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最后悔的事,就是年轻时太别扭,总做口是心非的事,害梅晚萤吃尽苦头。
以至于身体落下病根,用再好的灵药,也没能让她长命百岁。
还没看到曾孙出生,她就撒手离去。
梅晚萤是在裴砚怀里闭眼的。
她一走,裴砚被抽走了主心骨。
身体快速衰败,安顿好身后事,便也随梅晚萤去了。
一睁眼,裴砚回到了过去。
这次他没被替换出宫,是东宫里的太子,和养在深闺里的梅晚萤并无交集。
母后替他选太子妃,最属意将军府的独女。
梅晚萤。
梅将军不想女儿入宫,听到风声便带妻女去了边关。
生怕出幺蛾子,还要在军中给女儿选夫,尽快定下亲事。
梅晚萤生得貌美如花,无数青年才俊跃跃欲试,都想抱得美人归。
重生回来的裴砚急了。
生生世世,他和梅晚萤都属于彼此,绝对不能给外人插足的机会!
他连夜追去边关。
赶跑了围在梅晚萤身边的男人,不准有人靠近她半步。
被破坏了无数次相看,梅晚萤恼了,“殿下,你究竟要如何?”
裴砚脱口而出:“要你。”
梅晚萤又羞又恼,杏眸圆瞪,“登徒子!”
害怕吓到梅晚萤,裴砚克制着自己,“你要我,也行……”
梅晚萤没见过这么脸厚的人。
传闻中的太子殿下,矜傲冷淡,待人疏离,和眼前的男子完全不同。
梅晚萤怀疑眼前之人是假冒的。
她大着胆子,捏了捏裴砚的脸,“不是假的。”
裴砚语气蛊惑,“若有疑虑,可从头到脚查验一番,我身上有……”
梅晚萤脸上火烧火燎,红得像要滴血。
连忙捂住男人的嘴巴。
“殿下,男女有别。”
裴砚逼近一步,“和我成婚。”
梅晚萤被裴砚的直白和主动吓到,没回答他的问题,提着裙摆跑了。
裴砚很懊恼。
恨自己重生得太晚,没和梅晚萤从小一起长大。
没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梅晚萤根本不粘着他!
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落差太大,裴砚心里酸酸的,他想梅晚萤满心满眼都是他……
转念一想,上辈子是阿萤主动追求他,这辈子就该换他来。
裴砚在边关住下了。
大张旗鼓地追求梅晚萤。
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无人敢与他争抢。
爱慕梅晚萤的人只能歇了心思。
第一年,梅晚萤不愿接受裴砚的心意,总是躲着他。
第二年,梅晚萤遇险,裴砚救了她一命,顺理成章住进了将军府。
美其名曰,要近身保护梅晚萤。
第三年,裴砚还赖在边关不走,似在梅晚萤身边扎了根。
梅晚萤:“我不入东宫,我们之间没可能。”
裴砚:“我不求名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
梅晚萤神色惊恐:“没名没份,那是外室!”
裴砚脸红红的,似有些羞涩,“我愿意。”
梅晚萤:“……”
多年后,不要名份的人有了名份。
梅晚萤评价裴砚:“心机男!”
裴砚一脸傲娇,“夫人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