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珀连同维恩在内的其他队伍,还是头一回见到天兽族如此诡异的状态。
有些队伍的士兵怀疑他们畸变了,也有的怀疑这是让他们放下防御的陷阱。
卡珀觉得都不对。
众所周知,天兽族和他们同源,只是天兽族为了更强大的力量和更完美的人形进行了基因改造。
或许,这只是他们基因改造后的副作用。
以他们所知的天望角的雌性来看,天兽族的基因改造并不完美,而是存在许多缺陷,不然他们的雌性也不会越来越少。
他和维恩提议不要动手,对他们进行观察和交流。
维恩听了他的提议,但其他队伍动手了,还引来大量的畸变种和一个王种。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天兽族也突然发了狂。
他们只能被迫和畸变种以及发狂的天兽族战斗。
发狂后的天兽族比正常天兽族要强上不少,畸变种在他们的衬托下都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强大的战斗力令在场所有兽人都心惊不已。
他们的队伍在这场战斗中死的死散的散,他也失去了一条手臂。
想必经过这场战斗后的士兵,都不会再想跟他们碰上。
在天望角待的这些天,足够他明白,那才是天兽族的正常战力,他们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被封存的...武器。
失去束缚的武器,将会化成可以碾碎一切的恐怖杀器。
.
“嘟——”
列车发出长鸣,缓缓停了下来。
“到大石潭站了啊,有没有要下车的?”列车员扯着嗓子喊。
列车上的乘客只有谷宁他们四人。
谷宁心道这个列车员真敬业,他们都说了要坐两站。
“大石潭?”谷宁听着列车员反复提及这个名字,问便宜哥哥道:“这里,有很大的水潭?”
兽人取的地名都很直白,一听就知道地区特色。
“猜得真准。”卡珀笑道:“这里有个被陨石砸出的大坑,随着时间推移,大坑变成了一个水潭。”
谷宁:“所以,叫大石潭。”还真是形象。
卡珀:“还有大石湖。”
谷宁:“也是,陨石砸出来的?”
卡珀点头:“没错,就是我们进来的那片湖。”
正聊着,列车上来了几个兽人。
谷宁目光一瞥,不由挺了挺背脊,随后又缩了下去。
这几个兽人穿着规整的黑色制服,目光锐利,不是安保队的就是特安组。
领头的兽人扫过列车,目光在谷宁他们身上定了一定,带着队员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特安组巡察,你们的通行证都拿出来。”
果然。
谷宁手心有点冒汗,看向旁边的便宜哥哥。
她的通行证在他那。
但是,把通行证给他们看的话,会不会查出他们没有通过关卡检查?
卡珀对谷宁眨了眨眼睛,没有要拿出通行证的打算。
大白猫往谷宁他们身边挡了挡,兰诺老实坐着没动,也不说话。
领头的特安组队长皱眉道:“再说一次,通行证拿出来。”
谷宁一瞧他们这情况,脑筋转了转,身体往前倾了倾,从卡珀身边探出脑袋,对着这队特安组柔声道:“不好意思,我们的通行证,游...游玩的时候,丢了。”
听到她的声音,领头的兽人眼眸微微一动,但还是保持着冷厉的神色和语气,“终端的个人信息给我看一眼。”
谷宁“也丢了。”
领头兽人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本和笔,边写边问,“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五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谷宁听他问得这么详细,正想着怎么开口,就听奥塞尔道:“我们来投奔阿利霍特首领的。”
“......”
领头兽人记笔记的动作顿住,和同伴对视一眼,随后目光落到谷宁身上,“这位雌性小姐,也是来投奔首领的?”
谷宁目光扫过出馊主意的便宜哥哥、警惕的猫猫和傻盯着她的兰诺,咬了咬后槽牙,点头,“嗯。”
特安组几人露出异样的神情。
领头兽人缓缓道:“所以,你们是迷路了?”
谷宁道:“没错。”
领头兽人道:“需要我们帮您联系阿利霍特首领吗?”
谷宁忙道:“不用......”
“阿利霍特是她选定的配偶。”卡珀语出惊人类,“来这里是想给他个惊喜,你们这样多没意思。”
谷宁瞪着他。
领头兽人打量了几眼这个包裹严实连脸都没露的雌性,转而看向其他三个兽人,“那你们是她什么人?”
卡珀道:“她的哥哥,她的坐骑,她的医生。”
猫猫坐骑冷睨了他一眼。
谷宁道:“...对。”
领头兽人看着他们思考了几秒,将小本本揣回兜里,一言不发地带队离开列车。
待他们一走,列车门关上再次启动。
谷宁松了口气,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那队特安组身影,道:“他们...就这样,放过我们?”
感觉有点太容易了。
想想她在十五区,不是躲着安保队和特安组的搜查,就是被他们追着死命奔逃。
五区的特安组都是阿利霍特手底下的人,应该没有这么好说话吧?
“他们不是狼。”卡珀道:“做事有自己的考量。”
“不用过于担心,你看...”卡珀说着,突然指向坐在他们身后的兰诺,“兰诺医生这么淡定,说明没什么大事,他是五区的,对五区情况最了解了。”
谷宁看向兰诺,忽然想到,兰诺从上车之后好像就很沉默,平时他也不是这么话少的兽人。
她想着兰诺应该是累了,但他时不时就盯着她看,似乎一直在注意她和奥塞尔。
大概是对奥塞尔好奇?
“我平时都待在研究所,不怎么出门。”兰诺打了个呵欠,有些疲乏道:“宁宁小姐,不用担心,这里是外区,特安组不会查得太严。”
谷宁听罢放心了些。
大石潭站点,从列车上下来的特安组看着列车从他们视线远去,都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咙。
一个队员叹道:“这才开春,就有雌性来五区了?”
旁边的队员道:“还是冲着阿利霍特来的......难道他真的要拿下五区了?”
“闭嘴。”队长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看着列车的方向紧绷的背脊微微一松,微不可查地咽了口唾沫。
那样香的气味,难怪会看上阿利霍特,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