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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先烯现在做的，就是第三次对《文献大成》进行刊印。
“不过我记得，《永庆大典》其实是在不断更新的吧？”
“嗯，这倒是。”朱先烯点了点头，“不过，《永庆大典》这个说法太肉麻了，后人也不想要去和成祖爷的功绩相比较。再加上，实际刊刻出来的就只有永庆版，所以我们一般直接叫《文献大成》。”
实际上，《文献大成》在大明这里是可以不断更新的。具体来说，因为当时刊印出来的时候采用了模块化装订，这样不只是可以方便修补那些在公众查阅中损坏的书页，还可以把其中的几页借出——还可以很方便的，根据实际情况对全书进行增补。
《文献大成》一直都在不断更新，每半年就有一次。全国的收藏有《文献大成》的文献馆或者图书馆都会同步更新，就像各地推行朝廷刚刚颁布的历法一样。
包括喷气机客机、火箭、月球大炮这样的词条，都是在最近几次更新中加入进去的。
考虑到《文献大成》本身就在不断更新，那么朱先烯要第三次重新开始“刊印”《文献大成》，就一定是有什么创新——
可以想见，第三次刊印就是数据化了。
“啊...”说到这里，商洛就没明白了，“所以师兄你要把《文献大成》上传到云端？”
“对。”朱先烯点了点头，“顺便，我还打算重新根据人类现有的所有文字记录，对《文献大成》进行再一次的重新修订——毕竟，过去的《文献大成》是有实体的，还在全国各县都有陈列，这导致其规模始终不可能扩张得太大，必要的时候还要对之前的词条进行缩减，以维持整本书的可用性。”
“所以，要烧书？”
“嗯。只能烧掉，要不然就填埋，烧掉是最快的方法——因为我们上传书本的方法，是把所有要买来的书直接用液压机切掉书脊，然后放到扫描机里面让天乙贵人来上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书太重了，天乙贵人没有办法翻书，所以只能把书切开来像点钞机一样送进去扫描。
而这么拆开来的书，之后肯定也没用了。因为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书页恐怕都已经混在一起了。
“最后只能烧掉了。”朱先烯无奈道，“大概看起来，确实就像是‘朝廷买了书然后开始焚书’。”
那大家联想到下一步就开始坑儒也是很正常的。
“原来真的是焚书啊...”商洛还以为是什么比喻，没想到是真的要把书全部烧掉。
“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
“填埋呢？”
“墨水是污染物。然后，拿去仓储或者重新打碎成纸浆之类也不是不行，但是量实在是太大了——以及最重要的，以特定的方式把书烧掉其实更有利于在灵网中构建书本的模型。”
鉴于这最重要的一点，把书烧掉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那我们直接解释一下就好了嘛。”商洛回道，“就说，把书烧掉是为了上传。”
“这是可以直说的吗？”朱先烯琢磨了好一会儿，“还别说，确实可以直接和大家说明。”
“我们又不是真的要焚书坑儒喽，那直接说明也行。”
“不过我是觉得，要考虑到飞升的进度。因为你现在说要上传数据——大家现在还未必有终端呢。”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可以反过来理解啊。”商洛提议道，“有时候，没有需求的时候，人们其实没有什么消费欲望——因为，想要让人们产生消费的欲望，当务之急就是要产生一些购买欲。而购买欲，来自对拥有商品的想象。比如，食品包装上面会展示食品的特色，果汁软糖就会画上果汁四溢的样子，让人觉得吃了软糖就和吃到水果一样。”
换而言之，如果没有什么需求的话，大家其实也没有什么欲望去购买最新的通讯设备——
所以就像商洛知道的，每当主机发行的时候，都得有些大作保驾护航。这些大作会在发布会上重点展示，好让人产生游玩游戏的期待，就会产生拥有主机的期待。广告大体都是如此，都是让人对美好的生活、对更好的生活产生期待。
“我觉得，我们的智能通讯设备，也需要有个杀手级应用来保驾护航，就不如这个《文献大成》的电子版。”
“嘶~~~”朱先烯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小子可以啊，总是能一下子就把我点醒。吃过见过的就是不一样。还是仲国会玩啊。”
朱先烯先前考虑的是，在当前，手机这种设备并不普及，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购买手机的需求——这玩意儿现在还挺贵的。
他觉得，如果大家都用不了，那把书全部烧掉的话，影响会很不好。而如果直接说明真相，他琢磨着肯定会让许多人觉得不满。
而商洛点醒了他——这种不满，其实就是产生了购买的需求，那就作为商品卖出去好了。在即将推行的个人通讯设备中，“文献大成”这个APP就会成为为新机发售保驾护航的杀手级应用。
“话说回来。”商洛回想了一下，“我们要推行的手机是怎么做出来的？”
“其实还是从罗马人那边匀过来的技术——本来我们是不太擅长广泛制造具有智能的设备的，但是通过借鉴罗马自动机的技术，我们得以把自动机装进巴掌大的机械中，从而使其作为运算单元，支持一台手机的运作。”
“也就是说，类似阿波罗尼娅的状态？”
“类似，但是要劣化许多。毕竟，普通的自动机不可能有阿波罗尼娅的性能——不过原理上是类似的。”
“等下。”商洛想起来了，“我们不是要推广自动机吗？我觉得，既然有哥伦比亚自动国的赞助，那不如引入他们作为制造商好了。让他们给大家保障性的发放手机？”
朱先烯猛地一拍手：“就这么办了。一些精细的手机，我们来想办法。让大厨那边送些拥有基本功能的手机出来。这就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