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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朱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法厄同从另一边走了出来。
“早晨好。”法厄同先问了好。
“啊，法厄同小姐，早晨好。”
两人互相问候，擦肩而过——
“等一下。”
法厄同忽然回头：“你身上，怎么有他的味道？”
“啊？可能是...可能是用了同款的香水？”
“他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天人的华馨。那味道非常淡，但是浸透力很强。你得和他抱过之后才会沾上这种味道——以及，我都没有说‘他’是谁，你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朱灵捂着额头：“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但是法厄同小姐，请听我说——”
“不，你先听我说——商洛昨天晚上，不是我在我那里吗？”
“啊？”
...
房间里，商洛正和清晨过来汇报的大厨碰头。
“罗马王陛下，昨天给您的礼物，感觉如何？”
“是真的好用！而且，多亏你把入住的信息提前告诉我了。真是多谢啊！”
“不客气。我效忠于震旦天朝，帝皇任命您为他的全权代表，效忠于您就是效忠于帝皇，更不用说，您是我的恩主。我效忠于您，这才是忠孝两全。所以，我把长公主殿下安排您住过去的事情，提前告知给您了。”
“话说，那玩意儿还有吗？”
“您，还要几个？”
“原来还有好几个吗？太贴心了，那我要4个！”
“您...请注意身体，不要磕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商洛摆了摆手，“我自己有数。虽然身体很重要，但是有些人也很重要。所以，有时候确实得磕一点。”
“所以您...”大厨刚要说什么，便忽然抬起头，“不好！被发现了！”
“啊？”商洛还没反应过来，大门就开了。
朱灵先进来了，因为这房间是她的，法厄同紧随其后。两个人都看到了坐在客厅里，和大厨进行交易的商洛，两人面前还有用试管盛放的，一小管金色的液体。
说是液体，那玩意儿闪闪发光，在液体和气体的临界态之间频繁转换，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啊这...”商洛愣住了，“你们两个怎么第一时间就开始对账了？”
“解释一下吧。”法厄同先开了口，“我是无所谓，只是长公主殿下可能生气了。”
“我也无所谓，只是怕法厄同阁下生气了。”
“那我们都无所谓，这件事就不用来找他了吧？”
“倒也是，我们去吃饭好了。”
“诶！等一下！我可以解释的！”商洛站了起来。
“解释什么？”法厄同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解释的，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吗？你做成了。嗯...但是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她转过身来，先看了一眼朱灵：“长公主殿下，要不，就让他解释一下吧。”
“也好。既然法厄同阁下开口了。商洛，你就解释一下吧。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啊...啊这...”商洛看了一眼大厨，大厨立刻站了出来——
“二位请不要生气，这都是我的过错。”
商洛倒是把大厨拽了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把东西拿出来给她们看看。错不错的，我们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来背。”
“啊...抱歉。”不懂人心的大厨误会了商洛的意思，但物质上的供给还是很充足的。
他拿出了，商洛昨天晚上磕的一小瓶金色的临界流体。
“诶？”朱灵拿过来看了一眼，“好眼熟啊。这不是...”
“燃素。”法厄同开口道，“是纯度极高的燃素。常规燃素应该是气态的，但这个已经几乎流体化了。”
“这个东西很厉害吗？”朱灵问。
“非常厉害！这就是当年新安条克所要实践的，诸多伟大成就之一，只是在新安条克灭亡之前都没有实现。没想到，竟然被哥伦比亚实现了。”
“那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是这样的——普通的燃素，对商洛的效果非常有限。像那些，可以让下界的生灵加速的燃素，商洛就算用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可以让他加速。商洛，把另一个你拿出来？”
“好吧。”门外面，一个和商洛一模一样的身体走了进来。
“哈？？？”朱灵诧异道，“所以你就用这个，昨天在两边来回串门，然后像电影一样每秒在我们面前生成30帧的画面？那我们在你眼前岂不是和静止一样？哇！你这个变态！你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是不是做了什么！”
朱灵出离地愤怒了。她可以接受很多，但唯独这样不行。因为，这打破她的安全区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商洛答道，“其实...法厄同，你觉得不太对劲是吧？其实是这样。我没有两边跑。你看到的那个，其实是自动机。”
“哈？我还是分得清自动机的吧。而且，自动机不是自己就有意识吗？”
“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了——这是个无心的自动机。”商洛答道，“因为无心，所以我才能遥控。”
菜无心能活，人无心能活吗？
这不好说。
但自动机无心肯定活不了，需要额外灌注灵魂进去才能够活过来。
“我们最近在研究，如何让许多无法在尘世中显形的朋友们重新获得自己的肉体。”
比如罗马人，比如776号世界的住民。
他们因为失去肉体，或者肉体的尺寸不对。因为各种原因，他们需要肉体才能够在尘世中显形。
当时商洛就觉得，自动机是个不错的方案。
但自动机本身已经并入了集群意识，是不能拿出来直接当作承载灵魂的肉体来使用的。否则的话，使用者自己就会接入到集群意识中了——那会出大事的。因为一个自动机的意识虽然微不足道，但巨大的集群意识凝结在一起，显然也会产生巨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强大无比，让人难以直视它的光芒。
就算是自动机自己，也无法将这庞大的集群意识凝练起来——所以，大厨的人格依旧完整地保留了下来，作为全体自动机的代表而存在。
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把自动机做成可以承载人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