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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也有不少国营商店开设的自动贩卖机会按照配给物资的价格来贩售饮料。这些也是细枝末节。
而这些，是不能告诉林默的。林默显然没有权限知道有关商洛的事。
但林默知道的是，这是一个战争民族——并非为战士准备，而是为浩大的战争而准备的。
依靠双轨制的，一套战时的动员体系被埋藏在了小卖部一样的国营商店之下。就算世界大战，就算互相丢核弹丢到核冬天，丢到整个世界都被烟尘笼罩，这些国营商店依旧可以承担物资配给的功能，以维持城市的存在。
这种为世界大战而准备的抗打击体系，就是朝廷修炼的“内功”。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可以让朝廷在世界末日中存活下来，根本就打不死。
再配合紫金山下方的巨大核掩体。别说是核战，就算是外星人入侵，就算是邪剑仙降世，所有人也能乘着地铁躲避开这些打击，然后立刻通过铁道系统分散到乡村和中小型城市，把整个应天的功能疏解开来。
类似的功能，也存在于顺天，还有其他的大型城市中。
这到底是在防备怎样的大敌啊！
林默不知道大敌是谁。但他知道，这是真正能够打赢的做法。
“我...学到了。”林默沉声道，“所谓的战士文明，是个错误。战争文明才是正确的选择。临界强者阁下，请教授我战争的技巧吧！”
“你要学这个吗？”陆槐阳想了想，“这我可教不了你。”
“我是说这个。”林默指着前面的股票大盘，“这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吧？”
“你要这么说，确实是如此。”
股票交易所也是经济体系的一部分——当然，它天然就不怎么耐打。但是，这种金融工具可以在战时用来筹集军费，也可以成为战事的晴雨表。
有时候，这种晴雨表很重要，就像战地红烧肉的炒糖色一样重要。
所以一定要说的话，这里其实也是战争体系的一部分。
“我明白了！请教授我吧！”
“好！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
三分钟后——
“这个是跌，这个是涨，这个是分批建仓，明白了吗？”
“明白了！贫穷的临界强者阁下！”
“贫穷是多余的...”
“明白了！临界强者阁下！请继续教我战斗的技巧吧！”
“很好很好，总算有人...”
总算有人尊重他了。
其实文鸳有时候都没大没小的，这小子好像知道一切又不知道似的，他的情感有时候和存在感一样淡薄。
倒是这个异世界的皇太子，他不但尊重自己的修为——这已经很难得了，因为现在知道他是天人的人都不是很多——除此之外，他竟然还尊重自己的炒股技巧！
陆槐阳感受到了莫大的喜悦。培养徒弟的快乐，在一瞬间又回来了！而文鸳几乎就没有让他在这样开心过。
【为什么？】阿波罗尼娅问，【诶，商洛你看呢，他好开心啊。】
“因为文鸳学得太快了吧...”商洛确实听说过这件事——文鸳其实非常有天赋，他学得快得不得了。商洛自己的体会是，在刚刚见面的时候，他觉得文鸳简直是强大得离谱，有远超同龄人的强大。他对《雷琅天经》这样高深功法的掌握，简直和陆槐阳处在同一个水准线上。
当时商洛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原因就很清楚了——文鸳只是在找回自己忘掉的知识。所以他学得特别快。
因为学得特别快，教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因为他的功法是和上辈子的师父学的。陆槐阳觉得，自己有时候只是个帮他复习的学长，而不是师父。
换而言之，这就像是开了修改器突然就把等级刷上去一样，游玩乐趣一下子就没了。
更让他失落的是，文鸳的修为到了练气期顶层之后就不涨了——因为他上辈子也就到了这里。
而面前这个，这个异世界的皇太子，竟然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他想起来——当年他其实也指导过朱先烯。不过朱先烯对雷修没有兴趣，指导了半个月就取消了那门课，这件事也让他一直有些失落。
现在，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只是，临界强者阁下！”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师父？”
“师父！！！！”林默立刻就后退两步，单膝跪地，以776号世界的礼节向陆槐阳行了拜师之礼，“我要和你学炒股！教我炒股吧！”
“好好好，那我就正式收下你这个徒弟了。那么首先，我们从选股开始说。”
【完啦。】阿波罗尼娅作出了判断，【这俩人要进坑了。】
“我们首先来看看兰芳航天这只股啊。”陆槐阳指着大盘上的一连串的折线，“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是...线？”
“不，这是战场！”
“那，师父，你是从哪里开始参战的？”
“129点的位置。”
“那现在是82点啊。师父，你被套牢了！”
“你怎么学得这么快...来来，先不说这个，我们来吃个炒面。”
炒面有两盒，陆槐阳分给他了一盒。
“师父，炒面和炒股有关系吗？”
“严格来说没关系，但这个比较吉利。而且炒股嘛，大手大脚吃东西不太好，所以吃点炒面垫垫肚子——诶，商洛你不吃吗？”
“我看着就好，我吃过了。”
“你别光看着啊。”陆槐阳提议道，“你看看，这里面哪只股好？”
“啊？这我哪看得懂啊...”
“诶呀，随便说说？”
“那我觉得...这个60686金陵画报好像不错诶。”
“你怎么看出来的？”
“数字好。”
严格来说的话，其实是因为他有内幕消息——金陵画报会发售红楼梦漫画，将来肯定会涨的。但是这个，他也不好在这里公开说。毕竟这确实是内部消息。
“唉。”陆槐阳摇了摇头，“年轻人，才会去看数字。炒股是战术，不能迷信——这个你记一下。”他嘱咐林默：
“虽然迷信也是战术的一部分，但你不能总是把迷信纳入到考量范围。”
“那，师父师父，我们买股票要看什么啊？”
“要看信心！只要有信心，它肯定会涨的！肯定会涨！要相信相信的力量！你们看我们这么多人都被套牢了，庄家一定会来救市的！只要国姓爷出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明白了！只要坚定守住，就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