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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杰的效率还挺高的。”
陈来返回家中，迫不及待的钻进属于自己的那间书房，涂抹灵性之墙，而后准备‘祈祷’所用的材料。
克莱恩的【源堡】确实是个非常方便的中转站，这里不仅能完成信息的集散，而且还能通过仪式，用‘献祭与赐予’完成跨空间的物资交易……随着塔罗会成员的增加，这种交易会越发频繁，而且涉及的层级也会更高。
当然了，要加入塔罗会，肯定是越早加入越好，吃到的红利就越多，等到前面这些人序列上去了，掌握了相当数量的隐秘，这时候后来者想要交易，那要拿出来能打动别人的东西，可就没刚开始那么简单。
还好陈来是塔罗会的‘老资历’，到时候对上后面的人，他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指点几句：
“你来塔罗会才几年啊？秘密结社怎样发展，我最有发言权！”
咳，将原本储备在书房里的‘圣餐’、玫瑰精油和黄色的颜料拿出，陈来思绪飘忽的开始布置仪式——
经过向阿兹克的学习，陈来如今对这个世界的仪式有了一个更加系统全面的认知，向神明祈祷的这些步骤都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要满足‘视、听、味、餐、触、思’等多维度的联系。
为什么祈祷要放食物？神明难道会吃它？这些圣餐其实是为了触发你自己的‘灵’，让它们在凡人无法触及的领域发散触角，达成与神明的沟通、联系。
这些玩意不是给神吃的，而是给你自己吃的，准确来说，是给你自己的‘灵’……陈来目前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等到晋升至更高的序列，他逐渐会弄清楚仪式的门道。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我祈求您赐下……”
准备好一切，他清空思绪，开始祈求赐予，很快的，他面前的蜡烛火焰微微一动，在黄色颜料中涂抹的像是‘船舵’一般的图案里，就出现了【鹿头兽人的角】、【灰鸟祖母的眼珠】，以及其他的辅材料。
“阿尔杰为了狩猎材料，损失了几名手下，他希望你能通过不记名账户多打200镑过去，我认为这是合理的请求。”
【愚者】通过灰雾告知陈来，陈来没做犹豫，答应了。
【巫师】魔药的非凡材料并不好弄到，阿尔杰这‘现点现杀、加急快送’的服务他也很满意，多给200镑不算什么……毕竟，陈来花的也不是他自个儿的钱，他吃人家安妮的，为了买个男爵空名都花了好几百镑了。
交易既然谈拢，克莱恩也没有多废话，灰雾消失，自去通知阿尔杰，他最近也很忙，在张罗他在贝克兰德的新身份，找住宿和思考【小丑】魔药的消化守则。
【愚者】离开，陈来收拾了一下地面，将材料搬到书桌上，开始调制魔药。
“主材料两味，鹿头兽人的血液100毫升、灰鸟祖母的羽毛9根，以及逝者的眼睛一对……”
书房里的灯光昏暗，陈来调配魔药的时候不会开窗户，窗帘也是拉的紧紧，只有煤气灯的灯光照亮台面，让他看上去像是个‘炼金狂人’。
一味味材料加进去，陈来对‘逝者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他倒不是对这玩意有什么意见，只是在思考它的神秘学象征。
【隐者】序列最核心的象征就是‘眼’，【隐匿贤者】的灵性残留是‘无睫之眼’，【窥秘人】窥探隐秘也是靠眼睛……而到了序列七【巫师】，在魔药中再度出现了‘眼’的象征。
随着桌上的铁锅‘咕噜噜’的冒泡，它逐渐变成了有些奇怪的深绿色粘稠液体，此刻还差最后一味材料——前代巫师的笔记一本。
这个本来是不容易搜集的，但陈来财力雄厚，他在贝克兰德一星期，去各个区域的酒馆发布求购信息，一本破笔记开了100金镑的高价……最后当然是买到了。
所以，在这个时代，很少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哪怕非凡者也很缺钱……你同意我的说法吗，克莱恩？
陈来将厚厚的笔记撕碎，扔进铁锅，它很快被深绿色的液体所腐蚀，飘在最上层，形成了一层灰絮，看上去很像什么黑暗料理，效果指定和华莱士有的一拼。
“魔药的外观总是这么奇怪……”
陈来吐槽一句，而后举起铁锅，将之一饮而尽，魔药喝的其实是一种‘象征’，它本身并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下一刻，陈来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的眼睛刺痛，忍不住流出泪水，站在桌前略微扶了扶，大约过了两分钟，这种痛苦的变化才终于停止。
他睁眼，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奇妙的改变——
元素、线条、数字，面前的铁锅仿佛不再是铁锅了，它变成了‘铁元素’的象征，可以用于施行限制与囚禁，还有锡，它的颜色是混合色，别有他用。
金与银是灵性的材料，空气中有‘红、蓝、黄、黑’四个颜色，根据《仪式之书》的简略介绍，这该是‘火、水、风、土’四元素的象征。
“常态化灵视！？”
陈来看了一会儿，他感觉整个世界变换了一个样子，从浅层的物质世界到了一个更深入本质的世界……他的灵视大大加强了，甚至是作为‘常态’来启用的。
之前【格斗学者】的时候，他用灵视很容易觉得疲惫，而现在他四处乱看，到处‘解析’，也并不觉得累。
“难怪，难怪【巫师】阶段可以开始启用四元素魔法，炼制简单的魔力药水和符咒……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我才知道我制造的东西到底生不生效！”
【巫师】，是【隐者】序列真正开始走上‘特化之路’的代表阶段，与敌对的【完美者】途径不同，【隐者】注重隐秘知识，【完美者】更偏重物质与现实的知识。
这两条序列的矛盾，在于‘左脚比右脚前’，还是‘右脚比左脚前’的问题，【隐者】要穷尽一切隐秘知识，祂的探索永无止境，而【完美者】不一样，祂更像是将现实知识全部框起来，上锁，自己成为‘教皇’。
成为【巫师】，陈来才真正开始接触仪式与非凡世界，因为与其他人所见所知不同，所以他的‘知识’才会增长。
同样的，这是个极为危险的阶段，【窥秘人】尚且只是灵性敏锐，开启灵视能看得更加‘深刻’，而【巫师】就不一样了，常态下一直开灵视，这要没看见什么东西还好……万一看见邪神，怕不是当场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