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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话说的，现在让你回去当罗马人的半神你还愿意吗？还活着几个啊，我们现在都没见到有来帮忙的。”
“还剩4个...上个月刚死了一个。”
“是吗？”商洛问道，“怎么死的？”
维多利亚从旁回答：“死于战争。其实不用你说，我们也派遣有效军力到前线去了。但是半神的力量是有局限的，他们非常容易被精灵的魔法所伤。上个月就打爆了一个半神，现在他去赛伯勒尼亚读条了，浑身的力量自然也全部散了个一干二净。”
半神的力量从战斗力的角度来说并不弱。但问题在于，半神并不自在，他会受到自己的命运所限，并且无法逃离，因为他们并非自身力量的主人。
比如法厄同的命运就是“驾驭太阳马车的力量然后被天雷击落到水中”。
她当时抢夺商洛的筑基丹的时候确实和太阳一样明亮，但最后变成了石像，被从天而降的锦衣卫抓了回去，然后在坛子里面泡了好几个月。这完全符合法厄同的命运。
这个命运完全可以导向非常惨烈的结局——比如死在冰冷的海里什么的。这就是法厄同的命运。
现在在朝廷操纵下，法厄同完成一次仪式化的死亡。从坛子里面出来的她褪去了旧日的一切，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人。他的力量被转移到商洛身上了，而她本人也从半神悲剧一样的命运中逃脱出来，这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让她换，她肯定是不换的。做那朝不保夕的半神，哪有在丹鼎门当种子选手要好。
“所以商洛。”法厄同回道，“那我现在作为你的手下，向你要求更好的职场待遇，这不过分吧？我知道我过去的公司给的待遇不怎么透明，但现在的给我的基础工资也太少了吧？”
“好好好！那我再出手一次，给你炼一个如何？你就那么想要吃我炼的丹？”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只是我总觉得，蹭一蹭你的金丹才最有用而已。”
“但是稍微等一下。”商洛提醒道，“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的工作没有做完呢。你也不急着这一小会吧？”
商洛是打算研究一下那万灵药的事，因为那关系到是否能够在短期内将其大规模投入使用。一旦排除掉它的危险性，那么属于凡人的福祉基本就可以完全保证了，这就解决了商洛的一桩心事，也排除了朝廷飞升时最大的危机之一——
那最大的危机就是掉队。因为如果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享受到飞升带来的利益，其他人全都掉队了，那么迄今为止的努力就全完了。
因为商洛和朝廷努力到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朝廷能够在飞升之后，在社会形态发生巨大的转变后依旧能继续存在。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管，直接让灵气爆发，那么天地间从古至今存在的秩序必然会崩溃。因为很显然，仙人并不需要假求外物就能够生存。如果放任不管，仙人闭关自守，乃至于拉帮结伙占山为王，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那人类的社会就完蛋了。
如果世界真的变成一群修士占山为王，将凡人当做奴仆一样奴役，那商洛他们所做的事才真正与邪剑仙别无二致。
这种彻底的自由，可是会吃人的，物理意义上的吃人。
现如今，飞升的事已经初见端倪了，修士的人数正在稳步上升，然而凡人的福祉却没有跟上。
目前全民飞升的计划还未能全面铺开，这种时候就必须要从底线上，确保所有人都能从飞升中获益。
而万灵药，就可以提升所有人的生活质量，这是非常简单直接的。
因为如果万灵药可以治愈所有的疾病，那么人类的平均寿命就会开始接近人类的极限寿命，乃至于更久。而只要能够活得更久，就能等到灵气真正涨水的时候，等到一切都完成的时候。
从这个角度来说，只要能够做到这些，所有人至少就能够一直等下去了。再配合赛伯勒尼亚提供的中转站，社会的中有关于生老病死的矛盾，大体上是可以拖延下去的。只要在数十年内把飞升完全落实下来，那么一切就都好办——
这里的关键在于，如果不做好准备，那么飞升是无法开始的。因为飞升一旦开始，可以想见就停不下来了。与其到时候等着半路翻车，不如一开始就最好底线上的准备。
而万灵药的安全性，就是现在要开始验证的了。
这个问题要分头解决。
禁军总医院那边，正在探索医疗方案和管理问题。
朱先烯方面，正在从药理和法理上解析这些药物的功能。
而商洛要做的，就是追溯其来源，确保其安全。因为从这些万灵药的痕迹来看，应当是有一位非常强大的炼金术士，准备了这一套机制。
虽然没有实体，但这显然是某个工程奇观的冰山一角。
如果运用得当的话，这些万灵药说不定能被当做种子，批量地培养出超凡者。
“那么...不如先试试好了。”
商洛琢磨着：“丹元的话，拿的时候需要预约吗？”
他问朱灵。因为现在如果想要丹元，就只能从朱先烯那里弄了。
“我得去问问。”朱灵答道，“如果你要试着复制这些药的话，估摸着需要多少丹元？”
“要不来个五六十斤？”
“你当饭吃呢！五六十颗就差不多了。”
“原来有这么多吗？那就好办了。”商洛琢磨着，“我会试着去找一些炼金术士，或者巫师来，还原出施加给这枚万灵药的法术的来源，然后验证这些药物炼制的目的是出于公益，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实倒也未必要找到创作者本人才能解决问题。如果能够彻底解析这种技术，这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维多利亚放下了电话：“商洛，刚刚收到了消息，大图书馆那边已经把你选的那几本书准备好了，你现在上门就能够自取。不过叫人来送也可以。”
“我自己去一趟吧。”今天似乎是卡琳上班的日子，不知道她在君士坦丁堡当差的时候还有没有空处理图书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