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梅晚萤从裴砚的旧物里,找到了一块手帕。
手帕被烧了一角,妥善收在木匣里。
或许是时间久远,也或许是洗的次数太多,手帕已经褪色。
认出这是自己做的手帕,梅晚萤要扔了它,却被裴砚劫走。
男人一脸宝贝,“这是你送我的,不能扔。”
梅晚萤:“我送你新的。”
裴砚:“这块不一样。”
梅晚萤:“哪里不一样?”
裴砚又羞又臊,不敢看梅晚萤的眼睛。
支支吾吾地说:“你送我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他太心虚,梅晚萤眼神变得危险,“坦白从宽!”
裴砚闭了闭眼,做出个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是登徒子,夫人,你罚我吧。”
罚?
梅晚萤太懂裴砚。
没敢再追问,转身要跑。
却被男人拦腰抱住,他语气含笑,“不舍得罚我?那我只能自己赎罪了。”
梅晚萤欲哭无泪,“裴砚,你老不正经……”
裴砚本就比梅晚萤大几岁,听不得老这个字。
身体力行,向梅晚萤证明他还不老!
除了手帕,梅晚萤送的所有物件,裴砚都保存得很好。
包括第一次去江南寻梅晚萤,带回来的枕头。
梅晚萤神色傲娇,“裴砚,你嘴真硬。”
裴砚没有反驳。
当年的他一边把梅晚萤往外推,一边又保存着与她相关的物件。
实际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是他口是心非,没有正视自己的内心,才会和梅晚萤错过那么多年。
梅晚萤好奇,“如果你没想起那些事,你会再去江南?”
“会。”
裴砚趁机表白,“在那之前我就想明白了,我心悦你,要娶你为妻。”
“绕路去江南,是因为想你。”
不管何时的裴砚,都会为梅晚萤心动。
有没有记忆,不会干扰他的决定。
他就是要娶梅晚萤。
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裴砚眼神认真,“我要娶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梅晚萤脸颊发烫。
生怕被裴砚看出,傲娇地哼了一声,开始翻旧账。
“你同意了长辈的安排,要相看别家姑娘,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梅晚萤睨着男人,“我可没失忆,休想骗我!”
裴砚瞬间汗流浃背。
抱着梅晚萤,“我只爱你,也只会娶你。”
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只能爱我,不准看别的男人。”
梅晚萤拧他的耳朵,“不知道是谁,要给我选夫?”
想起那些混账事,裴砚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真是有病!
生怕梅晚萤想起顾循,裴砚又一次打横抱起梅晚萤。
美其名曰,“夫人,我要赎罪。”
梅晚萤啐了一口,“色胚!”
裴砚坦然接受。
他就是离不开梅晚萤。
想亲她!
占有她!
裴砚宝贝的旧物,某日被小女儿翻了出来。
还找到了一封信。
小家伙很纳闷,“阿娘,为什么你骂阿爹,阿爹却批注我也想你?”
梅晚萤接过泛黄的信纸,定睛一看,裴砚的字迹清晰可见。
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以后不用担心天会塌。”
“嗯?”
“你们阿爹的嘴会顶着。”
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