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请安静!这里我讲两句”斯文男人身旁的黝黑男人继续喊话,“本次伏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另外,大家该知道我们七爷的规矩,从来不会亏待真心为他做事的人。
有几个是后来加入的,可能还不清楚,在这里,我再强调一次。
我们七爷说了,这次任务,务必活捉那个女人,谁要是最先抓住她,奖赏十根大黄鱼、一百公斤细粮,一百公斤全国粮票,一千块钱。
另外,跟女人同行的男人,有一个解决一个,谁割下那个軍人人头,奖赏跟活捉女人一个样。其他人头,每个人头给一百块。”
“听清楚没有?”
“清楚!”
动员会开过,黝黑男人立即指挥着人搬开石块钻洞。
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只剩黝黑男人和那位七爷。
自始至终,他的存在感似乎都很低,戴上帽子,遮盖了眉眼,更是无人能记起他的长相,融入人群也无记忆点。
“七爷,要我说咱们就该抓了林霜的那两个小崽子,打蛇打七寸嘛,到时候再威逼那娘们交出那什么长生不老的秘方,我就不信她不交,何必这么麻烦。”
斯文男人凉凉地瞥了眼他,“你在教我做事?”
阿威瞬间吓得躬下身子认错,“属下不敢!”
七爷冷哼,“你最好不敢,我说过,不要动婴孩,这是我的底线,大人之间如何较量都行,但不能利用懵懂无知的幼儿达成。”
“是是是,我记住了,七爷,以后再也不敢!”
“你最好说到做到!”
“是!”
这下,阿威是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不过,他倒是隐隐听虎叔提过七爷的身世,大概是他一生下来就没有母亲,还得到大家的疼爱,平安长大,所以才有这样的规定。
另一边,林霜和陆钧把洞壁上开紫色花朵的植株,统统采摘下来放空间里。
她有预感,这可能让她提炼出不得了的精华。
紫色花一收,那股香味很快散尽,洞内就只有‘滴答’声。
地图只告诉宝藏在这,详细的可没说,藏在何处,得他们一点点地找。
也不知是大喇喇的放洞里,还是洞里内有乾坤,比如洞中洞,又比如地下室什么的。
一晃,两人已经走完一条洞,约莫五公里的样子,除了摘到紫花,其他一无所获。
不过也探查出,这洞不是单纯的一个洞,该叫洞群,大大小小有四十多个洞。
也不知纪流萤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把宝藏藏在这么个隐蔽地界。
两人地毯式地搜索,效率的确低。
林霜在脑海里喊了管家好几遍都没回应,估计是太老了。
好吧,继续,她就不信她和钧哥找不出来。
接下来,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第四条探查到一半时,林霜精神力猛地一凝,当即轻轻拽住钧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钧瞬间屏息凝神,二话不说关掉手电,顺势将林霜拉进岩壁凹进去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摸出腰间的手槍,拇指顶开保险,动作稳得没发出半分声响,贴着林霜耳边压着嗓子问:“多少人?”
“七个,都带着长家伙,三把五六半,剩下的都是短槍,正往洞深处来,脚步放得轻,应该也在找东西。”
林霜的声音细得像蚊鸣,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见,精神力一直锁着那伙人的脚步,“她们腰上都别了刀,也都是不认识的人。”
陆钧也没问媳妇为何知道这些,他五感在軍中可是顶尖的存在,但他没感受到一丁点响动。
两人都在猜测对方的目的。
是跟他们一样来找宝藏,还是别的?
但不管哪一样,碰到都很棘手。
等了十多分钟,那伙人才走近,离他们也只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林霜都准备拉陆钧进空间了,在没搞清楚他们是什么目的前,二人不会暴露。
不,陆钧和林霜自始至终都想秘密进行。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一伙人转了方向。
忽然,有人被什么绊倒,摔了一跤。
“哎哟,谁推的我?”
“木头,是你没看路吧?大家都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会推你?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被叫做‘木头’的人就是认定有人推他,他手电筒在其他人脸上晃了一圈,锁定最边上的那个。
“刘一刀,是你吧?你个阴损的杂碎。”
“说什么呢?给你脸了?”刘一刀似乎被惹怒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因为身高优势,直接抓起木头的衣领要揍人。
其他人连忙上前阻拦。
“喂,我说两位,人都还没找到,咱们就内讧,脑袋被狗啃过?”
林霜和陆钧对看,心里都在猜测他们找什么人?
可旋即,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腾在二人心间。
林霜指指彼此,用口型:找我们?
陆钧没回答,但也有同样的猜测,他神色深了深。
立即复盘从服务社到玛县,再到鹰嘴崖的所有细节。
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
两人来这边也是临时决定,并没有告诉第四个人。
至于穆叔,陆钧相信他不会泄密。
问题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