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陪着岳父身边尽孝的这支,随着岳父在教育领域发展的不错。你们校的和何教授在咱们这边也算是镀金的。”
谷禾明白了,大房底蕴足,舅家不比父亲这边差,二房发展起来,靠的是父亲这边的人脉,母系那边靠不上:“所以,我妈就是个同房丫头的底蕴?”
虽然,但,宋澜:“别乱说。”余下的竟然不知道如何劝。
谷禾冷哼,可就是这个配置。
谷禾:“我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下大同,人人平等,让他们知道八辈贫农的底蕴。”
宋澜没忍住笑了,这就是自家的谷大夫,不会为难自己的:“岳母的成分,也不算是贫农。”
谷禾气得瞪眼过来,追着宋澜开打。
宋队躲的很有技术含量,不能让谷大夫打不到,还不能让谷大夫打太实到了。真不容易。
宋澜:“我能打听到的就这么多,余下具体的咱们还得自己了解。长辈们感情的事,我觉得还得岳父自述。作为旁观者,咱们说的都太片面了。”
谷禾扫一眼宋澜,让他说我妈见色起意吗,真的也不愿意听。
不过二十年前,这老头气度应该有点可能性的。真的就是个非常糟心的认识。
何中明那边,带着老头到自己的住处,老头四下环顾:“还不如你妹妹那边条件好。”
何中明心说,人家不是没认你,没留你吗:“您先将就一段日子,小妹那边,妹夫家里不错。”
家里如何没想呢,开口就是:“那妹夫长相还行。”
何中明就更无话可说了,这种事情都先看长相的话,老头也真不算是靠谱。
何中明:“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小妹一块带回海城。”
其实他们父女见面如今这个样子,最大的心结应该在这里。
老头看着小儿子,有些话那是不好说的:“我怕呀,局势不明朗,你大哥同你写信的时候,说的也不是很明白。”
老头叹口气:“我这一辈子,对得起你们兄弟,对得起你们母亲,可对不起谷禾她们娘俩。”
何中明:“您也别这么说。以后日子还长,小妹会明白您对她的惦记。”
老头很失落:“这娘俩没有同我过过一天好日子。挤兑我两句怎么了,挺好的。”
何中明心里不是滋味了,对他们兄弟可不是这个态度,难道就因为,小妹在老父亲身边陪了这些年,所以特别吗:“特殊时候吗。”不然能怎么说。
跟着:“谷姨没有怨过您不是吗。”
这话题让老头脸上都柔和了:“那是她年轻。”而且未必没有恨。
老头:“那丫头脾气好像不太好。不过看人随了她妈。只挑好看的。”
何中明:“可打听出来的,都是说她性子很好,开的起玩笑,对谁都是笑脸相迎。”
老头:“那你打听的不到位。”那就不是个随和的。亏她还夸口性子随和呢。
跟着:“姑爷确实挺俊的。这点随她妈。”跟着摸摸自己的脸:“若是我年轻的时候,这爹,她肯定认的痛快。”
何中明觉得自己跟不上思路了,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没听说过认闺女还要靠脸的,您这是不是对这张脸有点迷样自信了:“咱们自家孩子身上,这可不值得骄傲。”
老头斜眼过去,不太高兴:“那不是找的不错吗。”怎么就不能骄傲了。
那是运气好,何中明没法同七十多岁的老爹掰扯这个问题。
忍不住也摸摸自己的脸,难道家里没有大哥小妹招老爹待见,是因为自己这脸不行?
老头那边交代何中明:“你同你大哥说,我就在这边了。”
何中明吓一跳,就在这边了,跟着他吗,不是嫌弃他住的简陋吗:“您什么意思?”
老头:“就是我喜欢这边,以后都不回去了。”
何中明:“您怎么能随便就这么决定呢,不行,好歹得商量一下。大哥不会同意的,二哥也不会同意的。”
老头对着小儿子郑重其事的:“不用同谁商量,你大哥不会管我,你二哥管不着我。我就想要在这边。你们都长大了,成家立业了,你妹妹这边我得看着点。”
何中明急眼了,那您可真能出难题:“问题她不见得愿意你这么看着。”
这话扎心,可老头斩钉截铁的:“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院子,置办吧。”
何中明:“不是,你这么过来,还要久居,老大没准以为是我在其中撺掇的,您不能这么坑我。”
老头:“你们兄弟这么些年了,放心没有误会的。”
跟着:“对了,院子距离你妹妹要近,非常近,还得有让她不讨厌的距离。”
何中明深吸口气,您要不是我亲爹,我分分钟拍死你。这他妈是人能提的要求?
老头:“你妹妹这个婆家什么家底,什么条件,长辈都是什么喜好,都打听清楚了吗,改天我过去拜访亲家。”
何中明:“您还是先提供一下,亲子鉴定吧,这要是小一点的地方,光这个技术,您就的等一段日子。”
老头听不见儿子的讽刺,人家骄傲了:“你看看,多聪慧,合该是咱们家的人,可惜从医了。”
何中明:“不可惜,小谷大夫虽然还在上学,可本事在单位那是一等一的,得到认可的。那是名人。”
老头听到这话,都是心疼:“从小那就是个能照顾自己的。”
何中明扫一眼老头,这也值得您骄傲。那不是恰恰证明您的无能为力吗。
老头岁数大了,刺激不得。实话有时候也不能说了。早知道,早知道也拦不住老头过来这边。
老头第二次出现在谷禾面前,那是拿着亲子鉴定结果的,谷禾得说,老头这气度,那是何中明没法比的。
老头:“我能证明我是你父亲了吗?”
那肯定是能,让她赡养,住在这里,要求都合乎情理,毕竟这位已经年过六十,是需要养老,该子女赡养的年岁了。
谷禾深吸气好几次,都没能说出来什么,上一辈的事情,她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