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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个问题需要同你确认。”商洛开口道，“我们现在这么说着，是把阁下当作一种正确的，真正的贤者来看待。”
毕竟，就像罗马教廷也会从意大利之外吸收红衣主教一样。虽然少，但确实是存在这样的晋升机制，这也姑且存在希望。
朝廷的内阁是不同的，朝廷的内阁里面除了文阁老之外没有一个是南直隶的本地人。
但大体上，对罗马而言，有总比没有好。
超凯尔苏斯自己越能意识到一点：他的存在，已经是一种政治正确一般的吉祥物了。这代表罗马最后的一点朝气。
那么问题来了。
商洛开口道：“既然罗马对外吸纳人才是政治正确，那吸纳人造人是不是比你更正确？”
“啊？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我毕竟是个人。”
“是，但是科技蛮夷没有比人造人好到哪里去吧。”
“我是罗马公民！”
“他也是罗马公民啊。”商洛想着，“我倒不是歧视科技蛮夷。只是这个位子是依靠能力得来的，不能只靠优待。可能你当初确实是依靠能力才成为了现在的超·凯尔苏斯。但如果你现在的能力不够，我们也不会因为你是人就留着你，是吧？”
这其实也是超·凯尔苏斯本人来到这里的原因。
超·超·凯尔苏斯可以通过挑战他来升格，就像他过去挑战不会还手的，凯尔苏斯的虚拟人格一样。
只是NPC一样的凯尔苏斯只会接受挑战，不会拒绝。而现在的超·凯尔苏斯是通过不应战来维持自己的地位的。
而眼下，商洛正在寻找可以炼制万灵药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商洛最合适的选项其实是直接把那个人造人拔擢起来，因为他才是炼制出万灵药的人。而且从结果上来说，他的行为中似乎包含了对人类的巨大善意，因为那药物蕴藏了通往进化的钥匙，而且是可控的。
从功劳上来说，把这个位子给人造人才是合理的。
现在，商洛要裁定这一切了。
“好吧。”商洛想了想，“我毕竟和你一样也是人。”
“您这是...”超凯尔苏斯竟有些恼怒，“我也是个学者，我不应当被这样侮辱。事到如今，我也不说什么‘我毕竟是个人’了。我要求，与那个仿冒品进行决斗！获胜的人，才可以获得凯尔苏斯的衣钵。”
“嗯，非常好。”商洛点了点头，“我们，就不讨论你失败之后的情况了，按照规程办事就好。”
超凯尔苏斯同意进行公开的决斗——虽然这可能是因为他发现商洛油盐不进软银不吃，也有可能是因为身为学者的他被商洛的傲慢激怒了。
无论如何，他选择了面对这一切。
“那么，你们之间的决斗是怎么进行的？”
“答辩。”超·凯尔苏斯回答道，“我不知道您是否认可这个方法，但我们的方法就是答辩。具体来说，他到我这里来答辩，由我和其他两位贤者来决定他是否能够加入。”
“你本人不需要回避吗？”
“回避原则是可以启动的，只要申请就可以。不过目前，我们这个研究方向比较冷门，所以找不到其他的具有专业资格的贤者来替代我。所以，如果申请我来回避的话，可能需要您这一方面来提供一位学者，与我共同组建评审小组。”
【这倒是很合理的选择。因为医疗炼金术这个领域，超·凯尔苏斯是不能回避的，他是这一行的祖宗。但是从公平性的角度来说，此人不会成为他的徒弟，而是会抹除他的立场，使其成为电子词典。那么，我们在这时候也不应当完全相信他的道德。】
如果既不能忽视他的学术水平，又不能完全相信的他道德，那么组建评审委员会就是合适的选择了。
“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
2分钟后，朱先烯接到了商洛的电话。
“什么？”朱先烯诧异道，“答辩？让我来给贤者进行答辩？有意思，就是那位炼制出万灵药的贤者？那在我这里一定是能过的啊。万灵药这可是很厉害的东西。”
“是这样的。”商洛点了点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这种场合光靠他们两个人完不成，需要一位真正专业人士，进行评审。”
“是这样吗？”朱先烯停顿了一下，“这是什么程度的论文？”
“贤者级的——我们那里没有对应的，那么可以说是，缪斯宫的管理者。”
“那就是博士了吧。但我不是博士，我只是副博士。”
副博士，大明这里的学位。
朱先烯目前还不是博士，是因为这个“博士”实际上指的是“五经博士”的这种博士，是一种非常崇高的学术地位。秦汉时的博士，全国也只是同时存在几十人而已。
以商洛的视角来看，这其实是科学院的院士一级。
朱先烯没有博士的头衔，他只是副博士——换而言之，他拥有了通往博士所需的学术成就和教育背景，但他还并没有成为全国只有那么一点人的博士。
这个副博士才是正常的学位，8亿人里面每年是能毕业七八万人的。
“那我们有多少博士来着？”
“仁学博士和理学博士，合计345人。”
“话说，师兄你怎么还没成博士呢？”
“要排队的啊！我才多大，我怎么好意思给自己开后门。反正等着呗，40岁之前肯定能轮到我的。”
“但是师兄啊，现在老头子们都不会死了吧？你等着排队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哦...”朱先烯才意识到这件事，“那我们是不是要增补一下了...不过自己给自己加官似乎不太好吧。我可以再等等。但那边的贤者，似乎也是博士一级的学位。而且和博士一样——啊，有了，我给自己加个五经博士的临时头衔好了。”
“这还能临时加的？”
“事急从权嘛，五经博士是等同于博士的荣誉头衔，我尅自己给自己加。既然同行需要帮助，那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