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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性调整？”
“嗯，技术性调整。”
金陵饭店的一号酒廊，郑世杰对这位面生的人推荐了自己的股票。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推荐这些？”
“阁下776号世界的君主，不是吗？”
“您竟然知道？您也是朝贡国的君主吧？”
郑世杰摇了摇头：“你一次问了我两个问题，那我一个个回答好了——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上面有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朱先烯。
作为朱先烯为数不多的朋友，他也从朱先烯那里得到了这一情报。
他也同时对林默产生了兴趣——这可是几亿人的巨大市场。
虽然那个世界的体积很小，但他们所能够产生的信息不会因为体积的缩小而打折。
所以，虽然二者之间进行物质交换的效率非常低，但在信息交换上却有巨大的潜力——
“所以您在知道我是林默的情况，向我推荐股票。我是否可以认为，您想要和我做一笔交易？”
“嗯，就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当然，我这个人喜欢在要求别人之前先分享自己的善意。所以，我希望把这个好机会提供给你——买一支兰芳航天的股票吧，你不会后悔的。”
“可是我现在没有钱...”
“不要紧，这就是我们要谈的第一笔生意——你现在虽然没有钱，但你可以抵押！”
“您，想要什么？”林默抬起了头。
他知道自己正位于命运的十字路口。而对方，似乎正打算提出一些苛刻的条件。
人口？资源？又或者是主权?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这并非是他不想要反抗，实在是因为，对面这位也是临界强者——
郑世杰也是天人。
只是，虽然是天人，郑世杰的力量确实只有练气期。商洛先前给他使用筑基丹拔升了力量等级的上限，但郑世杰本人的力量还没有跟上自己的上限。
他太忙了，他比朱先烯要忙得多。即使是现在看起来是休息，他也办了两件事——先考教了一下高时雨带来的设备，然后又开始和林默展开合作。他一会儿还要去找商洛，简直是忙得团团转。
而且，他最近是超强度地繁忙，因为他正在筹划一件大事。眼下和林默提到，确实是在释放善意。但他一会儿要去和商洛谈的，才是那件事本身的意思。
林默不知道郑世杰之后要做什么。但郑世杰那份不容拒绝的魄力，他已经明白了。
“那请您开口吧。”林默沉声道，“您，想要什么？”
“唉。”郑世杰摇了摇头，朝远处高时雨那边招了招手——他刚才去厨房把编绘器爆出来的零件又塞回去了。
“小高，给我和这位太子爷各点一份热牛奶——这总没问题了吧？”
“马上好！”
高时雨转身走进厨房，不到三秒就端出来两个玻璃杯，里头是热气腾腾的牛奶。牛奶加了糖，甜度刚刚好。
“来，先喝一杯。”郑世杰递出了杯子，“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谈事喝酒的习惯，我们这里是有的，但我不喜欢。”
“冒昧地说，我也不喜欢喝酒。”
“那我们正好一样。”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牛奶——
“我要你们的视听转播权和独家放映权。”一放下牛奶，郑世杰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哈？”林默愣了一下，“您...您只是想要这些？”
“对啊。”
“这...这很重要吗？我以为您会向我索要更重要的东西。”
“我能要什么？征兵？征兵的事情不是谈过了吗？我会在朝廷的框架下从你们那里调兵的——我是不是没有理解您的意思？您所说的，视听转播权和独家放映权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希望能够把你们的电视节目视听出来，同时在你们的世界放映我们的视听节目。”
“这不是凡人的事情吗？”
“啧啧啧。”郑世杰摇了摇头，“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这小子人不错，但不把凡人当人这一点是要改改的。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们所经略的朝贡国里，有不少国家都在贵族和平民上产生了近乎于生殖隔离的巨大差别。就拿我们信任的朝鲜来说，他们的百姓毫无政治地位，国政由文武两班垄断。但在我们看来——”
郑世杰顿了一下：“他们都一样。全都一样。一个来我们这里朝贡的朝鲜大臣，并不会比高丽百货的店员更受到尊敬。因为，这些在我们看来全都一样——你们再尊贵，还能有天朝子民尊贵？既然不是天朝子民，就没有必要分个三六九等。”
这也是一种平等。平等的，不分高低贵贱的歧视所有的外族人，也是一种平等。
“我...我大概明白了。”
“当然，为了防止你误解，其实我们也不是把所有的外族人看做一模一样——也是有五服的区别的。”
也即甸服，荒服之类的，对各种族裔进行的等级划分。
“而不管地位如何，大家既然都是人类，那么所有的时间至少是可以计算的。我，想要获取你们那个世界的关注力，并且也帮你们获取外界的关注。虽然我们之间在物质上不方便交流，但在信息上可以多多交流。”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那合作的形式是？”
“成立一个合资公司。”郑世杰在桌子中间画了一条线，“我们各占50%的股份——资金方面，所有在我们世界产生的费用由我们承担，在你们世界产生的费用由承担。我们承诺，在776号世界产生的所有收益，都会用来投资776号世界。”
赚钱，但是不带走。
郑世杰决定，这个合资公司虽然会在776号世界内进行视听业务，但他们不会把业务的收益抽调到自己的钱包里——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慈善。
“您竟然如此慷慨？这里面...”
“我还没说完呢。以这个合资公司的股票为抵押，向我借贷如何？然后购买兰芳航天的股票——相信我，两边对你都有好处，你怎么都不会亏的。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