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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准时的，41又24秒后，法厄同打来了电话。
“你是故意的吧...”商洛已经没了力气。
“是。”
“你承认了？”
“我干嘛不承认。给你找点乐子不好吗？”
“这种乐子太诡异了！”
“我说给你找乐子又没说给你找甜头。你看，偶尔来一次这种尝试，不是很乐子吗？”
“你要说偶尔来一次我确实不反对，但是...她好像不是偶尔想来一次的问题啊！”
“啧。”法厄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无代价无痛苦，甚至不需要消耗体力的愉悦，确实会让人容易上瘾——
“但是，你，从他身上下来。”
【不要...】
“下来。”
【不要！】
法厄同停顿了几秒，问商洛：“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推开？”
“啊...就是觉得，不太合适。我下不去手...”
“好吧，那我来。把电话给她。”
商洛把手机递到阿波罗尼亚的耳边：“你侄女找你。”
【哼！】
“我数到三！”法厄同的声音从电话里咆哮出来。
【就是不要！】
三、二、一
三声数完，房间里座机的电话铃响了。
商洛伸手拿起电话听筒——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听筒里面探了出来，吓得商洛打了个激灵，把电话听筒扔了。
电话听筒落在床上，从听筒里探出来的手朝四周摸索了一下，抓住了床的边缘，然后猛力一拽，法厄同从电话里面钻了出来！
“你是赛博女鬼吗！！！”
钻出来的法厄同看了看自己的手：“这里是神谕所，灵界和尘世的距离比较近。她能在这里展现出形体，我当然也能顺着电话线杀过来。”
“好可怕！你们罗马人好可怕!”
“那我不管了，你自己把她拽开？”
“不不不！快把她拽开！我怎么说她都不听！”
法厄同走上前，在阿波罗尼亚身上摸了摸，试探了手感——
【啊啊啊啊啊！！！！】阿波罗尼亚一个激灵就蹿了起来。
“嗯？”商洛诧异道，“怎么她的反应这么大？明明那样子...都没有反应。”
“她现在的身体是燃素构成的，本质上其实不存在于现实中，所以你怎么做她都不会有反应，只是可以模拟而已。毕竟，这是个虚幻的身体。”
就像戴着VR触控手套，那感应出来的也并非是真实的触觉，只是用振动马达模拟出来的而已。阿波罗尼亚现在的状态也不一样。
她不下来的时候，商洛其实试着用手去掐过她的腰部，她的脸之类。但可以想见，她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只有触觉，并不会觉得疼痛。
“但是，我现在的身体也是燃素构成的。毕竟，我的本体还在君士坦丁堡，我只是顺着电话线过来帮你解决问题而已。”
她试探着可以抓稳，就捏着阿波罗尼亚的后颈，单手把她薅了起来。
【不要！不要嘛...让我再抱一会儿！】阿波罗尼亚像条离了水的活鱼一样在半空中扑腾。
“你给我适可而止！！！”
轰隆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商洛似乎听到了音爆...
一股蛋白质燃烧的气味飘散了出来。
一切都安静了。
...
【呜...目无尊长...我要找我哥哥告状...他女儿欺负我...】
阿波罗尼亚抱着头跪坐在床上，头顶被砸出了一个冒烟的大包。
打物理存在的肉体自然是打不出这种包的。但是这里可以。
电话线前面，法厄同活动着手臂：“捶得我手指头疼...后面交给你了。不听话就再叫我。”
“好的。”商洛也乖巧地盘着腿坐在旁边。
不知怎的，商洛看到那拳速有些害怕——那似乎是法厄同一开始的实力。虽然肉体的失能让法厄同的境界发生了大倒退，但在这燃素构成的虚幻身体中，她确实可以恢复全盛期的状态。当然，她也只能砸同样不具有实体的阿波罗尼亚而已。
“还有...把衣服穿上。你也该起来了。”
“遵命！”
“嗯。”法厄同拿起了电话，对着那边喊道，“维多利亚，可以了，打开通路吧。”
“诶？你不再打一会儿吗？我还没看够呢。”
“你要是喜欢看就自己过来。”
“嘻嘻~~好了好了，你可以回来了。”
法厄同伸出手试着伸进话筒里——试探了没问题，她回头看了一眼商洛，就重新顺着电话线潜了回去。
被她拿起的电话重新跌落回床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床那头捂着脑袋的阿波罗尼亚看到她消失了，立刻三两步爬过来抓起话筒，双手拿起话筒，一把盖在座机上，生怕法厄同又顺着电话线杀出来。
【下次不许接！】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接她就过不来吗？”
【可怕！可恶！赛博女鬼！】
“我听到了哦。”电话机里传来了法厄同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我都挂电话了你怎么还能听见！】
“这电话有免提功能，你这笨蛋！而且你趴在他身上吸阳气，你才是赛博女鬼吧！”
“终于有人想起来受苦的人是我了...”
“你们两个，现在都快起来！已经八点了！外头的人在等你们出来主持仪式。是我让他们别进来的。你们两个，现在都把衣服穿好！而且，商洛——我看你半天不穿衣服，你其实也乐在其中是吧？”
“啊？有吗？”
【是的，你有。】
转眼间，阿波罗尼亚已经穿好了衣服，毕竟她换装是一键的。顺便，头顶的包也用小帽子盖住了。
【是不是很不甘心~~你有哦。毕竟主动权在你身上嘛，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也没法强迫你的啊，你说是吧。】
“果然...”电话那头，法厄同捂住了额头，“我早该猜到的，这两个人多少都有些问题。商洛，我数到三，我叫人进来了。”
“诶！！！不要啊！”
因为早就说过让商洛穿衣服了，所以法厄同直接开始倒数——
三、二、一
大门轰然洞开——
卡琳娜从门后面蹦了出来
“商洛！好久不见啦！之前都是我姐姐来陪你出差，今天我特地换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