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路同志,没想到你不仅能写好短篇小说,在中篇小说方面依旧才华横溢,真是令人惊叹啊。
这篇小说写得很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它交给我们《收获》呢?
我真的很希望能够把它刊登在我们《收获》杂志上,我保证,到时我们一定会把它安排在最好的排版位置上,让更多的读者能够第一眼就看到它。
我也相信它一定会得到很多读者的喜欢的,里面的真情实感,足以打动人心。”
看完文章之后,李小琳迅速开口说道。
原本今天她只是想着过来碰碰运气,毕竟她也不敢保证对方一定愿意创作中长篇小说。
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对他来说是一份荣誉,也有可能会是一种禁锢。
但没想到对方不仅早有这方面的想法,而且还能把文章写得那么好。
尤其是它以小见大,将时代变化融于家庭生活的细节之中,这种构思实在是巧妙至极。
所以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希望这部小说能够刊登在他们《收获》杂志上。
“行,那等我写完之后,就把这部小说给你们寄过去。”
目前国内其实并没有多少家大型文学刊物,《收获》在其中又是属于第一梯队的存在,因此把稿子交给他们,许路也觉得挺合适。
……
……
首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颁奖典礼的所有过程,在3月29号的时候就正式落下了帷幕。
这段时间,许路也认识了不少人,当然大多都是来找他约稿的编辑,只是都让他给婉拒了。
毕竟他短时间内确实没有写短篇小说的打算。
等这部《父母爱情》写完之后,他下一部作品打算写通俗文学,倒是估计又要花费不少功夫,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去写别的了。
回到学校这天,看着校门口上大大的横幅,许路也是无奈地笑了笑,紧接着回了宿舍。
这会大家都在,原本各忙各的,瞧见许路回来,立马就迫不及待地围了过来,询问他关于颁奖典礼的各种事情。
许路也知道他们好奇,所以这会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把带回来的纪念册给他们看。
趁着几人翻阅纪念册的时候,许路放下自己的行李,接着目光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本单行本,那是刚才梁佐拿在手上看的。
他瞄了一眼,是《第二次握手》。
这本小说名气可不小啊,特殊时期的时候,以手抄本的形式在地下广为流传。
据说有个知青,走了20里路,从另外一个人手上借来了手抄本,接着花了五个通宵躲在既闷热,蚊子又多的牛棚里,看完了这个故事。
当时这本书还是“禁书”,名字也不叫这个,叫《归来》,前段时间华夏青年出版社正式出版后,才改成现在这个名字。
“这书我刚买的,等我看完就借你。”
回过头来的梁佐见许路盯着书看,于是便笑着说道,许路点点头。
“行。”
“许路你这回可是真的出名了,你都不知道,最近上课的时候,那些老教授一个两个的都在夸你呢,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振云开口说道,语气有些激动,隐隐还带有几分羡慕。
能够在这个年纪拿到如此有含金量的一个奖项,谁看了又能不羡慕呢?
一旁的陈健功开口又道。
“对了许路,这周日晚上咱们文学社准备在俄文楼小礼堂那里组织一场小型的交谊舞会,你来不来?”
舞会这种东西,建国初期是存在的,后面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今年年初的时候,上边在大会堂组织了一场交谊舞会,轰动一时。
这场舞会还拍下了女演员盖晓玲和男伴在跳舞的照片,后续广为流传。
原历史里今年十月的时候,大会堂里又举行了一场舞会,当时还在参军的王硕趁着探亲的机会,搞了一张票,后面还专门在自己的文章里描述了这件事:
“晚会的节目很丰富,大厅里响彻着《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这样的世界名曲,也有由华夏民乐改编的《喜洋洋》《步步高》等舞曲。”
总而言之,年初的这场舞会对外界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
于是这段时间,全国各地各单位也都开始在食堂、礼堂办自己的舞会,北大这边也开始出现一些,只是目前频率还不算很高,规模也没敢搞得太大。
“我想一想再跟你说……”
许路没当即把这件事定下来,舞会这事得看跟谁跳啊,要是跟刘振云,那他指定不去。
要是跟……
那他就去凑凑这个热闹。
陈健功猜到了这小子什么心思,笑了笑,也没多问,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准备到时候把他老婆给带过来,一起参加。
闻言,刘振云跟梁佐对视一眼,总感觉这舞会还没开始,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先锁死了。
当天晚上,许路在女生宿舍楼下跟林书诺碰了一面,对方看见他也是一如既往地满脸笑容,随即迫不及待地说道。
“许路你回来啦?这次参加颁奖典礼一切顺利吗?《人民日报》报道了这件事,还专门介绍了你,说矛盾先生对你抱有很高的期待,希望你能往中长篇小说领域发展呢。”
“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对了,这是这回获奖的纪念册,给你看看。”
许路把专门带过来的纪念册递了过去,林书诺接了过来,好奇地翻着。
随后他又跟她讲了讲这次颁奖典礼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其实也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基本上就是见到了哪位作家,哪个编辑,谁谁谁跟他预料的不太一样……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
末了临回宿舍前,他才开口问道。
“这周末文学社要在俄文楼那里组织一场舞会,到时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不去?”
“我想去凑凑热闹。”
“行,那我也去。”
林书诺干脆利落地说道,两人眼神对上,随后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