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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您对今晚的餐食还满意吗？】
声音从熟悉的频道出现在耳边，朱灵倒是停顿了一下：“是阿波罗尼娅？不对...啊，你就是那个，哥伦比亚小姐？”
【是的，尊贵的燕国长公主殿下。】
“谁啊？”商洛诧异道。
“我啊，是我。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
“诶？原来你有封号的吗？”
“我六岁就有了啊！倒是你，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封号是什么。让我很恼火。”
“这个称号...很厉害啊！”
商洛知道，公主的封号虽然看起来都是两个字，但实际上至少有三个等级。
第一种是吉祥的词句，这样的公主最多。比如思柔公主、云和公主等等。
另一种是以实际存在的郡县名称来当作封号，那么该地往往就会作为公主的汤沐邑，有时候也会与公主的驸马相匹配。比如许配给颍国公家的寿春公主。
第三种，就是公主中的顶层——以国号，尤其是大国国号来敕封的公主，这往往意味着一片广大的区域都会作为公主的汤沐邑。
至于区分大国与小国的界限，就看会不会封亲王就好。
比如颍国公、曹国公这样的都是小国的公爵。而燕王、齐王、魏王，这些是亲王才会有的王号。封出这样的公主，会占用一个亲王的位置。同样，也只有对应的亲王不存在的时候，才能以大国来封公主。
朱灵这个“燕国长公主”是前所未有的——或许在永庆改制之后有，商洛没细看皇族谱系也不知道。但在永庆改制以前，从洪武到崇祯都没有封过这么大的公主。因为燕国是燕王的地盘，是当今帝王世系的老家。
“这个是我父亲给我封的啦，在他退位之前。我哥可不敢这么封，他这个人怂得很。”
“哦...”
“所以你在想我的汤沐邑是哪里吧？或者说，我的封地在哪里？”
商洛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北直隶...”
“哈？”
“但是实际上不可能从北直隶的财政经费里面拨款1%、2%之类的给我啦，那可是北直隶的军费的总额，能养一百三十万大军外带三个舰队呢。等我正式成年了，我的禄券应该会象征性地由北直隶来提供，就和以地名来命名的战船，也会负责船上舰员的退役安置一样。”
朱灵拿到的钱虽然不少，但对北直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所以你想要经费也没有的啦，这哥这个人虽然怂，但是他抠门啊。他给我钱就只有这么一丢丢，分也没得分。不过你也可以等下，等我炒股赚到钱，就有你的经费了。”
“桀桀桀，到时候还是让我来支援你一下吧。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有钱吧？”
“真正属于你的资产而不是别人借给你的，应该是19万4千个钱这样子。”
“哈？原来就这么一点吗？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都说了一直有锦衣卫在调查你啊——不是我主动的啊，是自动调查没关而已。”
“倒也无所谓了，反正不好查的锦衣卫也差不多。”
“是吧...所以数字这么小，一看就没有参考价值啦。但他们能调查的，是属于你的可以变动的资产，是可以折算的。那些不能折算的，你也不能支援我吧。”
“桀桀桀，那是什么时候的调查？”
“上个月。”
“那你让他们再查一查看看？”
“这里在灵网的常规范围之外啦，信号不好...哦？灵网的信号已经完全覆盖过来了吗？大概是大厨在这附近栽种建木的枝条了吧。好，我来看看你有多少钱。”
...
3分钟后。
“5700亿！！！！！”
朱灵猛然抬头：“你开挂了吧！你用外挂组件入侵银行系统了？你犯法了！怎么办...快和我回去求我妈，现在只有我妈能救你了。你把钱退了，这件事或许还能当作没发生——你没花吧？告诉我，你一分钱都没敢花！”
“桀桀桀桀桀桀。”
“你笑什么？”朱灵一把就把商洛从桌椅上抱起来，像摇树上松果似的使劲摇——“你认真一点，真的会出大事！”
“我是那么轻浮的人吗？”
“再稳重的人，一辈子也说不定也会犯傻那么一两次。而且这数字太多了！我哥都不敢贪这么多啊！”
“你，放心。”商洛把她抱住自己身体的手掰开，向上移到脸上，“你看，我脸不红心不跳，就是没事啦。”
“诶呀...”朱灵想要把手抽开一点，但是抽不动，就不动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跟我说吧。”
“是...要保密。得小声说。”
朱灵眨了眨眼，把耳朵凑了过去：“说吧。”
这是她距离商洛最近的一次。她能闻到商洛身上的，药香似的味道。药香中，还有莲花的香味，和一丝烘焙甜品的甜腻。
小声地，商洛把郑世杰先前和他商量的，转移兰芳航天股份的事，同朱灵说了。
“啊...哦...”朱灵微微点了点头，耳朵的末梢有些红。这个消息虽然很震撼，但是现在这个距离更让她震撼...
“你，说完了？”
“嗯，说完了。”
虽说说完了，但两个人都没有把对方推开——
忽地，朱灵猛地伸手把他往外推了一点：“你...你平时就是这么和其他人说话的？”
“没有。要说的话，我是第一次和人这么说话。”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好吧...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商洛歪着头：“诶？我以为我们在相亲。”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还不太习惯。”她看着商洛，“原来你比我高一点点啊。”
“嗯。我只比你高一点，说明你已经很高了——你不会一直觉得，我比你矮吧？”
“因为我总觉得你是需要照顾的祥瑞嘛。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挺不老实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改？”
“不用了...这样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们确实是在相亲是吧。嗯...回想起来，我们每次相亲，好像都在说别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