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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模拟哲人王的正确用法了。
除了那些天生就会产生自我意识的哲人之外，其他那些无法形成自我意识的哲人，本身就是拿来让现代人进行披甲的。这是一种人造的神位。
只不过，人造一个真正的神位还是过于困难了，因为神位需要众人的认可。
但人造学位就简单多了。学位这种东西，只需要接受同行评审就可以。
所以“超·帕尔苏斯”其实就是“东阁大学士”、“车骑将军”一类的，是个重号的荣誉称号。谁能证明自己最像帕尔苏斯，谁就能获得帕尔苏斯的贤者之位。然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就死在沙滩上。
——它理论上就是应该这么运作的。
某种程度上，缪斯宫本来应该成为一个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地方，成为学者们的斗兽场，成为一个类似于教廷的机构。
或许将来有些开宗立派的学者，能够创建自己的“学位”。
但是现在，这个功能已经荒废了。超帕尔苏斯就是走这条路径晋升上来的，超超帕尔苏斯也打算模仿。但是就和卡琳娜的非法身份没有人取管一样，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去评审超超帕尔苏斯的学术水平了。
所以超超帕尔苏斯和超帕尔苏斯之间的对决，是一件悬而未决的事。
为了防止自己被替代，超帕尔苏斯决定发起决斗。
“我先问一下。”商洛开口道，“你是超帕尔苏斯，还是帕尔苏斯？”
“就学者而言，这两个人格都会继续存在。但帕尔苏斯现在不持有立场，只提供记忆。”
立场，在这里是很重要的设定。具体来说，就算是超帕尔苏斯做出帕尔苏斯本人不可能做的事，帕尔苏斯也不会阻止他。二者之间，已经隔了一层极其可悲的壁障了。
而如果超超帕尔苏斯成功，那么超帕尔苏斯也会变成电子宠物。
【嗯...准确的来说不是电子宠物，是电子词典。因为能够被选中为贤者的人，至少是具有研究精神的，不会把前人当做电子宠物来戏弄。】
“但谁也说不好吧。而且，虽然从汉文的角度来说这个职位叫做‘贤者’，但真正选拔贤者的时候完全不会考虑道德水准——学术成就，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道德标准也不在考核范围内吧。”
毕竟大明搞科举共和制就是这样的。选上来的阁老们，虽然确实没有道德水平特别低劣的，但也没有水平特别高的。他们共同的特征，就是能够很快地搞清楚一件事情的根底，然后在自己了解的基础上制定政策，并且督导自己的僚属把事情给做好。‘
毕竟，这是搞研究的基础。通过科举共和制选拔的人才，只有这一点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至于别的，就得看具体情况了。
朱先烯虽然不会直接干涉朝政，但内阁的人选是他来决定的。人心难测，道德水准特别高和特别低的人都需要长期观察，因为这两种人都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道德状态。他只能凭着观察，挑选那些有能力，并且能够挑大梁的人。然后，他再长期观察。
实际上只有两个人在其中是他需要亲自过问的。一个是内阁首辅，一般是他来拟订一个名单。一个就是文阁老，他始终没有当过首辅但也没有开过内阁。
某种程度上，罗马帝国曾经也有机会完成这一套机制——但他们失败了。
现在的缪斯宫，变成了一套由离线的贤者们掌控的空架子机构。神谕所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大部分构成神谕所的贤者都不持有自己的立场，导致任何投票都无法进行。只有在涉及到具体事物的时候，才有可能由对应的贤者们去解决。
这么一算，超凯尔苏斯已经是其少数几个个正常上任的贤者了。虽然身为瑞士人的他毫无疑问地是出身科技蛮夷，但蛮夷出身的罗马皇帝也不是没有，一个贤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说来...”商洛忽然问道，“我说，凯尔苏斯先生，你可以考试吗？”
“考试是指？”
“比如参加我们的科举考试之类的。”
“我活着的时候，我们的学校并不时兴考试——那是后来才从震旦来的先进技术。所以，我也没有参加过考试。我们当时的考试都是通过答辩来完成的。很不幸的是，我在学校的成绩并不怎么好，因为我所从事的研究过于偏门。”
超帕尔苏斯毕业于瑞士巴塞尔大学的医学系，并且在毕业后成功留任学校任教了两年。
他的成绩处在好与不好之间，因为他实际上对当时的医学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改进。但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炼金术的手艺，并且在担当两年的教职之后成功从医学家转变为“医学炼金术士”。他在那之后也对学院教育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在炼丹的人看来学医的人确实是不求上进了。
“那么，帕尔苏斯先生，现在有个问题——我们希望获得万灵药的秘密，但万灵药似乎是你的人造人发明的，而不是你。如果我们把你的人造人请过来的话，他似乎能够比你更加成功？”
“那都是我的技术！是我的！他只是剽窃了我的创意，并且通过某些寻宝的手段获取我当时的无法获取的材料。实际上，他的研究没有任何任何创新，只是复制了我的研究成果而已。”
“那不如这样好了。”商洛提议道，“你们两个，不如来斗法？我可以来当裁判。赢的那个可以保持贤者的身份。输了的那个，就把万灵药的配方交出来吧！”
“怎么好像两个都不怎么好...”
“诶呀。”商洛摆了摆手，“这两个肯定不一样的。之前不是没有举办过贤者的更替工作，导致你们两个都很尴尬吗？现在，我来主持，一切都可以恢复原状了。准变，那个人造人其实也是你的研究成果吧？只要把他合并过来，对你来说不就功德圆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