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就在陈来感到为难的时候,他背后,一直在柜台上充当‘猫身人面像’的斯凯叫了一声,而后灵活的从高处跃下,踩着他的肩膀来了个二段跳,上了桌子。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陈来完全没注意书房里有斯凯,它身体那么黑,又不动,在书柜上方一趴完全不引人注意。
它不做理会,只是审视了一番陈来,确认他真的晋升了【巫师】
紧接着,它嘴巴一张,从肚子里又把【尤卡坦之书】和【‘疯子’的非凡特性】给吐了出来!
好家伙,陈来现在时刻开着‘灵视’呢!
几乎来不及反应,陈来那双眼睛就自动锁上了【‘疯子’的非凡特性】,构成它的元素很复杂,解析需要很长时间,但最重要的是它上面的‘真实造物主污染’!
仅仅一个瞬间,陈来眼前好像就冒出了那个‘倒吊人’的虚影!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啊?”
陈来眼疾手快的将桌上的铁锅端起,将【‘疯子’的非凡特性】盛装,而后一股脑塞回斯凯的嘴里。
再慢一秒,【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就要来了,他现在的灵性强的可怕,走在路上都怕窥见邪神,更别说直视污染。
“喵——”
斯凯不明所以,它是【古代邪物】,对于诅咒和污染非常不敏感,所以它很难理解陈来对【真实造物主】的抗拒……这位神明每天就是哼哼,它天天听,也没见怎么样嘛!
“后面除非我允许,不然不要把那玩意吐出来,会害死人的。”
陈来竖起手指,压力一只黑猫。
“喵。”
斯凯喵了一声,坐在桌上开始梳理毛发,陈来则坐下,看向【尤卡坦之书】
【神孽斯厄阿】对斯凯和【尤卡坦之书】有非常深的执念,这种执念来自于他的顶头上司【欲望母树】……这本书上面记载了关于神明的部分知识,或许关于【托尔兹纳】,或许关于其他神明。
这本书和斯凯,目前给陈来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廷根因此毁灭,但陈来并没有放弃这个‘祸患’的意思,道理很简单,这个世界的【非凡特性聚合】是铁律,斯凯会找到他,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在‘黑夜女神’的面子上,但更多来源于它的‘选择’。
再说了,廷根毁灭的苦果已经酿成,而斯凯带来的红利他还没吃上多少……没有理由半途而废的。
“尤卡坦之书……”
陈来到目前为止,翻阅过两次尤卡坦之书,它在不同人手中,呈现的秘密是不一样的,而且根据页数变化,似乎记载的方向有所不同。
知识就是力量,对于【隐者】途径的陈来而言,窥秘本身非常有价值,相较于他到处去搜罗危险未知的隐秘书籍,【尤卡坦之书】起码对他没那么多恶意,伏黑甚尔和斯凯也是两道保险,能在他痴迷的时候拉他一把。
“也是,晋升了【巫师】,我的知识承受能力变强了,是时候再翻阅更多的内容。”
打定主意,陈来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开着‘灵视’,翻开了【尤卡坦之书】——
“在古老的安第斯山脉,观测天文的观星者、炼制魔药的炼金术师,他们将自己所知的规律总结在一起,为《基兰纳斯王书》”
“他们认为,人类所居的这颗星球,围绕它的月亮、太阳,属于物质的,而在物质之外,则是神圣的。”
“仪式与灵,是为了接近神明,无论是召唤邪魔、恶灵亦或者使用各元素魔法,那都是请求了神明的允许,这是一种等价交换,只要神明应允,你应无所不能。”
“但观察我们周围的国家和信仰其他宗教的人士吧,他们的神明只允许他们使用单一的、最接近自己的那一类仪式,祂们只会接受这一种请求,如此我们做下论断——神明是偏颇的,有一些并不如祂们的信徒宣称的那样伟大。”
“哦?”
看到这里,陈来挑眉,很新颖的观点,这个是他在阿兹克那里不曾学到的论调,而且很有道理!
他接着往下看,窥秘让他的灵感到放松又愉悦……但【巫师】魔药并没有消化的痕迹。
“譬如拜朗王国境内、鼎鼎大名的柯西莫,他写下《论死亡》,里面记载了许多关于向死神祈祷的仪式,召唤亡灵的魔法,但祂也只会回应此类祈求,如果你要火焰、要清水,啊,那可就麻烦了。”
“好在,我们侍奉的神明是伟大的,我们探索和观测的一切,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可以用于交换,这让仪式与魔法变得简单而容易理解。”
“据此来进行推断,魔药也是一种仪式,只不过它是一种‘永久持续’的仪式,让交换变得方便,人的情绪、精力甚至人性,都可以变作交易的部分。”
“神明,并不是越多越好,祂们占据了自己的那部分权柄,让人们只能信仰祂们来换取交换的便利……这真是狭隘的神!”
“赞美吾主,全知之眼的化身——”
“草!”
陈来的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样弹跳起来,这写书的人怎么‘零帧起手’啊,一点前摇都没有的,直接开始念尊名!
“砰!”
陈来一把给【尤卡坦之书】合上,他的灵性变得不稳定,任何一个三段式的尊名都像是‘跳转链接’,瞎念容易引来注视,神明的注视和‘新葡京娱乐城’可不一样,想往回退可就难了。
合上书之后,陈来坐在那里闭目沉思了一会,没有异变发生,这才又把眼睛睁开。
“不管怎么说,这本书上的观点很有趣……安第斯山是在南美吧,也就是南大陆……这里的文明对神明的态度很不一般啊。”
“而且,这个尊名指向的神明,在第五纪之前就销声匿迹了么,为何从来没有过记载?”
陈来感到好奇,这种窥探隐秘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南大陆的知识体系,还有那里关于‘神明、魔药与仪式’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这可以用作他知识体系的补充——知识从来没有定论,它是不断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