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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懂他们习武之人的套路...”
有那么一瞬间，商洛真的以为神剑太子要认输了。直到林默开始冲刺，他才察觉到林默要偷袭——实际上，他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至少身为天人的他是能够察觉的。但林默使用了魔术技巧一般的假动作，他通过言辞和走位让商洛以为他要收手了。然后，他用行为打破了商洛的思维惯性，突然暴起，突进了过去。
而文鸳的剑心，显然也残留在了招式中。他的反应比商洛还要快，因为《雷琅天经》的速度是超越反应的条件反射，是肌肉的记忆。
他以肌肉记忆的速度，与林默打了个平手。
一个用匕首指着对方，另一个用的是刀鞘。
“那么，问题来了。”林默笑容不减，“刀鞘能杀人吗？”
“要不，你试试？”
“还是不试了。”林默先一步收回了匕首，把匕首放回了刀鞘，“算我们平手吧。”
“好，那算我们平...”话音未落，文鸳忽然一道掌心雷打了过去。林默朝旁边一个侧闪，雷电从他的面颊旁边闪过，雷光映在他的瞳孔上，烧蚀了一缕额发。
“呵...继续？”
“继续。”
“你们两个先打住！”商洛走到了两个人中间，“你们习武之人就是这样比斗的？怎么不讲武德呢？”
“台上没有武德这种东西。”文鸳开口道，“那是台下才讲的。武德只有在出手之前才有用，出手之后谁管武德不武德的，死了就全没了。”
“没错。”林默也点头道，“这就是武艺的精髓。”
“我是不懂你们两个...但是你们要是这样时不时对掏一下，那我们今天还要不要做别的事了？”
“嗯，收手吧。”两人一齐收回了兵器。
“这次不动手了？”商洛再次确认。
文鸳开口道：“有保人在中间，就可以收手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答应。我只答应都可以中止的比斗，要不然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可就倒大霉了。你带来的人，我才愿意和他打，因为你负责。”
“嗯。”林默也点了点头，他非常认同文鸳的观点，“看起来，天庭也有自己的战士。”
“要不然呢...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习武之人的。”
“我越来越喜欢天庭了。”
“我倒是也对你们的事很感兴趣。”文鸳把刀重新抱在胸前，“商洛，我刚才想起来了一件事——你说，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力量等级会发生变化是吧？”
商洛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似乎是因为，他们的力量在下界是被压缩的，所以就会非常厉害。但在我们这里，力量的密度忽然就降低了，所以就显得弱了不少——话说回来，文鸳，力量到底是密度重要，还是数量重要？”
“嗯...这是个相对概念。”文鸳答道，“实际上在同一个层次里，【99.9%与99%的差距】比【99%与1%的差距】还要大。因为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需要注意的就是细节了。”
“换而言之就是武艺。”林默补充道，“如果天君让我们砸坑，我们砸出来的坑确实差不多大。但是如果让我们比斗，那么完全体的我绝对可以轻松战胜他。”
“这点，我不否认。”文鸳回道，“有时候比斗，差的就是这么一些细节——不过我很奇怪，难道法天象地只需要消耗你这么一点的力量吗？我注意到，你的力量等级实际上并没有因为法天象地而下降不少。”
“嗯...”林默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也有些超乎我的预料。”
其实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力量会随着法天象地的施展的等比例降低。但现在看来，维持这样的躯体确实让他多了不少弱点，但其实没有降低他的绝对强度——至少没有降低太多。
而他的实力从99.999...99%跌落到99%，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并不怎么熟悉。
就像隔着一层薄雾一般，这个世界的常识与他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只要加以锻炼，他似乎很快就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照理说应该是能够这样的。
“商洛，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嗯？说什么？”
“环境对力量的影响。”文鸳提醒道，“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实验，就是这个吧——环境对力量的影响。看起来，他们的世界的环境经历过压缩，因而超凡者的比例似乎特别高？”
“确实如此。所以，这也是我们需要调查的。看起来，我们两个世界的边界，还有许多地方需要磨合——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个这么好的例子可以调查。”
如果能够把这其中的关系给打通，那么飞升所需要的理论基础，就已经触手可及了。
“实验需要控制变量，只有你是不够的。”商洛提议到，“不如，你尽快把你那边的‘兵主’多挑几个过来，让他们也试着在这里展开法天象地，看看他们与你有什么不同——因为我怀疑，这只是你的特性，其他人到我们这里来，力量恐怕还是要大打折扣的。”
“是这样吗？”林默思索了片刻，“对，确实有可能。毕竟我是那个世界的主宰者，可能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我更能够适应上界的情况。以及...天君，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哦？你决定了？”
“嗯。我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我，也要成为临界强者。”
林默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适应这个世界，并且在这里突破为天人。
这意味着，他将永远无法以常态回到776号世界，他将无法在自己的家乡久留。
这趟和商洛出行，他想要寻求的答案就是这个——而现在，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不打算和我看看我们这个世界的‘战士文化’？”商洛提议到，“你先和我去看看吧，看完了再作决定也不迟。”
“什么战士文化？”文鸳问，“你要带他去炒股？”
“您也知道？”林默诧异道，“看起来，那是很激烈的战斗呢。”
“真的要去的啊？！哦哟哟...那你们现在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师父呢。这个点，他应该也在那里盯盘。你们的去的话，能不能帮我带份炒面过去？他让我中午给他送去，我实在没空，下午还要练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