。”有人受不了百变怪那副诡异的样子喝道。
“这不过是一点超能力者的小手段罢了,谁让你没那个命呢?”豆豆眼直接回怼过去。
超能力者是在训练家中很独特的一个群体,他们的精神力天生就几乎可以媲美一些超能属性的精灵。
“又不是让百变怪说话,这都是你藏在阴沟里发言,你放头小拉达在这和让百变怪变成这幅鬼样在这有区别吗?”
“我乐意不行?”
“行了,都别吵,大家都不想暴露牵连家族的心是一样的。”那名老者发言打断了即将吵起来的两人。
“各位会来此地的目的不都是为了大汉吗?我们那位陛下现在哪里还有君上的样子。”
那位老者轻咳了几声,接下来的话音振聋发聩。
“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认阉宦当父母,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陛下他对得起历代先皇吗?”
“放纵阉宦迫害多少名士,当初的三君八俊、八顾八及,成百上千的士子或惨死狱中、或被迫隐居,如今朝廷阉宦当道,垄断中枢人事,还剩下多少信义之人?”
“熹平六年,陛下何曾听过我等劝说,执意要远征鲜卑,结果将士们死者十去七八,葬送我大汉多少精锐儿郎,现在的北军五校还组织得起那种程度的北伐吗?”
“惨败后我们那位陛下做了什么,毫不愿休养生息,大肆卖官鬻爵。”
“买官鬻爵获取的钱财,不用来慰劳将士、治理地方,拿去大兴土木,修建亭苑。”
“这都是那十常侍蛊惑了陛下。”
“如今十常侍把持朝政、肆意妄为,我等自该拨乱反正,以非凡之手段行非凡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