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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我杀的，严元嘉跟这件事没关系，是我逼他帮我保守秘密的。
我威胁他，如果他不愿意，我就把他之前跟我在一起的照片发网上，让他身败名裂。”
李书瑶撑着身子坐起来，抓着她的袖子。
那些警察态度很好，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能看得出来她很有本事。
姜黎看着她，起身朝外面走去。
杀人的是李书瑶，也是李志文夫妇。
“去警局吧。”
姜黎坐上车去警局，到的时候，李志文脸上被挠得不轻，舒芳芳像丢了魂一样坐在旁边。
旁边的警察将执法记录仪和李书瑶的简单报告交给周鹏程。
“周队，李河是李书瑶杀的，具体的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周鹏程接过一看，边缘型人格障碍。
审讯室里，姜黎看着对面的舒芳芳和李志文坐下。
“恭喜你们，你们的偏心，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女儿。”
舒芳芳身子一颤，“我，我没想到会这样，而且都是些小事，后面问她的时候，她说不用了，我以为没事。”
李志文眼神闪动，什么话也没说。
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外面还有个儿子，老婆年轻，儿子乖巧。
这件事跟他又没关系，出了警局他便跟舒芳芳离婚。
姜黎看着李志文那老奸巨猾的样子，眸子一沉。
将家事丢给舒芳芳，妻女不顾，当个甩手掌柜，在外逍遥快活，李志文更可恨。
“李志文每个月给你转两万，现在你名下的资金有二十万。
二十万，就不能多买些吗？好好的姐弟关系被你挑拨成仇人。
李志文，李书瑶和李河和你无关，但你和陈巧丽相处两年，以夫妻相称，同时生了孩子，一旦查实这是重婚罪。”
周鹏程将手里的文件放下，看着李志文夫妻两。
李志文闻言脸色骤变。
舒芳芳哆嗦着嘴皮子，“我，我不知道，他们每天开开心心的，我以为没事……”
周鹏程敲击这桌面，将最后那段录音放出来，“现在你们还觉得没事吗？”
舒芳芳捂着脸哭着，“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他们关系好。
每次我想反省的时候，就看见小河在她姐姐房间里说着好话，看起来感情挺好，次数多了我以为这能促进他们两的关系。
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就想着，两人关系好，以后就算她老了，彼此也有个帮衬，她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姜黎头疼的扶额，“所以你觉得，李河多叫几声姐姐，李书瑶的想要的东西会凭空掉下来吗？”
但凡事后把东西买了，好好引导，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舒芳芳说不出话来了，一直在哭，她其实是有想过的，可是后面就忘了。
周鹏程惋惜的摇摇头，两个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毁了。
“周队，严元嘉说这些都是他教唆李书瑶干的。”
姜黎跟着周鹏程出来就听见这句话。
“之前不是还什么都不说吗？现在李书瑶说是被她威胁的，怎么还急了呢？”
“周队，李书瑶高中毕业兼职的时候和严元嘉认识，后面相处过一段时间。”
“去看看。”
姜黎也跟了上去。
“严元嘉，这里是警局，不是菜市场，你说是你教唆李书瑶这么干的，有证据吗？”
严元嘉狼狈的抬起头来，“我，我们是面对面聊的，没有证据。”
“可我们有，李书瑶来你店里的次数，以及你和她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里确实有李书瑶利用照片威胁严元嘉的信息，其他证据上也没有严元嘉的指纹。
严元嘉被关了起来，虽然是被威胁，但他选择知情不报，也要承担责任。
李志文在外地的事很快查到了，他在那边谈了个女朋友，前两天才生完孩子。
现在得等那边送来确凿的证据。
舒芳芳知道后，阴狠的眼神一直盯着李志文。
“看什么看！”李志文瞪了舒芳芳一眼，“还不是你，在家孩子都带不好！”
舒芳芳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摆件，外面有警察，不能弄出声。
机会只有一次。
李志文骂了会骂累了，转身准备休息刚走到床边，后脑勺传来剧痛，还没叫出声，就倒了。
舒芳芳猛的回头看向门口，没动静。
她去厨房拿上刀。
李志文，小河死了，瑶瑶也要坐牢，你也别想好过。
舒芳芳握紧手里的刀。
……
门外看守的警察察觉不对立马赶进去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周鹏程接到消息，来到酒店，看着屋子里的舒芳芳和李志文时，深呼吸一口气，让人封锁现场，法医进去。
周鹏程站在里面不停扶额，李书瑶的案子，舒芳芳和李志文都不知情，没理由关在局里。
李志文那边还还确凿证据，李家还在封锁，他想着让自己的人跟着守着。
结果没想到才一晚的时间就出事了。
“周队，我们昨晚守在外面，只听见里面有哭声，几句争吵声，然后就没了，我们以为舒芳芳两人睡下了，就没多想。”
周鹏程看着地下的两人，又叹了口气。
从现场痕迹来看，舒芳芳利用摆件将李志文砸晕，随后将他杀害，再自杀。
姜黎听见动静从里面出来，看了一眼，周鹏程和身边的警员说了两句，随后人朝着她这边赶来。
“姜小姐，这里有封信，是给李书瑶的。”
姜黎看着递到面前的信，“给我？”
“嗯嗯，姜小姐要是有时间，姜小姐可以给李书瑶看看。”
他们局里这下是要忙翻天了。
姜黎接过，连里面什么情况都没看，纯属是巧合，他们也住这家酒店。
来到病房，姜黎将信放在床头柜上，封面拆过，周鹏程他们看过，确认无误后才让她给李书瑶的。
“舒芳芳给你的。”
李书瑶看了一眼没再看。
信上是什么内容，她已经不在乎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快点死。
“舒芳芳和李志文都死了，昨晚死的。”
李书瑶震惊的睁开眼，他们那样的人竟然舍得死。
“谢谢，对了，严元嘉那边……”李书瑶紧张的看着她。
“从轻处理。”
“谢谢。”李书瑶扭头看向窗外，她当时其实不想把严元嘉拉下水的。
只是后面，一切变得不可控起来。
是她对不起他。
“他跟警察说，是她教唆你的。”
李书瑶浑身一僵，随后低着头哭起来。
姜黎起身离开，没想到案子结束了，也没看见李河。